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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约还高瞿沧半个头,穿着一身面料硬挺的西装搭配银色领带夹,头发有一撮挑染成了不羁的红色,斜斜地站在那里不知为何给人一种痞气十足的感觉。
远处的人可能看不清,但是瞿沧看得明白,这个人有一双深棕色的瞳孔,脖子上的项链是用水晶雕刻成的玫瑰,西装裤角不知道在何处沾到了一点红色的水彩颜料污渍。
这些特征他曾经都见过——那晚雪夜,一个男人趴在自己身上用画笔勾勒出了一朵红玫瑰,他转头又蘸取了一点深红色的颜料点缀起花朵中心,每戳一下都会将快感推上去一些,被欲望充斥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
“我要给你画一辈子的玫瑰。”
这句话是霍鹤轩亲口对自己说的,那时候的瞿沧真情实感地相信着——相信两个人不会分开,相信身上这朵玫瑰花会盛开直到自己死亡……
可是年少的玫瑰却凋零在了中途,瞿沧离开了霍鹤轩去往另外一个城市。
——但是为什么过去了这么多年玫瑰花还是那样芬芳,瞿沧想不明白。
面具摘了下来,全场的观众都在窃窃私语老大惊艳的长相,只有闵笙和瞿沧咬紧嘴唇一言不发地停顿在原地。
这人分明就是霍鹤轩。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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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进行到这里要说完全没有黑幕瞿沧是不可能相信的了,即使当年固执地选择离开的是自己,他也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只是在真的面对霍鹤轩的时候腰板挺得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直。
“咱们赌点什么?”为了给自己多壮点气势瞿沧首先开口,他好像闻见了从霍鹤轩身上渗出来的花香,不似女人使用玫瑰花味香水时那般妩媚,倒是有种别样的硬朗诱惑。
“没有想到今天赶巧能请到鹤亭的老板,那赌注肯定也不能随意了,我想在座的各位都不希望看到一场敷衍的比赛吧。”巧妙地避过了瞿沧的问题,霍鹤轩转而调动起观众的兴趣——他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不管使用什么手段今晚他都必须达成目标。
或许瞿沧不知道,就在他甩手离开之后霍鹤轩整整找了他一个月,那时他心中憋着一股气直到今天,即使身为沧澜的老板要规划这么一场陷阱诱骗瞿沧跳进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无论如何他也要赌这一次。
赌这一次能让瞿沧回到自己身边。
“两位老板不如就赌点刺激的让大家都开开眼界。”人群中突然有个人跳起来喊道,随后就有零零碎碎的几个人表示赞同,再几秒后已然是全体都开始起哄。
带着有点傲气的眼神看向瞿沧,霍鹤轩很确定顶着鹤亭老板这样大的名头瞿沧肯定不能甘心落荒而逃,那就算他本人觉得没什么也要为了他鹤亭在圈子里的名声着想。
“那就请霍老板说一说你心里的价位。”心下清楚对方是在用无形的手段逼迫自己接受他的赌注,偏偏在这样的场合下自己想不出任何拒绝他的理由,瞿沧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打算一会赢回一局后给霍鹤轩狠狠来上一拳。
“输的人心甘情愿给对方当一个月的奴儿怎么样?”
全场霎时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没了,众人面面相觑,这个赌注的刺激和严肃程度双双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霍鹤轩说出这句话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试探——这一脚直接无比利落地踩在了瞿沧的底线上。台下的闵笙也用力皱起了眉头,他现在只想拽着瞿沧离开这里,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费尽了瞿沧大半心血的鹤亭不能就这么被别人压下一头。
“既然霍老板想这么玩,那不如再加点码……就给对方当一个月宠物吧。”既然知道了霍鹤轩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瞿沧心里也冒出一股火来,歪着头说出了让观众更震撼的话。
但是了解他们两之间恩怨的闵笙在这一刻突然很能够理解瞿沧的莽撞——在心理上几乎对霍鹤轩趋于放弃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出现在眼前,脑海里有关于他的回忆都一瞬间活了过来刺激着理智的神经。
瞿沧非常清醒地知道自己此生和霍鹤轩都不该有任何交集了。
瞿沧非常冷静地提出刚才那个疯狂的条件来打消霍鹤轩的念头。
瞿沧非常决绝地打算在对局结束之后就彻底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被他隐藏起来的真正内心却渴望着再放纵一次。
再放纵最后一次。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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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鹤轩当然知道奴儿和宠物的区别,他从中感受到了瞿沧摆在面上的排斥,但他一定会接受这个荒谬的赌注,不需要什么多余的原因,只一样,他还对瞿沧有着和年少时一样赤诚的感情。
这个自己曾经一见钟情的人就算小小地弄丢了一阵子也是不管过了多久定要寻回来的。
“来客为大,我当然接受。”笑眯眯地答应了瞿沧的赌注,霍鹤轩的语气突然轻快了起来,就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值得快乐的事情一样按捺不住嘴角的上移。
“那项目呢,霍老板又有什么好主意?”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瞿沧也完全豁出去了,任由霍鹤轩说什么项目自己都接下就是了。
“赌注既然已经这么唬人了……咱们不如就比比谁能在互相陌生的情况下更先让对方高潮。”霍鹤轩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他把陌生两个字咬得非常重,就像正拿着把刀要往瞿沧脑海里刻一样重。
在台下的人看来这个项目虽然听起来不难但实操却是宛如登天,他们和自己的伙伴在第一次约定的时候都会提前讲明白喜欢的玩法和敏感的部位,可如果对面是一张白纸的话就只能凭借自己以前的经验去意会上面的内容——这绝对能算是极大的挑战。
可是只有瞿沧和霍鹤轩知道,他们在这一项上完全就是开卷考。
即使过去了这么久瞿沧依旧记得当年是哪些行为让霍鹤轩最动情,他不怕任何一个项目的单独比拼,唯独不愿再尝试被掌控的感觉,因为他知道霍鹤轩必然也还记得自己所有的弱点。
但霍鹤轩的下一句话让他忽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那请瞿兄弟先手吧,作为东道主我就领教您高招了。”霍鹤轩神态潇洒地说完后还自认为十分有江湖气息地拱了拱手,可他微微低下的双眼却正暗地里偷摸瞧着瞿沧的反应,当看到他脸色缓和了些时霍鹤轩心里也松了口气。
灯光在这句话结束之后被调暗下来了一点,空气里鼠尾草的味道好像突然变得更加浓郁,侍从推上来了一盆热水和洗手液,瞿沧仔仔细细地连指甲缝一起洗干净,等再转过身的时候霍鹤轩已经跪在了自己脚下。
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