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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状况可能不太好,您保护好自己,屋内有紧急铃,撑不住的时候就按铃,我安排的人会二十四小时守在附近。”

苏亚谢过刘秘书,盯着刘秘书用钥匙打开铁锁,推开沉重的铁门,仿佛贺至明是需要被囚禁的凶猛野兽。

或许比野兽更危险,苏亚顾不得许多,直奔向宽大的密码门,指尖颤抖着输入密码。

解锁声还未结束,苏亚已拉开门,看到宽敞昏暗的客厅。

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浓得几乎要凝成实体,但苏亚闻不到,他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建筑之内。

仿佛是贝尔主动踏进野兽的城堡,随后,低沉沙哑的怒吼从楼上传来——

“谁?赶紧滚!”

苏亚根据声音判断贺至明在二楼正中的房间,小跑上去,拧动门把手时,才意识到门已被反锁。

“滚出去!”

又是一声几近咆哮的怒吼。

“贺先生,是我,苏亚。”

苏亚站在门外,平静地开口,然后是一阵近乎虚无的寂静。

“贺先生,把门打开吧,让我进去。”苏亚请求。

“赶紧回去,趁我没反悔。”

门内传出更加沙哑的声音,但声量矮了许多,不复刚才的愤怒和暴躁,而是挣扎与压抑。

“我不会回去的,如果贺先生不开门,我就找东西把门砸开,如果找不到东西,我就用自己的身体把门撞开。”

苏亚一向说到做到。 w?a?n?g?址?发?B?u?y?e?í????μ?w?€?n?2???????5?﹒???ò?M

“你会受伤的。”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见你。”

秒针跳动两下,锁舌回弹,苏亚松了口气,抬手压下门把手,实木门向内推开。

是一间宽敞的卧室,厚重的窗帘遮挡住自然光线,也没有灯光。苏亚浅褐色的眼睛很快适应黑暗,注视眼前的alpha——

光着脚,只穿一条单薄的裤子,上半身赤裸,遒劲的肌肉里酝酿着猛兽般的力量,本就线条分明的面目更加锋利。

危险的,野兽的气息萦绕在alpha周围。

苏亚无法感知alpha的信息素,但他从贺至明的眼睛里看到饥渴难耐,看到欲火中烧。

下一秒,苏亚主动环住alpha的脖颈,主动亲吻alpha干渴的嘴唇,交换彼此的体液,alpha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

alpha撕开beta的衣服,瓷白的皮肤暴露于空气,又很快烙下深红浅红的印记,属于alpha的印记。

寸缕不着的苏亚被轻轻放到床上,即便是易感期,贺至明也竭尽全力地克制汹涌的兽性,对待苏亚,好似易碎的珍宝。

房间里没有准备润滑剂,贺至明强忍着冲动,分开苏亚匀称细长的双腿,埋头舔舐苏亚的后穴。

虽然早已翻云覆雨数次,贺至明的举动,对于苏亚来说,还是太超过了。羞耻心随着后穴渐渐泛起的濡湿,慢慢消解。

“直接进来。”苏亚终于耐不住,“没事的,你直接进来。”

“别说这种话,我自制力很好,但也禁不住这样考验。”

alpha到底是把苏亚的后穴伺候到足够松软,才将自己蔚为壮观的性器深深捅进去。

“太……太深了。”

苏亚哀叫,那根熟悉的东西,几乎要凿开他的生殖腔。

而贺至明的自制力已不再有用,他紧紧地抱住苏亚,一边亲吻苏亚发红的耳朵,一边在苏亚的后穴里狠狠搅动,势要进入那个他从未造访过的腔体内部。

疼痛,快感,是两股在苏亚身体里冲撞的电流,他深知自己无法散发信息素,无法从精神上安抚alpha,便只能在肉体上任alpha为所欲为。

伴随着粗暴的性爱,苏亚的后穴渐渐漾起白色泡沫,抽插时会有淫糜的水声。

“阿亚。”已神志不清的alpha呼唤苏亚,声音虔诚,宛如上古时代的祷告,“求你,爱我。”

苏亚听见了,没有回应,指尖紧紧攀附着alpha肌肉横练的肩背,用舌头舔去alpha额角的汗水。

alpha似乎受到激励,更加猛烈地开凿beta的身体,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alpha感到不安。

疯狂地渴求着完全占有身下的爱人,却又找不到任何途径,beta干瘪的腺体被咬得血肉模糊,却留不下半点属于alpha的信息素。

占有,失去,如磁铁的两极,拉扯着alpha的精神。

“让我进去,阿亚,让我进去。”

alpha请求进入beta的生殖腔。

苏亚在极致的性体验中起起伏伏,早就无法思考,只是用修长的腿,盘住贺至明硬挺的腰。

然后,alpha蛮不讲理地凿开beta的腔口,粗壮得可怕的阴茎楔入生殖腔内,抽插得beta浑身发抖。

“好痛,贺至明,我好痛。”

苏亚抽泣着,向贺至明求饶,已没有作用,下体清晰地感受到贺至明的性器用力摩擦生殖腔口,尽兴之后,成结,被灼热的精液灌满。

beta的身体并不适合这种近似暴力的性爱,但苏亚强忍疼痛,捧起贺至明的脸,亲吻贺至明饱满的额头,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

至少在此刻,两人之间没有隔阂,融为一体,彼此占有。

由于没有信息素的安抚,贺至明几乎完全陷入混沌状态,无节制地索求苏亚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成结,喃喃自语般呼唤苏亚。

而苏亚用身体安抚贺至明的同时,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找准机会给自己和贺至明注射营养液,含着高浓度葡萄糖与贺至明接吻,哄着贺至明吞下。

时间失去它本来的意义,昼夜不复存在,只剩下无尽的肉体缠绵。

待贺至明恢复清明,已是四天之后,眼前的景象令他悔恨万分。

地上散落着残破的衣物、扭曲的铝箔药板、空空的葡萄糖塑料管……苏亚躺在床上,陷入昏迷,赤身裸体,原本莹白如脂玉的皮肤上布满贺至明的牙印,深深浅浅,重重叠叠。后颈的腺体,烂得翻起皮肉。眼角通红,还能摸到湿湿的泪痕。

贺至明几乎不敢再细看,平复情绪后,抱苏亚去浴缸里清洗,生怕再弄疼苏亚,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大概是体力耗尽,苏亚没有醒过来。

贺至明用浴巾裹着苏亚,抱他去另一间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

附近待命的家庭医生和帮佣在几分钟之后赶到,带来换洗的衣物,退烧的药品。

“为什么要告诉苏亚?”

贺至明问,他已换好衣服,恢复以往的理性与威严。

就算语气里听不出强烈的情绪,仍旧让刘秘书浑身僵直。

“是我自己要来的。”苏亚扶着栏杆,站在二楼,面色苍白得吓人,声音也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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