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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味,谢毓从小就干净,刚进宫时候一直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失禁,现已许多年没有过这般困扰。
现在却在床上抱着被灌满一肚子精的肚皮被肏尿,并且还尿了淮郎一身,他以手掩面,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呜,太丢脸了……
殷行秋眼底狂热的幽光隐秘流转,全然不介意地拨开谢毓的手,额头抵着额头狎昵啄吻,“毓儿乖,不哭了,跟哥哥说句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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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快乐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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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哄还好,这一哄让谢毓心里的委屈羞耻全化作泪水,小脸皱巴巴的像个小苦瓜,泪珠噼里啪啦地顺着眼眶砸下来。
禁不住男人近在咫尺的灼热注视,刚一张口,溢出的赫然是猫叫似的哭腔:“哥哥,怎……怎么办?我好像坏掉了……”
“怎还成小结巴了?”
后者抽噎辩解:“不是……唔,不是结巴……”
殷行秋勾了勾锋利的唇,搂着他轻蹭鼻尖,刚欲作势贴近就遭到力气微弱的推拒,他对此置若罔闻,不容拒绝地将人嵌进怀里,紧紧贴合。
边吮住一侧小巧可爱的耳坠嘬吸,边低哑道:“别躲我。”
“可是会把你身上弄脏……对不起,对不起……”
谢毓哭的晕晕乎乎,瘫软在对方怀里颠三倒四地道歉。
男人托着他向后仰倒,遍布指痕的大腿被掰向两边,双膝合拢趴在他腿间,整个将人笼罩于身下,沉着声音哄:“宝贝一点都不脏。”
不容小觑的粗长性器仍然插在湿腻肉道里,将满肚子精液堵在腔内,动作间不免蹭到深处的敏感,惹得小人儿一阵颤栗,扬起脖颈吐出嫣红舌尖。
“啊别……那里……”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经不起撩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唯能似是欢愉似是难捱地呻吟,我见犹怜。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他突起的肚子,柔软滑嫩的触感十分抓人,略带薄茧的滚烫掌心在上面怜爱地游移抚摸,谢毓实在受不住,只能躺在被子里细细的抖。
长发铺散在床上宛如漆黑河流,几缕浸了汗黏在脸颊,包围被情欲熏到艳丽非常的五官,糜乱到了极点。偏偏眼里又噙着一股子天真,好似天生就是专门勾男人的妖精。
手掌肆意流连,缓缓上移揉捏柔软贫瘠的乳肉,谢毓皮子薄,胸脯没一会儿就被印了大片红痕。
大腿打着哆嗦劈开到最大,向男人展示泥泞不堪的腿间,穴肉颤巍巍地含着肉刃,他含糊不清地祈求:“唔,你动一动呀……”
性器在肉道里骤然粗了一圈,殷行秋忍的辛苦,拍了把小屁股并笑道:“好难伺候。”
话落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将可怕的东西缓缓往外撤离,挂满汁液的狰狞茎身全部抽出,青筋擦过蠕动挽留的软烂媚肉,只留硕大冠头在里面。
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冲向大脑,对谢毓诉说着苛求。
他委屈地扭动,眼睛已经蒙上了层水雾:“不要,别拿出去……”
右腿被男人一把抬起扛在肩上,狠重地顶胯撞在肉乎乎的臀瓣,又深又凶的抽插,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机会,像是要把里头撞烂一般反复挺进,用滚烫冠头一次次破开紧缩的肠肉,被其唆吸包裹。
身子随着不断颠弄渐渐往上顶,眼看要碰到床头,又被对方掐着腰拖回继续撞击。
谢毓无瑕在意,沉溺在快感中娇弱地呻吟,抓住被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好满……啊……嗯哈……”
他双眼迷蒙地看上方重重狠肏自己的男人,差点被对方眼里毫不掩饰的狂热独占欲灼伤。
烂红靡艳穴口被肏到微微外翻,肚子里满满当当的精液也因猛烈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头到脚都被浓稠的男精灌溉,耳畔环绕着殷行秋低沉性感的喘息,他莫名产生一种要被彻底捅穿的错觉。
意识渐渐模糊,压抑许久的疲惫倦怠袭来,谢毓彻底晕厥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微凉精液再次注入而产生的酸胀感将他唤醒,肚子隆起的弧度宛如怀胎数月的妇人,下身湿漉泥泞,快要失去知觉。
见他醒来,殷行秋低身勾住柔软小舌纠缠了会,待射精结束方才松开,额头相抵耳鬓厮磨。
“累……”谢毓嗓子叫的有些哑了,用气音撒着娇。
“嗯,不做了。”
男人缓缓抬腰去拔插肉道里的性器,肏到烂熟的肠肉遭到拖拽,引得几声婉转悱恻的娇哼,缱绻又淫靡。全部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长久的肏弄使下边成了合不上的小洞,腔内混着肠液的精水登时没了阻挡,顺着嫣红穴口瞬间涌出淋透了锦被。
谢毓无意识地小声呢喃:“流出去了。”
殷行秋莫名从中察觉出几份惋惜,纵容道:“下次再给你,都给毓儿。”
说罢躺倒在床上将人揽进怀里,四肢交缠享受情事后的温存,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抚摸,完全疼不够似的,恨不得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承受着男人细密的吻,感知那种捧在掌心的珍爱,谢毓像被抽去了骨头,差点化掉。
“淮郎……”
“在呢。”
鬼使神差地开口,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就是想叫叫他,想时时刻刻地黏着。叫一声要抱,再一声要亲,浑身潮红的皮肉又娇又骚,携着不谙世事的纯情色欲。
反复几次后也明了小东西的意图,殷行秋不嫌烦地应那一叠声的轻唤。
漂亮水眸被沉重的眼皮逐渐遮挡,谢毓傻兮兮地强撑,舍不得闭眼,不过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呼吸着对方身上让人心安的味道陷入沉睡。
轻竹领了吩咐去叫热水,见惯不怪地抬头瞧瞧月朗星稀的夜空。
哎呀呀,又闹这么晚。
大约都准备借过年的机会安生偷个闲,临近年关后朝廷政务渐少,素来表面谨小慎微实际小动作频多的几大世家也一派风平浪静,倒不知是真的消停亦或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府送来探子密信,先前作为诱饵留下的庆王世子旧部近来有了动向,正在千里迢迢赶来京城的路上。
男人长身玉立于书房,手里捏着刚递上来的来报,眼底是古井无波的冷静幽深,信步走到炭盆旁抬手扔进,宣纸数息间便燃烧殆尽。
“王爷,还有一事。”房内静候的黑衣人恭敬道,“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和秦昭仪同时诊出喜脉,已经怀有三月。”
殷行秋挑眉:“来的倒凑巧,皇后那里盯紧些,别出岔子。”
接着转身坐回原位,将另一张纸推过去。
“另外再去给本王做样东西,这是图纸。”
“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