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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皮肤也成了虾子红。
“还要不要?”顾临溪哑声在他耳边逗。
顾雪来还没缓过气儿来,听见他问,知道他有分寸不会真伤了自己,声又哝又颤,“要……”
“哼。”顾临溪轻笑,罚他嘴硬似的拍了拍他汗湿臀肉,啄来的吻却异常柔,“歇一会儿,等汗干些,我抱你洗澡。”
“嗯……”在他怀里慢吞吞翻过身,顾雪来依恋的把脸埋他颈窝里。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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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回来,本就晚了,又这一通折腾,等两人都收拾干净躺进被窝,院子里,月挂中天,枝影满地。
夜已深了。
顾雪来哈欠连连,明明困得不成,却不肯阖眼,枕头上望着顾临溪,温温手指头搁顾临溪下巴,一挠一挠。
“怎么了?”顾临溪给他瞧得,摸了两把自个儿的脸,挨近了,打趣他,“真还要?”
顾雪来挠下巴的动作一停,腮颊红红,瞪了他一眼。
顾临溪哈哈笑,挨得更近了,快额抵额,“今儿晚上,那扮许仙的,你觉得俊不?”
顾雪来想也没想,“俊呀。”话音刚落,觉着有哪儿不对,睁大眼睛,“你搁畅春园瞧见我了?”
听见他说扮许仙的小生俊,顾临溪酸溜溜的,“可不,你当我两回问你们晚上去哪儿,是白问的?”
“谁告诉你的,我和乔家小姐要看《白蛇传》相看?”
顾雪来抿了抿嘴巴,可不能把于副官卖了。
顾临溪瞧他抿嘴小样儿,心里头直笑,面上反过来,像要罚人,“你不说我也晓得,准是于副官这张大嘴,等我明天到署里,看我怎么收拾他,找怀表,嘴头子跟筛似的,净漏!”
“你不许收拾他。”
“要是他不告诉我,你是不预备着再跟乔家小姐相看一回?”说开了,顾雪来可不怕他板脸,在他下巴挠来挠去。
顾临溪开始还绷得住,给他挠了五六下,笑着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咬他耳朵喁喁说话,“你都说许仙俊了,实话告诉你,乔家那小姑娘是个戏痴,那许仙便是她一手捧起来的。”
“这事儿不过乔大户有想头,他怕酒楼米行的干股喂不饱我,结成儿女亲家,才能把我栓得牢牢地。”
“我和乔小姐都没那想头!”
“你撒谎不肯告我实话——明明去了畅春园,我也不告你实话,教你年底吃我喜酒去。”
提起这茬话,顾雪来心里还难受呢,埋他肩头,隔着衣裳咬他。
顾临溪由他咬,甚至牵过他的手,搁自己嘴上——都是这把嘴造孽,愿给顾雪来打哩。
顾雪来想到在孔家村打了他,眼睫毛眨眨,没舍得再打,轻轻亲了亲。
他一亲,顾临溪可来了劲,搂着人咂咂的又亲了好一会儿的嘴,把人亲得脸耳都红了,撂了准话,“明儿我就回乔大户话去。”
“年底咱家确实该办喜事儿。”
“新娘子吃自个儿的喜酒,天经地义哩。”
枕头上,顾雪来被他亲得脸红耳红,听了这话,一片儿颈也红了,眼濡濡瞧他,乖乖给他搂到怀里睡。
当晚,顾雪来梦里,一片红通通的,好似还没到年底,他先嫁给顾临溪了。
只不过一觉睡醒,便没那么喜气洋洋了,昨晚上,他哭狠了,醒来眼睛肿得厉害,又酸又痒。
陈妈瞧见,都唬了一跳,见顾临溪在旁满脸紧张,恍然明白过来,进厨房煮了俩鸡蛋,放凉些裹上细匀纱布,教顾临溪拿了给顾雪来敷眼睛。
“敷一敷,准没那么难受了。”
进了屋子,挪开炕桌,顾临溪撑高半扇窗,在早上融融的春日头旁,给顾雪来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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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来眯闭着眼儿,鸡蛋裹了细纱布,刚贴眼皮时还有些烫,轻轻推揉,温热舒服,他软声哼了哼,“都怪你。”
“是,怪我。”顾临溪一双大手还没做过恁精细活儿,鸡蛋匀匀敷过眼皮四处,“可好些?”
“嗯。”顾雪来点着头,示意他敷敷另一边。
“阿照,跟我说说你这些年当兵的事呗,在北方还是南方?”
“在北方,冬天比这可冷多了。”顾临溪给他说在那恁冷的地界是怎的过冬的,又给他说有的冻掉了脚趾头和耳朵。
顾雪来问他咋升了当官儿。
他像是不愿想起那些血肉模糊的事儿,只轻轻声,“托赖在顾家,打鸟猎兔练出来的本事,枪准头好,命又硬些呗。”
“那咋又回宛城了?”
顾雪来的话一下把顾临溪问住。
他张口想说是军队调度,可他立马把话咽了回去。他跟都旅长一条藤子上的,都旅长还是都排长时,他就常问:“排长,咱啥时候回宛城?”
都连长、都营长、都团长、都旅长……都大茂一路升官,他一路问,有时候都大茂给他问烦了,骂他,你就恁没出息恁想媳妇儿?
都大茂以为顾临溪媳妇儿搁宛城等他。
真没出息!像都大茂自个儿,他便不想媳妇儿,他媳妇儿是个童养媳,却是个夜叉脾气。
顾临溪手上敷眼皮动作不停,脑里却想到他从前挨都旅长那些训,不禁笑起来。
顾雪来眯着眼睛听他笑,自个儿也笑,“你不吱声,我也知道,你是惦记我才回的宛城。”
顾临溪手上动作一顿,不过一秒,又续上,想逗逗骗骗顾雪来,想说一句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哩,愣是说不出口。
他的心不教他说这样的话。
打仗时,每回子弹擦脑门边过,阎王爷不收他把他搡出来,那晚睡前,他都会美美儿的想一想:又活了一天!
死了可一了百了了。
顾家要留后,顾老爷顾太太准要挑别的男人给顾雪来用,乡里有比得上他的?没有!等他做了官儿,回乡里,头一件事,便是让顾老爷顾太太两双四只手乖乖把顾雪来奉给他!
回回死里逃生,他都这么想一回。
现下想来,也好笑,奉还给他干什么?好让他继续给顾雪来当牛做马做奴做婢伺候?瞧昨儿晚,顾雪来那眼泪给他治的,今儿一早,又巴巴给人敷上眼睛喽。
想到这儿,顾临溪噗嗤一声笑出来。
顾雪来睁开眼儿,好奇又有些霸道,怕听见顾临溪说不惦记他,“你笑啥?”
顾临溪对上他一双霸道的肿眼儿,“我笑我自个儿哩,你说得不错,我就是惦记你。”他凑到顾雪来耳边,低低说了方才脑里想的,“你说我是贱骨头不是?”
顾雪来听得脸臊耳热的,心里却很高兴,声儿黏糊糊像灌了蜜,“你才不是贱骨头,你是骨头也是好骨头,我是那小狗儿。”
“你是小狗儿?你要吃了我呀?”顾临溪做精做怪惊讶。
“谁说小狗儿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