分卷阅读45


“没什么大事,他只是情绪有些激动。”郑嵘微微含着下巴,直墙内嵌壁灯暗溶溶的光浅照着他半张脸,使人看不清他的全貌。

“你怎么想?”钟子炀站起身,余光瞥见他舅舅正心不在焉地同人交谈,似乎感知到了他的视线,讥嘲地抿出一抹笑。

“什么?”郑嵘低头检视右手,将袖口往虎口拽了拽。

“时沛然明明不要他了,他还想抢回来。你怎么想?”

“他更爱他自己,做这一切与其说是挽回,倒不如说是让自己心里更舒服些,根本没尊重过时沛然的感受。”

二楼几乎空了,灯熄了一半,昏沉沉的。钟子炀从郑嵘后方靠过去,交臂环住他的腰,下巴垫在他右肩处,说:“笨嵘嵘,冯奇林是猎物,他再怎么发疯,也不过是在狮子面前刨土磨蹄的羚羊,时沛然根本不会在乎的。你知道他为什么发疯吗?因为时沛然根本没爱过他。”

“可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打人。”小声说。

“他在我这里闹事,我是做我该做的。”钟子炀嗅嗅郑嵘颈部,探出一小截舌尖舐过细腻的颈侧。

“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随便惩罚其他人呢?为了强迫别人遵循你的规则,甚至要暴力相对。”郑嵘感到颈部被烫湿,果核似的缩在钟子炀怀里。

“你是不是在借题发挥,嗯?”钟子炀一只手穿过郑嵘上衣下摆,盖在他绷紧的胸前,色情地捏了两把。

郑嵘不稳地用左手抵住墙,哀求说:“别在这里,会有人。”

“本来想去你家的,但你的意思好像是在我这里做,怎么现在又不好意思了?”钟子炀低笑两声,拧开旁边一扇门,将郑嵘推进看台的小房间。

房间内吊灯堪堪亮着,近看台玻璃摆着一套青皮双人沙发。郑嵘犹疑地观察那块巨大的玻璃,这才发从舞台仰头望见的竟是单面镜。从下至上只能看到一面河流般的灰镜子,而从这里则可以俯瞰舞台上的一切。

钟子炀大剌剌沉坐在沙发上,对郑嵘勾勾指头,说:“你答应我的,今天会用嘴帮我舔出来。”

“知道了。”郑嵘跪蹲在钟子炀两腿间,左手笨拙地解开钟子炀裤子的纽扣。

“别用手,用嘴把拉链拉下来。”钟子炀抬手拉直摇臂吊灯,使光恰如其分地笼着郑嵘,仿佛可以要昭显出他的淫行。

郑嵘被骤然而止的光线扫了扫眼皮,抗拒地用手背掩住眼,说:“快拿开。”

钟子炀这才悻悻地移开灯,不满道:“你好不容易帮我这样弄一次,还不让我好好看清楚。”

“我……我会不好意思。”郑嵘半偎着钟子炀的大腿内侧,低垂的浓睫说不出的煽情。

“快,用嘴帮我拉开拉链。”钟子炀旗杆屹立了许久,急需一个放虎归山。

郑嵘的确把头埋在钟子炀胯下尝试了下,但没几秒,他仰起头,说:“你之前没为我做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咬住我指尖,咬紧。”钟子炀将一根指头凑到郑嵘嘴边,“保持住,想象向下划开什么东西。好了,现在试试咬住拉头,然后慢慢拉开拉链。”

钟子炀垂眼看到他哥探出惊战的舌尖,生涩地挑起拉别儿,随用前齿咬住那点金属,异常笨拙地将裤门拉链一拉到底。急促的鼻息撩拨似地喷在钟子炀胯间,他感知到一种熟悉而滚热的生理反应,难耐地粗喘两声,指令道:“够了,先隔着内裤和它打个招呼。”

“什么?”

钟子炀扣手在郑嵘颈后,隔着黑色布料,将他那张俏脸压在勃起处,说:“先亲亲它。”

几乎是被迫的,郑嵘嘴唇磨蹭着巨硕的轮廓,润出比黑色更黑的斑斑湿迹。他紊乱地呼吸,实在难以忍受了才抬起头,说:“别再这样了。”

“等不及了?”钟子炀似笑非笑地用拇指勾住内裤,任由巨兽弹跳而出,那大玩意儿招摇至极,在干暖的空气中摆了摆,一举砸到郑嵘饱满柔润的下唇。

郑嵘眉心纵出不快的细纹,他惊诧于钟子炀那东西的粗野,畏惧地移身闪躲。

钟子炀觉得好笑,明明志气满满地答应了自己,临到实践却又畏缩起来。他用手握住根部,将深红的龟头凑到郑嵘嘴边,说:“说好的用嘴帮我,你别反悔。”

郑嵘阖着眼,认命地张开嘴,将自己抵触器官的头部浅浅含了进去。那东西活物一般,又涨了几分,将他的口轮匝肌撑得发酸。

“舌头抵住那个小眼,试着套弄下,稍微吞深一点。”钟子炀怕自己按捺不住直接操入深喉,用手掌圈在阴茎底部,缓慢地向前湿濡濡的喉洞内顶着,“嵘嵘,别闭眼,看清它。”

郑嵘难耐地将那玩意儿吞深两厘米,忽地落败地吐出,讨好地吻了吻热烫的茎身,说:“对不起,我吃不下去,太大了。子炀,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吧,可以吗?”

“让你口交,没叫你撒娇。你挑得我性起了,又不想负责任,哪有这种事?”龟头研磨着郑嵘闭紧的唇缝,意图再次进入。

“那你快一点出来吧。被塞住嘴很难受,我连鼻子也不会呼吸了。”郑嵘蹙着眉,又张大嘴将钟子炀的性器含住一点,敷衍而迫切地取悦着。

虽然郑嵘口活儿很差,但对于钟子炀意义非凡,他爽得直哼哼,嘴里还不忘讥嘲两句:“我给你舔了那么多次,不舒服也都忍了,你刚做了十分钟就开始唧唧歪歪,还是我对你太好了。”

“你的太大了。”郑嵘含糊道,眼里呈出一些生理性的水光。

“你是第一次,我不为难你,只叫你先帮我做这一次,以后你还要学着帮我舔。可以吗,嵘嵘?你点头的话,我们这次就先结束,省得你太难受了。”

郑嵘讨饶地点了点头,想到钟子炀竟还会为他考量,心里交杂着厌恶与安心的矛盾感受。

“你再忍最后几秒。”钟子炀猛地一挺身,直戳郑嵘曲弯的喉管,后又稍稍撤身,令湿滑的铃口抵着会厌摩擦,往复几次,咽喉内软滑的粉肉凑裹着粗猛的凶器,无师自通地吸着。

郑嵘被射入喉口的精液呛到,无助地咳嗽,一抬头,钟子炀那条未软下的大东西又蹭过来,成年男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还有一点,帮我吸出来。只可以帮我做这种事,知道吗?如果这张嘴以后帮别的男人舔,我就把你牙齿一颗颗拔掉,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吃我的精液过活。”

郑嵘强忍着恶心又叼住钟子炀的龟头,舌尖僵硬地一扫,一小股腥液当即落入口腔。还没缓过来,郑嵘忽被钟子炀揪着领口提起,前胸被压在单镜玻璃上,他感到自己裤腰被一只强有力地手解开,紧接着滚烫的掌心游梭进底裤内,有技巧地拨弄起他无精打采的器官。郑嵘低眼看到一楼正下方往来的店员和顾客,忽地挣扎起来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