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


的景象突然变得有些恍惚……年轻时懵懂的两人在夜晚也是这样相处的,点上瞿沧最喜欢的鼠尾草香薰,在不太亮的环境里一方跪在另一方脚下,他们相视着微笑,发丝飘动间都是恋爱的味道。

摇了摇头,瞿沧想要把这些场景都甩出脑海,但他发现如果当霍鹤轩所有特点都和自己记忆里重合的时候自己很难不去联想,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依旧摸不清霍鹤轩究竟只是想出一口气还是想让鹤亭名声扫地。

带着一点警告的味道瞿沧把手按在了霍鹤轩肩上,俯下身到他耳边说了一句除了两人没别人听得到的话。

“我不打算放水——因为这是你自找的。”

第18章

=========================

听完瞿沧的话霍鹤轩苦笑了一下,他感觉这个给自己挖的坑好似比想象中要再深一些。

“上半身都脱干净。”瞿沧拿起道具箱里的一根长鞭,边发出命令边挥舞了几下尝试手感,只不过颠了颠瞿沧就确定霍鹤轩准备的这一套比自己家里的还要好,看来这些年他也没少在这里花钱,说不定还有一个可爱乖巧的伙伴侍奉在旁。

想到这里瞿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点发涩。

脱衣服的时候霍鹤轩毫不忸怩,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解开了西装纽扣,折叠好后放在自己身旁,项链也一并摘了下来放在最上面,随后低下头一动不动地看着瞿沧移动的鞋尖,他的动作就像一名原本就十分优秀的学生被老师叫到讲台上完成题目一样流畅。

衣服剥落下之后露出来的皮肤并不算白皙,在环境的映射下更偏小麦色,用力的时候能看到明显的垒块腹肌,肩颈处也绷出了平滑的块状肌肉,几道瞿沧熟悉的疤痕或许是因为过去太久已然看不太清晰了。

是比以前要更让人嘴馋了,瞿沧在心底默默评价,其实曾经的霍鹤轩就属于有肌肉的类型,但是完全没到现在这般线条凌厉的程度。

“手背在身后,人往前倾。”

瞿沧已经忘记了台下还有观众在场,他连演都不打算演一下,直截了当地就抬手要往霍鹤轩腰下面那一块抽,这个是他最怕疼的部位,瞿沧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控制的鞭子下意识地就往这里来。

眼睛看不到的位置传来令人胆战心惊的风声,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霍鹤轩依旧一身冷汗,他的这个位置平时就算是穿裤子时摩擦到了也会极度不舒服,更何况现在被手法狠辣的瞿沧拿长鞭抽。

咬死了下唇,丢不丢脸已经不重要了,弱点被人拿捏的感受实在需要足够的胆量和信任,霍鹤轩放心把自己交给了瞿沧,即使时隔这么多年他也依旧愿意——他坚信瞿沧不会伤害自己。

鞭子很快就吻上了它该去的地方,一道醒目的深红痕迹从皮下长了出来,随后就像有生命力一般蔓延开到脖子,这具身躯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瞿沧心里清楚自己刚才这一下会给对方带来多大的痛苦,没有直接趴在地上都要用尽霍鹤轩所有的自制力。

台下坐得近的观众心头都随着这一鞭猛地一跳,再看见霍鹤轩发白的嘴唇不用猜都知道他的精神在这一鞭之后直接抵达了承受的边界,如果不尽快放松附近的肌肉那不久之后必然是会淤血的。

耳朵没有再听见鞭子和空气摩擦的声音,霍鹤轩暗自呼出一口气,可还没等他再次紧张起来瞿沧又开始了他无声的威慑。

放下长鞭转而用手轻轻放在了刚才的伤口上——完全没有用力,但霍鹤轩却因为他这个动作汗水直流,因为无法预料对方是否会在某一刻用力按下去,于是每一刻都成为了煎熬。

他的瞿沧甚至成长到可以随意开关自己肉体反应的地步了。

第19章

=========================

两人僵持了好几分钟,瞿沧也没有彻底按下去,但是霍鹤轩背上已然是水光淋漓,汗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渗——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这般狼狈过了。

在这几分钟内他消耗了绝大部分精力用来保持跪立的姿势让瞿沧没有可以挑刺的地方,不然他相信瞿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温热的手掌终于离开了自己最恐慌的地方,眼前一晃瞿沧就走到了自己正前方,刚才那只手触碰到了低垂的下巴,霍鹤轩感觉到一股力抬起了自己的头,视线被迫向上移动,一下撞进了瞿沧深不可测的双眸里。

这个角度所看到的瞿沧和刚才站立着平视完全不同。

瞿沧属于比较立体的五官,从下看上去能看到明显的阴影轮廓,冷冽的眼神不掺杂丝毫感情俾倪着正跪在脚下的人,他身为支配者时这样完美的形象能让多少伙伴为之痴狂。

但是霍鹤轩不知道怎么的就联想到了瞿沧的另一幅模样,绯红的脸色和嫩白的身躯,体温升高时濡湿的双眸,嘴唇因为另一半凶狠的啃咬而变得通红,强忍着不呻吟出声而绷紧的锁骨……

灵魂只是这么稍稍出走了一下就被瞿沧发现了,从霍鹤轩逐渐鼓起的下半身瞿沧隐隐约约能够猜到一些蛛丝马迹,因为他始终记得月朗星稀的那天霍鹤轩说的话。

“宝贝,只有看到你动情了我才会有反应,所以不要猜忌我对你的喜欢。”

后面的这数年里瞿沧都不曾对任何一个伙伴动过精神上的情,他好像有些理解那时候霍鹤轩的这句话了,很多时候肉体有了反应只是因为生理上的需求,但在获得快感的同时其实理智并没有得到同等程度的兴奋。

W?a?n?g?址?发?b?u?Y?e?ì????u?????n?2???②?⑤???c?ò?м

一个探手瞿沧就伸进了霍鹤轩的裤腰里,正好贴合着他的性器扣住虎口,淡淡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拇指悄悄往他的睾丸上用力。

正常来说一般的刺激不管是疼痛还是对性器的撸动都很难让霍鹤轩完全兴奋起来,瞿沧只见过一次他头脑发热到失去理智,那一天自己作为服从者按照霍鹤轩的命令躺在床上自慰,也就是那个夜晚自己亲眼见证了双目赤红的霍鹤轩有多吓人——整整两日自己都浑身酸软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

正扣住霍鹤轩性器根部的手往前抓了一下,食指移动着探寻能让他发出喘息的部位,要说霍鹤轩最怕疼的是腰的下部,但是最敏感的位置却不是那里,而是藏在了他性器靠前端的某一处——也就是瞿沧此刻在寻觅的。

从外人的视角看起来,瞿沧这时候半跪在地上,用左手拖着霍鹤轩的脑袋逼他把眼里所有反应展露在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折磨着他的阴茎,从开始时凶狠的那一鞭到后来彻底压制住霍鹤轩的那份一气呵成,并没有用多余的话语和动作就精准把控住了度,实在是要有足够的自信和气势才能做到的。

观众们心中都暗自比对自己和瞿沧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