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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差距，但比来比去却得不出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结果，他们不得不将一切都归咎于自身经验不够丰富。

瞿沧也没想到，靠着自己对霍鹤轩足够的了解竟然误打误撞被大家视为了彻底的前辈人物，连带着鹤亭的声望都高了许多。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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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的移动缓慢却坚定，霍鹤轩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在参与一场必输的比赛，他能感受到瞿沧有些躲避自己的目光，于是他更加迫切地追上去，双眼里的妄念几乎就要冲破束缚。

“当年为什么要离开我？”他就这样直直地盯着瞿沧，瞳孔深处不仅有疑惑更有痛苦。

今天他舍弃所有脸面跪在这个舞台上都是因为眼前的男人，整整这么多年这个问题都难以收获一个答案，现在不论情况如何霍鹤轩都打算问出来。

“……”然而瞿沧没有回答，他的嘴微微张开后又只字未言地合上，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了一瞬。

站在霍鹤轩的角度他完全能够理解这句话究竟背后他都承受了多少。

但是他不能回答，只要说出来了那未来连放在心底的所有美好回忆都会变成灰暗的——有些事既然难以得到解决，那逃避便将成为最好的选择。

霍鹤轩藏得无比严实的宝藏已然是唾手可得，眼看他粗喘得气息不稳，身体也不受控制地一抖瞿沧便知道这场所谓的比赛自己赢定了，可他却忽然抽出手来背到身后，挂上了虚假的悠然笑容，弯下腰靠近霍鹤轩的脸。

“你输了。”

在自己手心里这具身体获得快感并不困难，但要获得释放却很不容易，即使是放在以前瞿沧就特别喜欢在对方欲火焚身的时候进行逗弄和玩耍，不管是从语言还是动作的层面，总要霍鹤轩放下身段来求饶他才会软下心来。

这次就更不能轻易松口了，本不该见面的两个人未来也不该有交集，到现在为止所有的行为瞿沧都只是想逼霍鹤轩放弃，他并不想真的想趁着比赛做到决裂那一步，也不想让霍鹤轩憎恶自己。观众存在与否从来都不重要，他们的眼里一直都只有对方。

但是两人都已经走在了不同的路上，自己的那些心心念念都只不过是一出笑话，将来化作饭后的谈资就足够了，多的东西瞿沧既不强求也不奢望。

“当年为什么离开我，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吗？”

因为最需要抚慰的地方失去了刚才温热的手掌，还处于被支配地位的霍鹤轩早已经难耐快感的侵蚀，却还是硬挺着下半身空虚的折磨和理智的流逝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久久没有等到瞿沧说话，霍鹤轩看向他的双眼中水汽已经开始蒸腾，不光有欲望的推动，还有心中莫名的难过，这样漫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都认真爱着瞿沧，换来的却只有对方冷漠到极致的回应。

而在瞿沧的视角里自己早就已经心软了，要说心里没有这个人是不可能的，不过是找寻一个替代品就让自己花费了这么多时间依旧没有成功。

而时过境迁的今天，当瞿沧认识到霍鹤轩这么高傲的人正用如此卑微的姿态跪在自己脚下苦苦求一个回答时，这个事实彻底击倒了他给自己筑起的高墙。

“对不起……”

观众席没由来的一阵骚动，原来是闵笙突然冲上台来不容拒绝地把瞿沧拖出俱乐部大门。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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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瞿沧就没有再挣扎，他朝着霍鹤轩深深看了一眼后就任由闵笙拉着自己冲出去，用非常快的速度把自己塞进车后座，然后开着车就离开了俱乐部。

目瞪口呆的观众和侍从看着打开的大门和舞台上双眼无神的老大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关上窗户的那一刻整辆车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不均匀地起伏，瞿沧很识相地没有先开口，他承认刚才的那一瞬间自己确实鲁莽了，要不是闵笙及时制止住了自己，今天看笑话的就是那些陌生人了。

“合作案的事情今晚我会整理好一份解释说明给关安老板的，刚才我已经订好了明天一早的飞机票，一会回酒店整理行李我们一早就出发，”闵笙眼神躲闪了一下，“还有……忘记他吧。”

最后这几个字是他斟酌许久才说出来的，他预料到了或许瞿沧会反对或者会生气，但是自己必须把态度摆清楚。

作为兄弟的闵笙心里是真的替瞿沧生气，从他的角度来看霍鹤轩就算再低声下气也不会掀起什么波澜，直到看到瞿沧眼里透出来的犹豫他才突然发现不能再任由瞿沧待下去了，趁早断绝他们发展的可能才能够最好地保护瞿沧。

后座久久没有回应，闵笙只当瞿沧是在思考自己的提议也就没有继续说话，但是就在车子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瞿沧压抑的抽泣声突然断断续续传进自己耳朵，闵笙一下子就慌了。

“真的这么放不下吗？真的值得吗？我——从没见你哭过。”他颤巍巍地问道。

小心翼翼地把车停在路边，闵笙下车坐到瞿沧旁边，就算是当年公司被人诬告的时候瞿沧都没有一点难过的迹象，但是现在他竟然因为霍鹤轩哭了起来。

“我不会再和他接触的，但是今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瞿沧捂着脸整个人窝成了一团，脑海里灌满了霍鹤轩的笑容，他只觉得心里的难过多到几乎可以拧出一桶水，这样无法自控的情况已经很久未曾出现过了。

默默揽过瞿沧抖动的肩膀，闵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亲手掐灭照亮自己数年的光是极其困难的事，如果不是有瞿沧父亲和霍氏集团这层关系在，或许这时候的瞿沧和霍鹤轩已经成为了最让人羡慕的那对恋人。

车窗外的月亮躲在云层后，只漏出来一点微弱的光线和几乎看不清的星星作伴。

霍鹤轩看着面前的全身镜正努力给自己上药，瞿沧那一鞭子着实给打淤青了，如果不上药甚至会留下疤痕，呲牙咧嘴地涂完后他坐在了床上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发愣。

好像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些什么重要的细节，眼睛猛地一亮。

……

回到公司后的瞿沧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合作案闵笙完全包揽了过去，除了资金的调用和最终方案的签字之外他都没再因为这个找过瞿沧，在另一个城市发生的插曲就像一场梦般结束得无影无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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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关安那边送来了一份很有诚意的合同，根据我们的评估并没有什么问题，你看一遍就可以签字了。”闵笙递给瞿沧一叠纸让他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