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让他觉得更刺激,更新鲜。”
苏亚真的这样认为。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缠裹着alpha的信息素,那是alpha束缚伴侣的最原始行为。
吊诡而荒唐,江源突然笑起来,就像昨天的江河,姐弟俩在这样的时刻,很相似。
“苏医生是想用这种话劝我接受手术?”
“是。”苏亚索性承认,“就目前的状况看,手术利大于弊。”
“我可以接受手术,但我有一个条件。”江源正色,眼里的悲戚尽数藏好,“我要你和颜主任一起动这台手术。”
“这不合规。”苏亚提醒。
“如果是病人的要求,医院不会不答应。”
尤其是江源这样的病人。
“好。如果颜主任同意,我不会拒绝。”苏亚平静地说,“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江源问,因好奇而目光灼灼,仿佛头一次对苏亚这个人产生兴趣。
“希望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苏亚停顿,少顷,再次以平静的声音询问道,“贺……贺先生的腺体,是不是也出现了问题?是不是信息素载量异常?”
第11章
“如果我说是的话,苏医生要怎么办?”
江源给出了不是答案的答案,固执的骄傲令他无法在失败之后,还要承认曾经的婚约是彻头彻尾的交易,而自己在贺家眼中无非是恰到好处的工具。
“江先生以为我会怎样?”苏亚平静地反问,又兀自给出自己的答案,“我是个医生,所以,我会在尊重贺先生个人意愿的情况下,建议他积极治疗。”
“真替他感到不值。”江源哑然失笑。
此刻,苏亚还不懂江源的话。或者说,江源想象不到世界上有苏亚这样的人,会在一段感情还未真正开始时,就判定死刑。既是注定要失去、要消亡,当然无所谓患得患失,无所谓占有和嫉妒。
“手术排期,最快也要到下周,这几天江先生好好休息。”
苏亚生硬地转移话题,江源并非听不出来,却偏要跟苏亚过不去,又故意问:“苏医生不关心自己男朋友,反倒这么关心我干嘛?”
“因为江先生是我们的病人。”
这一点从头到尾没有改变过,苏亚直视江源,目光坦然纯粹,慑得江源愣住片刻。
似是好胜心的驱使,江源勉力回过神,嘴硬地辩了一句:“等你的贺先生成了病人,苏医生也这么关心他就好了。”
说完,江源转身离开,仿佛已不再好奇苏亚的反应。
而苏亚的神色到底黯淡下去,须臾又恢复以往的平静,继续整理病历。
江源的手术和贺至明的腺体疾病像两块悬在心上的石头,苏亚一时不知道该让哪一块先落地,只能让自己保持忙碌,一旦空闲下来,不免惴惴。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ī????????ě?n?2??????⑤?.????????则?为????寨?站?点
好在颜政那边就江源手术一事并无异议,想来是颜政本就要培养苏亚,不论苏亚规培结束后,是否会留在第二性征科。
这本在苏亚意料之中,倒是贺至明的反应让苏亚意外。
“我以为你会极力反对这件事,所以一直在想,要怎么告诉你。”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委婉的办法,何况苏亚并不擅长委婉。只得挑晚饭后,两人一起洗碗的间隙,尽可能客观地将此事告知贺至明。
事实上,贺至明早就从颜政那里得知情况,一直在等苏亚亲口说出来。就理智而言,贺至明当然不希望苏亚去蹚江源这滩浑水,但他知道苏亚的omega父亲死于同样的疾病,不得不故作大方——
“如果我不能尊重苏医生的使命感,恐怕今晚就要被苏医生踢下床了吧。”
苏亚被突如其来的荤话激得两颊绯红,虽在床上与贺至明抵死缠绵不知多少次,却仍不适应alpha偶尔在床下说些带颜色的话。
alpha当然知道苏亚容易害臊,一贯纵着他,平日里,出了卧室门,要多正经有多正经。但此时,他偏偏要从苏亚那里讨些好处。
趁苏亚愣神之际,贺至明从身后环住苏亚,铁硬的东西抵住苏亚的尾椎。
“去卧室好不好。”
“不好。”贺至明拒绝苏亚的请求,用犬齿摩挲beta干瘪的腺体,似乎真从那里嗅到本不存在的信息素,“今天就在这里。”
由不得苏亚反抗,贺至明已将苏亚浅灰色的家居裤扯到大腿根,又抬手拉开冰箱门,拿出未开封的淡奶油,要苏亚自己拧开。
冰凉绵密的奶白色流体,经由贺至明的手指送入苏亚后穴,引得潮热的甬道内壁一阵痉挛。
“夹得真紧。”贺至明将苏亚压在日常吃饭的吧台上,抽出手指,胀得紫红的性器猛地贯进苏亚身体里,慨叹道,“真想就这样死在你身上。”
被捅得眼前发昏的苏亚来不及意识到贺至明话语中的异常,很快被贺至明大开大合的动作操得呜咽起来。
贺至明用指腹揩掉自苏亚眼角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放到嘴里尝了尝,微微发咸发苦。
难道这就是苏亚心里的味道?贺至明没有问出口,就算问了,回答他的也只会是淫艳的呻吟——
苏亚纵容alpha在自己的身体里为所欲为,从吧台到浴室,贺至明几乎要硬生生破开苏亚的生殖腔。好在苏亚的哀哀求饶仍有作用,alpha竭力制住自己濒临失控的欲望,只在略微肿胀的腔口来回磨蹭,逼得苏亚放下羞耻心,阵阵浪叫。
一番折腾,贺至明将昏睡过去的苏亚抱回床上,瓷白赤裸的身体,斑斑点点,已找不到一块好皮。
从何时开始失控,贺至明回想不起来,随着信息素载量累积,这样的情况会越来越频繁。
不能伤害苏亚,这是贺至明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他自知在苏亚心中的分量,不至让苏亚生死相随,却也不想苏亚有半点儿忧虑。是以,在苏亚悠悠转醒之时,同苏亚商量:“过几天我有点别的事情,暂时让司机接送你上下班。”
“我自己坐公交车。”苏亚迷迷糊糊回应,身体本能地靠近贺至明,额头抵在贺至明挺括的胸膛上。
“别让我担心你,乖。”
“你……”苏亚忽地清醒过来,抬头望向贺至明,本着医生的职业敏锐,询问,“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本就没打算瞒着苏亚,贺至明承认:“嗯。如果在易感期见到你,我肯定会失控,会伤到你。”
但苏亚在意的,明显不是这个,他只能想到,如果贺至明也存在信息素载量异常的情况,那么……
“其实,你应该找一个匹配度高的omega帮你度过易感期。”作为医生,苏亚如是建议贺至明。
alpha始料未及,怔了好半晌,才开口:“什么意思?”
“我是beta,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