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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骨头吃了?我叼着含着,晚上拖回窝里舔着伴着睡不成嚜?”

顾临溪给他话哄的,心简直成了块水豆腐!亲他热乎乎耳朵,说他不害臊。

“我就不害臊。”嘴头硬着,顾雪来红着脸却闭上了眼睛,不敢瞧他。

本意,他是想闭上眼睛,好叫顾临溪继续给他敷。

顾临溪却会错了意,以为他闭上眼睛等亲,搁了鸡蛋亲他,宝爱成什么样,亲得轻轻的。

顾雪来睁开眼睛,愿意他亲,唇边俩笑涡涡,嘴上说,“你也不害臊,我闭上眼睛是教你敷眼睛,谁让你亲了?”

顾临溪脸一烧,不过他黑,瞧不大出来,给说得来劲儿了,抱上人又亲。

这一口,亲得便久了,顾雪来不光给他亲得全身软绵绵的,还给他箍在怀里。

“阿照……”顾雪来亲着顾临溪热烫的耳朵。

“嗯?”顾临溪耳朵颤了颤,全身都一抖。

“明儿你陪我回乡下老宅一趟呗?”

“好。”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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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乡下的宅子,是座三进院。

不晓得是不是他二叔三叔亏心,年年收拾,谁也不敢住进来,倒没败得多厉害。

赁了辆马车,也不要车夫,顾临溪换过身常服自个儿赶,捎上顾雪来和陈妈,一个时辰功夫,进了乡里。

下了车,陈妈瞧清这座三进院门头,不住叹,“太太,恁大间阔屋,不住人,可惜了了。”

下车的顾雪来笑了笑,目光搁生了青苔的雕马高墙扫眼过,“以前可热闹了。”

前院除了住下人,还住牲口,耕田的牛,拉磨的驴儿,还有两匹大马俩磨坊,每天天儿不亮,鸡先叫起来。

顾家人丁不旺,中院住不上,修了花园,种许多许多牡丹,东西两厢全打通了做厅。顾老爷做寿,正是牡丹花开,大门敞开,随乡里人吃流水席赏牡丹花。

后院一溜儿五间北房,顾老爷顾太太和顾雪来都住了也不满。顾老爷常念着,等顾雪来生了娃娃,娃娃又生了娃娃,这院里才算热闹喽。

顾雪来越往院里走,旧事越是浮脑里。

他们预备在这儿住上三天,大包小包的,包袱可不少。

大致归拢了,顾临溪说剩下的他来归置,教陈妈到集上买些肉菜佐料、香烛纸钱。

下午,他们预备去祭祭顾老爷顾太太。

乡里有坟院,顾老爷顾太太的合冢便修在那儿。

过去六七年,顾雪来年年都偷偷来祭,怕人瞧见,不过烧香烧些纸钱,今年不同,顾临溪交代陈妈,买鸡买整羊,鲜果也要。

陈妈是个爽利人,虽是头一回赶这乡里的集,同贩子闲磕牙、杀价,活脱脱这乡里出来的,提鸡牵羊,集上雇了辆板车,东西全拉了回来。

她东西买回来,北房里,行李也都归置好了,顾临溪挽起袖子,伙陈妈一块,杀鸡宰羊。

顾雪来则做些轻省的,蒸饭盛饭,摆弄买回来的鲜果。

下午四点来钟,一切妥了,顾临溪和陈妈把祭品抬往坟院去。

三支香烛,一众祭品,摆好坟前。

陈妈站旁儿,顾临溪站顾雪来身边,听顾雪来隔着黄土,低絮絮同他爹娘说话。

这头一桩事,自然是告诉爹娘,田地作坊铺子回到他手里,再着告罪这些年,一直没像样儿的祭品给爹娘,末了说就近的事儿。

阿照回来了,他肚里怀了孩子,让爹娘万事放心。

说到最后,顾雪来声儿全哽了,拜香时,两边肩颤得厉害。

插了香,顾临溪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别的什么也不曾说。

这年头,世道乱,这坟院比六七年前,密了不少,高高低低全是坟头。

风吹得烛火忽闪忽闪,香烟袅袅里,先人食过祭品,顾临溪和顾雪来一块给顾老爷顾太太烧纸钱。

这会子,顾雪来情绪好了些,折了根木棍棍儿,挑着火里厚沓沓纸钱,“爹,娘,你俩搁地底下可要尽着花销,阿照吩咐陈妈,买了许多金条、元宝。”

顾临溪正担心他太难过,听见这话,稍放了心。

晚上,顾临溪和顾雪来歇在北房西屋。

从坟院回来,顾雪来情绪一直不咋高,晚饭吃得也不算多,早早回了屋。

顾临溪进屋时,他正站在多宝格前边,瞧小时候顾老爷给他雕的小马。

隔着多宝格,顾临溪站在他对面,“早知道不同你说顾厚喜和顾厚仁的事了,悄么声儿的,我送他俩进大牢完事儿。”

顾临溪对顾雪来向来瞒不住事,昨儿晚,把顾家遭匪的真正原因告诉了顾雪来,并说计划,夏天时候,准还要再剿一次匪。

这回,便以通匪名头,叫顾厚喜顾厚仁一命抵一命。

“你不告诉我,我才要生你的气呢。”顾雪来瞧他一脸担心,笑了笑宽他的心,手举着小马骑到他面前,“只是回到家里,觉着物是人非,有些伤心。”

他这样一说,顾临溪是个粗人,一时倒不晓得说啥话安慰他,毕竟人死了可活转不回来,盯着眼前小马,“这个我会雕哩,我照着骏马图给你雕上八九匹,好不好?”

顾雪来知道他嘴巴笨,这就是在哄自己哩,唇边笑浓了些,“是雕给我,还是雕给肚里宝宝?”

“自然是雕给你。”

“肚里宝宝急啥,等她会走了,再给雕不迟。”

“你手慢不?别等我生了,一匹马儿还没雕好。”瞧顾临溪手扳着多宝格架,豪气得不行,顾雪来忍不住想逗他,捏着小马转身往临窗炕上走,不让他瞅见自己笑。

顾临溪忙追到炕上去,瞅见他一脸笑,放了心,也识逗,“我手慢哩,公署事儿又忙,雕不完,你甭罚我。”整一个憨奴才样儿。

顾雪来把小马放炕桌上,彻底教他哄开了怀,笑得脸微微泛红,“好个刁奴才,做不完事还不许人罚,好霸道!”

他开了怀,顾临溪眼儿眨也不眨,肘撑炕桌上,陪着他笑,等他笑止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脸,“这才对嚜。”

“过日子,咱眼睛往前头看哩。”

“明儿,我陪你去咱家田里看看,也见见老庄头。”

顾临溪的声音,又沉又稳又缓,顾雪来望着他眼睛,像望进两汪无底深潭,天塌下来,地陷下去,都有这双眼睛这个人兜着托着。

贪恋这掌心暖和似的,顾雪来在上头蹭了又蹭,良久,“好。”

第二天一早,趁着日头还不算高,顾临溪陪着顾雪来,来到顾家地头边。

昨儿晚再有宽不了的心,瞧见这无边的麦无垠的绿,也都宽了。

顾家这老庄头姓李,顾老爷顾太太还在时,就是他管着顾家的地和长工们。

他人精瘦精瘦,一张长脸,庄稼地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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