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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鉴一向温润宽和,可在他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攻击性,他看出了秦闻豫的困境,可他没有让步:“这五年,在他身边的人一直是我。”

可秦闻豫怎么可能会认输,他不屑地冷笑:“他根本不喜欢你。”

沈鉴并不在意,他依旧神色淡定:“过去难以释怀,我理解他,我愿意等他,因为那只是过去。”

秦闻豫的眼神里带着戾气,好像随时都会动起手来。

沈鉴看似浑然不觉,彬彬有礼地道:“我和冬稚这几天就要出国,下个月你跟柏小姐的婚礼,我们无法到场,请你谅解,不过,他让我转告,祝你和柏小姐幸福。”

秦闻豫硬生生忍下即将爆发的怒火,他的眼神阴森森的,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当他再度开口时,脸上带着点隐隐约约的邪气:“那请你转告他,我祝他一路顺风。”

第20章 第20章、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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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冬稚和沈鉴在机场候机,航班是晚上的,齐冬稚望着落地窗外的夕阳余晖彻底消失,已经是冬天了,虽然不算太冷,可外面黑漆漆的景象依旧给人萧瑟的感觉。

他想起五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是深夜,他一个人狼狈地逃离这个城市,现在他的心里除了一点淡淡的惆怅,还算平静,他想这次他终于可以彻底放下了。

有时他也会怀疑自己当初选择回国的动机,在他内心深处是不是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秦闻豫,是不是为了五年前而不甘,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有答案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沈鉴安慰地抚了抚他的背。

齐冬稚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在短短的几秒之间,沈鉴看见他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尽,他拿着手机,看上去惊惶失措,他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秦闻豫出了车祸。

沈鉴和齐冬稚坐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齐冬稚在车里心神不宁,这个时候出这种事未免太过蹊跷,可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沈鉴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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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鉴担忧地握住齐冬稚的手,发现他的手掌冰凉,齐冬稚无意识地转头看他,可他的眼神茫然,他的眼里没有他,沈鉴在此刻意识到,齐冬稚并不需要他。

他们急匆匆地赶到急诊室,却又双双愣住,走廊里的三个人也齐齐地望过来,每个人神色各异。

秦闻豫、柏曦和于邈都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没有人受伤,此时在门口满脸紧张不安、气喘吁吁的他们看起来多么奇怪。

沈鉴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柏曦惊讶不解,于邈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惊恐,而秦闻豫则直直地盯着齐冬稚,他好像早就知道他会出现,齐冬稚的脸色依旧煞白。

出车祸的人是秦闻豫的助理,他开秦闻豫的车外出办事却遇上追尾,被送到了医院,好在伤得不严重。

既然消息是误传的,齐冬稚和沈鉴了解了事情经过,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出了医院,毕竟他们的身份,在那些人中,是最不适合留下来的。

他们走到医院门口,沉默良久的齐冬稚停住了脚步:“对不起。”

沈鉴温和地笑了笑:“没什么对不起的,只是这次我不能等你了。”

齐冬稚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心中愈发愧疚。

沈鉴只是对他露出安抚的笑意,可眼神里还是有难以掩饰的伤心和失落。

怎么可能不遗憾呢,五年前他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冷冷淡淡干干净净的,那时的齐冬稚对他跟对别人一样冷漠疏远,他费尽心思接近他,小心翼翼地把握着不让他讨厌的分寸,才慢慢变成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然而还是不够,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尽管那个人曾那样慎重地伤害过他,可他始终没有忘记过他。

沈鉴没有怪过齐冬稚,他是心甘情愿要等他的,他曾经笃定他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然而他知道自己还是太自负了,他清楚自己等不到了,虽然他不喜欢输,但还是必须承认自己失败了。

“冬稚,好好照顾自己。”

这是沈鉴对他最后的嘱咐,千言万语都凝结在这一句里,齐冬稚感受到了里面沉甸甸的分量,他觉得感动,也有点难过,沈鉴拥抱了他,齐冬稚知道这是最后的告别,沈鉴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失去风度,连告别也潇洒。

沈鉴打车离开了,齐冬稚一个人站在原地,冬夜的风有点冷冽,却可以让头脑冷却,齐冬稚默默地走在寂静的街上,万般思绪都涌上心头,他的脚步也变得沉重了。

后面的车灯照亮了他的影子,齐冬稚后知后觉有辆车在跟着自己,他心里一动,却没有停下脚步,直到那辆车停下来,有人从车上下来,几步追上来,猛地拽住齐冬稚的手腕,齐冬稚看也不看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给他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他的指尖在颤抖。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们两人一动不动,黑夜中秦闻豫的目光狠厉得吓人,他像狼一般盯着齐冬稚,他看见齐冬稚眼中浓烈的憎恨,受了刺激一般倏然暴起,他拽着齐冬稚往车边走,齐冬稚拼命挣扎,他粗暴地把他按在车上,两个人都喘着粗气,眼神好像恨不得咬死对方,秦闻豫恶狠狠地威胁:“再动就在这里上了你。”

秦闻豫把齐冬稚带回了自己的住处,他关上了门,此刻全世界都被隔绝在外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刚才的怒气也烟消云散了,秦闻豫终于安心了,他从后面抱住了齐冬稚,在他耳边喟叹:“你还是回来了。”

齐冬稚只觉得恶心,他推开他,转过身,用颤抖的声音指责他:“你是故意的。”

秦闻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有些洋洋得意:“你还爱我,不然你不会回来。”

齐冬稚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他无法忍受,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调:“你搞这一出就是为了把我骗回来?!秦闻豫,你这个混蛋!你还是跟当年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把我好好的生活再次搞得一团糟,你是不是很高兴很得意很有成就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是阴魂不散?!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

秦闻豫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他也急了:“你总是在提当年,如果当年真的那么糟糕,为什么我们不能忘记那该死的当年重新开始,我会改的,只要你给我机会。”

齐冬稚咬牙冷笑:“不是谁都可以像你一样无耻的,忘记了就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吗?如果一个人犯了罪又忘记了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吗?”

秦闻豫的太阳穴剧烈地跳动着,齐冬稚口口声声他犯了罪,可他全部都想不起来了,大脑里始终一片空白,他又气又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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