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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忍听,“你别怪刘秘书。”

正绞尽脑汁的刘秘书长舒一口气,只觉苏亚好似天神下凡。

贺至明的注意力也被引到苏亚那边,见苏亚想要扶着栏杆下楼,赶忙制止,上楼去。

“先好好休息,乖。”贺至明说着,又把苏亚揽进怀里,只恨自己的信息素在苏亚身上消散太快,“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事已至此,苏亚也无力顾及羞耻心,径直说了一个药名,拜托贺至明派人去买。

“有哪里不舒服吗?”

贺至明急切地追问。

“没有。”苏亚半低头,不敢看贺至明,“是避孕药。”

说完,苏亚的耳朵又变得通红,烫得贺至明心口发热。

贺至明并不是那种在意后代的alpha,更不会以拥有数量众多的后代为荣。只是,一想到苏亚身体里可能孕育一个崭新的生命,一半基因来源于自己的生命,贺至明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如果真的……

理智很快将贺至明从危险的幻想中扯回来,“尊重苏亚”四个字重新占领高地。

避孕药送到别墅,苏亚看了看药盒上的信息,确定是自己要的那一款,便毫不犹豫地打开,掰出两粒,吞下。

放下水杯时,苏亚才觉察贺至明正坐在一旁盯着自己。

“怎么了?”苏亚问。

“没什么,只是想多看看你。”贺至明把话题敷衍过去,问,“能多请几天假吗,在这里好好修养一下。”

“不行。”苏亚转身,捧起贺至明的脸,“能请六天假,已经是颜老师法外开恩了,再休息下去,我同事们会累死的,贺先生。”

“怎么还这么叫?”贺至明半真半假地抱怨,“难道要等以后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再想着改口?”

如何称呼贺至明这件事,苏亚不是没想过,只觉得怎么叫都不合适,外人面前称“贺先生”,私底下又没有旁人,直接省了称呼,倒也方便。

见贺至明故意摆出一副怨夫相,苏亚不禁轻笑起来,凑到贺至明耳朵边,又软又轻地喊出两个字。

贺至明被激得一股热意直往跨间冲,又无奈地伸手捞过苏亚,并不用力地打了一下苏亚的屁股。

“尽会撩拨我,就仗着我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

知道贺至明没真生气,苏亚倒在贺至明怀里笑出声来,一向冷淡的脸忽地生动明艳,叫贺至明呆愣片刻。

两人在温存间用尽苏亚的假期。

作为剥削阶级的贺至明不用急着回公司,开车送苏亚到医院,黏黏糊糊地告别,才不紧不慢地往邵奕的研究所去。

“哟,您老还活着啊。”邵奕早就从刘秘书那里听完来龙去脉,却故意恶心贺至明。

奈何贺至明心情甚好,不与邵奕一般见识,相当配合地进行了检查。

十分钟后,报告出现在邵奕的电脑屏幕上。

“情况很糟糕,信息素载量不仅没降低,反而有上升的趋势。”

邵奕语气严肃,绝不是开玩笑。

“会怎样?”

“最初期的症状就是易感期失调,换句话说,就是易感期越来越频繁。”邵奕犹疑片刻,又说,“不过,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什么好消息。”

“令堂大人找来的omega里,有一个跟你匹配度很高,甚至超过了江源。”邵奕硬着头皮说下去,“达到百分之九十九,这几乎是奇迹。”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贺至明平静地回应,“继续给我之前的药。”

“你……”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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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本来是在废文闭站期间,因思念废文才写的。本来发在CP上,后来通不过审核,发几遍不行,就懒得再写。

废文重新开站,发到这里,竟然遇到“老读者”,私自认为,也算是共同守望过。

虽然北京还下着鹅毛大沙冰,但春天已经来了呀。

第13章

大查房结束,苏亚躲进卫生间,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创可贴,掀起上衣,用创可贴贴住两边乳头。

差点被贺至明整个咬掉的乳头,微微红肿,一旁的牙印也没消退,走路蹭着衣服,磨得生疼。

与omega不同,beta的身体天生不适合暴虐的性爱,无法存留信息素的同时,性爱造成的伤痕消退得缓慢。

过去,贺至明总是收着力道,没在苏亚身上留下太深的痕迹。如今这副样子,苏亚也顾不得羞耻,迅速整理好衣服,开始工作。

第二性征科虽不至像急诊那样,忙到喝水都有负罪感,但门诊的号永远排满,手术也总是一台接着一台。

坐门诊算不得难事,苏亚又只是个规培医生,有颜政在前面挡着,大多数时候只需要埋头写病历,在颜政提问时立刻回答。

上手术则有些尴尬。医院刷手服经过一遍又一遍的清洗、消毒,不免破破烂烂,四处漏风。平日里,苏亚也不在意这些,反倒觉得挺透气,现在却只想找套完整的刷手服。

“你今天回去,就跟贺至明说,给咱医院多捐点儿刷手服。”

颜政说完,抬手扔给苏亚一套九成新的。

“谢谢颜老师。”

“得得得,赶紧趁里边儿没人换上去,多大的人了不长脑子,还能送上门去让人啃。”

慌忙换上刷手服,进行标准无菌准备时,苏亚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颜政是不满于自己请假去找贺至明。

请六天假确实太长,苏亚想。

长到江源手术的刀口大致愈合,可以拆线。

腺体位于后颈部,术后免不得转头低头,没办法用可吸收缝合线。

“会留一点疤。”

苏亚用无齿镊轻轻提起线头,剪断,轻柔地抽出细细的缝合线。听到江源抽痛吸气的声音,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但不建议进行激光除疤手术。”苏亚继续解释,“可能会对腺体造成一定影响。”

“最差也不过是整个切掉,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死也要漂亮,这是江源的个人意愿,苏亚不再劝阻。

贴好无菌纱布,向护工交代几句注意事项,苏亚转身要走,江源又叫住他。

“谢谢。”江源硬邦邦地说。

苏亚反应好几秒,才理解江源的道谢,五官僵硬地笑了笑,说:“这是应该做的事情。”

“笑得真难看。”江源抱怨,躺回病床上,闭目谢客。

苏亚不反驳,收拾完器械,回休息室温书。

再过一周就是出科考,虽不会有什么大纰漏,苏亚还是习惯性地复习,好像这样就能离逝去的omega父亲更近一些。在很多年前,在还没有苏亚的时候,他也一定是这样认真地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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