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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帮到你,这种情况,应该找一个匹配度高的……”
不待苏亚把话说完,贺至明抬手捏住苏亚的后颈,克制住心头滚烫的怒火,质问苏亚:“你还有心吗?”
苏亚不解,他只觉自己作为医生,给贺至明这个病人最合理的建议,理所应当。
见苏亚如此反应,贺至明心脏绞成一团,脑子里直涌出一个念头——现在就和苏亚做死在这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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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理智占领大脑高地的短暂间隙,贺至明推开苏亚,沉着一张脸,起身穿衣,一言不发地离开。
苏亚没有挽留,他当然感受到贺至明的怒火,只是不明就里。
对于两人关系的不同理解,成为苏亚和贺至明之间的真空地带,声音无法在其中传播,便只有巨大的沉默。
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苏亚给贺至明发去信息,提醒他定期检查信息素载量,不要过量服用未经试验的药物,以及,易感期最好不要一个人度过。
信息左下角显示“已读”二字,并未有任何回复。
即便贺至明想回复,也要等几个小时,等刘秘书买台全新的手机,将数据从摔得面目全非的手机里拷贝出去。
客观来说,贺至明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接手贺氏时,也算临危受命,扶大厦于将倾。这些年商海沉浮,早已练得定力十足。偏偏是苏亚,三言两语就能在贺至明心里掀起狂风暴雨,气得贺至明太阳穴直跳。
“帮我联系邵奕,不管他的试验到哪个阶段,都把药送过来。”
刘秘书犹豫,却还是在贺至明的坚持下,拨通了邵奕的电话。
“他就非得作这个死吗?”邵奕在电话那头,几乎要跳脚,口不择言道,“他死了,谁给你发工资,谁给我赞助金?”
话虽这样说,但药还是遵照贺至明的要求按时送到。
苏亚对于贺至明的危险举措一无所知,他本就不是热切的性子,贺至明安排的司机又比他还哑巴。
况且,江源的手术日一天天临近,苏亚将自己埋在成堆的资料里,过往案例、最新研究数据、手术录像……勤奋刻苦得宛如考研的大五学生,连颜政都忍不住开口,劝苏亚多休息。
可是苏亚一躺下,就不免想起那天贺至明黑着脸离开,以及,贺至明异常的信息素载量。如果贺至明的检查报告白纸黑字地摆在苏亚面前,让苏亚仔细看过,吃的药物是什么成分,也尽数告知,或许苏亚不会如此不安。
未知是恐惧的来源,苏亚只以为这是自己作为医生的职业本能,故而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江源的术前准备里,试图弥补内心的空洞。
直到江源的手术顺利结束,江源本人从麻醉中醒来,苏亚和护士一起检查过江源的各项体征,确信江源没有生命危险。那种无处安放的恐惧仍未消失,仍旧盘踞在苏亚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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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失望吗?”江源问苏亚,虽是刚出ICU,却已恢复了些许力气,“我能够醒过来。”
“江先生,我是个医生,请您尊重我的职业。”
苏亚并不和江源生气,认真将各项指征填写进表格里,眉头微蹙,不似以往寡淡的神情。
“那倒奇怪了。”江源哑着嗓子,还在术后禁水期,“苏医生真应该去照照镜子。”
“江先生好好休息,两个小时之后可以喝水,护士会来测量血压。”
江源早已料到苏亚会是这种态度,或许是一开始就对苏亚有成见,又或许是旁观者清。他早就看穿,苏亚在手术前的刻苦用功,并不仅仅因为自己这个病人。而自己求之不得的东西,被贺至明捧到苏亚面前,苏亚还别别扭扭,不肯接受,似要玩欲拒还迎的把戏,让江源如何能平息内心的不甘。
“苏医生,我现在和beta差不多,以后恐怕没有alpha会愿意和我在一起。”江源说着自怨自艾的话,唇角却保持笑意,“你能把明哥哥让给我吗?”
贺至明不是物品,是活生生的人,没有人可以替他做决定,苏亚当然应该这么说,但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此时此刻,竟是江源让苏亚豁然开朗——那天在床上,苏亚的建议又何曾尊重过贺至明?
就算贺至明是苏亚的病人,也应当先询问并尊重病人的自我意愿。
那么,苏亚一直依仗的所谓理性,无非是掩饰内心恐惧的借口,只是想把贺至明往外推罢了。
见苏亚呆愣在原地,江源没有催促苏亚给出答案,他甚至不再说话,闭上眼睛,整个脊背彻底松懈,彻底陷入软硬适中的病床里。
当然有不甘,但江源在这一次住院之后,哭过闹过之后,奇迹般地想明白一个道理。那种理想的爱情,从来都是双向的,一直唱独角戏只是让自己看起来很可悲。
至于苏亚,不论他的行为里,有多少私心,江源都必须承认,作为医生,苏亚并没有可指摘的地方。
但这些,仍不足以使江源大度到主动成全苏亚和贺至明。一切源于他在心里和自己打的一个赌,如果苏亚参与手术,而自己还能好好地醒过来,那就向现实认输。
苏亚对这场隐秘的胜利一无所知,回过神,竭力保持镇定,告诉江源:“抱歉,我不能。”
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的病人没有再说话。
离开VIP病房,苏亚的每一秒钟都变得难熬,忍不住,拨打贺至明的手机。
关机。
苏亚心里已有答案。
不可再有半分钟拖延,苏亚和颜政请过假,又给自己开上几盒高浓度葡萄糖,几盒注射营养液,配好一次性注射器。
通讯录里,刘秘书的电话很早就存下了,是贺至明要求的。苏亚从来没有拨打过。此刻,他用指尖触碰屏幕上的拨号键。
几声回铃音后,刘秘书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能不能告诉我,贺先生现在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苏亚如是请求。
第12章
灰蓝色出租车载着苏亚穿城而过,奔向贺至明位于半山腰的别墅。
对于苏亚的请求,刘秘书不假思索地选择服从。开玩笑,谁要跟老板娘过不去?
得知贺至明的地址,苏亚拒绝刘秘书安排司机来接的提议,抬手招了辆出租,只想尽快见到贺至明。
出租车停在巨大的铁门前,苏亚匆匆付过车费,背着包,跑向等候在铁门边上的刘秘书。
已加班数日的刘秘书看着面色并不比自己好的苏亚,想要关切两句,却又找不到恰当的言语。诚然,苏亚已算是贺氏集团的老板娘,但刘秘书与苏亚的交集实在不多,印象里,只觉苏亚是个冷淡疏离的人。
而此刻,苏亚的焦急和关切绝非虚假。
“苏……苏医生。”刘秘书斟酌称呼,随后又善意提醒,“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