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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毓的脸轰地一下红透,连通脖颈都泛起粉色,问是自己问的,亲耳听到又羞得跟什么似的。

灼热细密的吻落在耳畔,殷行秋低哑诱哄:“许多年没听过了,毓儿要不要再叫一次?”

这下连耳尖都彻底红了。

刚刚心里拧巴着,小心翼翼期待的不就是有机会叫这个称呼?谢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想跟这个人亲近,这么久以来都是情郎一样的叫法,现在还贪心地想让他做哥哥。

“哥哥,哥哥……”

尾音轻轻上挑,甜的就像在糖水里滚过一圈,说完还脸蛋红扑扑地把自己往上送了送,撒娇卖俏腻在人怀里。

殷行秋闷闷地笑,“哥哥在呢。”

辗转厮磨间两人衣衫微乱,谢毓软绵绵地塌着腰,那片白软细嫩的胸脯正好贴着他沟壑分明的坚实腹肌,无意识的蹭动使得乳尖微微挺立,直勾的人气血翻涌。

大手将中裤一把拉下,兜住柔软臀肉抓揉分开,男人支起的大腿抵在暴露在外的肉粉穴口不断轻碾。

“宝贝告诉哥哥,想不想要?”

谢毓哪经得住这样玩,连前边残缺疤痕上的小孔此时都不住张合,他抬起头,大胆地伸出嫣红舌尖,含糊不清道。

“呜,要……”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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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轻晃,垂落的帷幔内影影绰绰,不断响起的甜腻呻吟裹挟着使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水声,在房内肆无忌惮的萦绕回荡。

两人的唇舌孜孜不倦地交缠,含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滑下,谢毓双眼迷蒙地生涩回应,直至舌头酸麻得不行才得以释放。

宝贝,心肝儿,乖宝宝,男人嘴里臊人的话不要钱似的说。

终于哄的他懵懂羞涩地跨坐到其胯上,硬挺粗胀的性器被几根细白手指扶着,尝试往湿哒哒的穴里送。

太难为情了。

纤瘦柔韧的腿支在两边,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打哆嗦,勉强将硕大冠头塞进微微翕张的穴口,小心翼翼地缓慢向下坐。

许是因为头一次自己主动的缘故,谢毓紧张的厉害,甬道内的腔肉不停收缩蠕动,直绞的殷行秋头皮发麻。

那肉柱粗长又狰狞,谢毓送进去大半便不敢再动。

“怎么停下了,宝贝?”

殷行秋边摸着他光洁的小腿,气定神闲地问,若不看青筋毕露的手背和在紧致肉穴中突突跳动的性器,倒真让人以为是坐怀不乱。

谢毓把手搭在对方肩膀虚虚借力,身上一件避体的布料都无,早在刚才深吻时被扯乱脱下,身子白的就像成了膜的奶皮。

“好胀……吃不下……”

“昨夜刚灌了一肚子精,怎今日就吃都吃不下了?”

殷行秋作势要握住他弱柳扶风的细腰,还没触到就被怀里的小祖宗娇嗔拍走,“你别动呀……”

说罢还毫无威慑力瞪了眼面前略带戏谑的男人,只是眸子水光潋滟,眼尾酡红,落人眼里简直跟情意绵绵的勾引没两样。

效果适得其反,一双宽厚大手掐住在眼前晃了半晌的馋人腰肢。

谢毓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一股力量压住猛地向下,坐下去那一刹那,两瓣白软臀肉瞬间颠出淫浪肉波,穴外晾着的小半截肉柱全顶了进去,严丝合缝。

“啊——”

红嫩双唇不受控制地长大,溢出猫儿似的小声尖叫。

这个姿势进的前所未有的深,谢毓只感觉肚子都要被肏穿了。他就像颗被掰开捣入坚硬刀刃的蚌,刀刃抵着的就是身子里最深最软的肉,软肉吐着咕叽咕叽的水液谄媚地将入侵者吮吸包裹。

微微垂头,透过迷离视线,果然看见自己被顶出突起的小腹。小嘴一瘪,委委屈屈地抬头,正对上殷行秋的猩红双眼,瞧上去仿佛要将他连皮带肉一口吞了。

腰上的手骤然发力,托着轻飘飘的人儿起起落落,动作又快又猛,是无比野性的凶狠肏法。

“呃哈……轻点……啊…轻点呀……”谢毓哀哀求饶。

循环往复的颠簸不见停歇,穴口连通周围的臀肉被撞的通红,一圈软烂脂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肏入。

“轻了还怎么疼你?嗯?毓儿,宝贝毓儿。”

“呜……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接一声的甜软娇吟。

殷行秋腰力和臂力俱是十分惊人,疾风骤雨般疯狂占有,动了许久速度也没见缓,而怀里柔弱的心肝肉已经汗津津地虚趴在他肩膀,脖子都没力气去勾。

濡湿紧腻的肉壁欲语还休地裹着粗硬肉刃,任由它翻搅肏弄。

日复一日的纠缠厮磨,谢毓这幅身子早已适应了艮长的情事,性子也被潜移默化下宠娇了,现下就算沉沦于流淌在四肢百骸的快感,心里也仍记着那一点不足为道的委屈。

张嘴含住对方肩颈处,舍不得真咬,就拿一口小白牙细细的磨。

殷行秋教他磨的心痒,低头在他嫩生生的皮肉上狠狠吮吸,如愿留下一抹颜色极重的吻痕:“小兔子学会咬人了?”

“坏蛋,坏蛋……你太坏了……呜……”谢毓挥起小手啪啪拍打两下,趴在他臂弯里啜泣。

“别磨那里……别……嗯啊……”

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让人崩溃,他受不住地缩紧穴肉妄图隐藏深处的敏感,奈何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肉刃狠插的愈发顺畅,竟渐渐肏出了水声。腰被稳稳地掐住,将汗涔涔的身体一遍遍填满,冠头顶开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压着敏感点精准研磨。

谢毓彻底没了控诉的力气,本来白里透粉的肌肤已经泛起潮红,意乱情迷地贴着男人的精壮身躯扭,颠三倒四地叫着淮郎和哥哥。

混像个融化的甜津津糖人儿,连头发丝都透着招人疼的娇劲儿。

又是一阵气势汹汹的抽插搅弄后,殷行秋呼吸粗重地放缓了速度。抬起那张糜乱绯红的脸蛋儿,含住那片微张的软嫩唇瓣,趁虚而入,勾住颤巍巍的小舌辗转纠缠。

凉凉的浓精卡在深处一股股射入,撑大了谢毓软乎乎的肚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

习惯了被精液填满的涨腹感,他并没有感到不适,可今夜的主动勾引使男人非比寻常的兴奋,不光肏的凶狠急躁,射的也尤其多。

体内发育不良的男性器官受到不断挤压,胯下的小孔一张一合,居然断断续续吐出淅淅淋淋的水液,多数都撒在了对方沟壑分明的腹肌上。

谢毓蓦地将沉溺在缠吻中的混沌意识拽回来,唇舌分离,拉出一条晶莹银丝。

怔怔地瞥了眼两人占满尿液的腹部,顿时顾不上穴里还插着没疲软下去的肉柱,眼圈径自红的彻底。

太监去势后大多管不住尿,有品阶的大太监甚至常年熏香用以掩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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