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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力,他的眼前是越来越浓重的迷雾,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下个月十八号你们就结婚,明天我会通知所有亲朋好友,这件事事关秦家和柏家的颜面,你没有反悔的余地。你是秦氏未来的当家人,你不能再任性了,你想想你柏叔叔和柏阿姨,他们都对你寄予厚望,还有柏曦,柏曦喜欢你,当初是我让她帮我骗你的,你不该怪她,她是个好女孩,你别辜负她,别让她伤心,她也为你付出了很多。你要相信妈,我做的每个决定都是为了你好。”
梁君竹女士以不容置喙的态度发下了最后通牒。
第19章 第19章、一路顺风 网?阯?发?布?y?e???????ω???n????????5?????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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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家楼下看见于邈,齐冬稚有些惊讶,于邈朝他走了过来,说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齐冬稚对这句话有种本能的厌恶,这不是什么好话,特别是当他从于邈口中说出来的时候。
每次于邈来找他,都不是什么好事,他不喜欢于邈。
从大学时代起就是这样,齐冬稚没有跟他说过几句话,于邈总是安静温和的,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威胁性,有时候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在场,可是他总会在秦闻豫身边出现,像影子一样,他出现得无声无息,偶尔也会让齐冬稚感到惊讶,就像现在这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于邈还是一直在秦闻豫身边。
“下个月他们要结婚了。”
他们是谁不言而喻,他就这样平静地扔下一个炸弹,即使齐冬稚已经有所准备,可还是有一瞬间被炸得大脑空白,他不愿意让于邈看出来,因为他感觉到于邈在观察他,他不喜欢他的这种眼神,他似乎在试图窥探他的内心。
齐冬稚打量着他:“你专程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个?”
“你真的爱他吗?”于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质问。
齐冬稚变了脸色,这是他第一次在于邈身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敌意,不管他的立场是什么,齐冬稚觉得自己都没有必要跟他这个外人讨论这个问题,他同样不客气地道:“这跟你没关系。”
于邈没有放弃:“五年前,你已经离开他了,你又回来,是想报复他吗?”
齐冬稚觉得他不可理喻,冷冷地道:“我想你还不明白,不是世界上的每个人都要围着秦闻豫打转的。”
于邈没理会他话里的嘲讽之意,眼中流露出一种偏执和恳求之色:“那就请你离开他。你的再次出现已经搅乱了他的生活,在这之前,就算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他忘记了你,他过得很好。五年前,他已经为你出过一次车祸了,请你不要再利用他遗失的过去困住他,你放过他吧,其实他什么都不欠你的。”
于邈字字锥心,他的无端指责让齐冬稚愤怒不已,可当他听到他后面的话,却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反驳于邈,忘记了生气。虽然他心里早就隐约有这种猜测了,但现在终于被证实了。
“他是在追你的路上出的车祸,你离开了,你不知道他出了车祸,他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差点就醒不来了。”
于邈有些激动,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齐冬稚面色发白,像有千斤重物压在他的胸口,难受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既然你不爱他了,就离开他吧。”
于邈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刚走了几步,齐冬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比谁都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于邈浑身一震,一股寒意在心头弥漫,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连他的声音都好像被冻住了,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只是希望他幸福。”
那天晚上,齐冬稚一夜都没有睡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往事一幕幕重现,又渐渐与现在重叠,兜兜转转他还是在原地,被过去困住的是他自己。
秦闻豫失去了他们之间的记忆,可还是把他推入了跟当年一样的境地,他恨秦闻豫,更恨自己。
消息传得飞快,沈鉴约齐冬稚吃午餐,齐冬稚看见他的表情,就猜到他已经知道了。
沈鉴或许是想安慰他,但又什么都没说,齐冬稚感激他的贴心。
这时齐冬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也不看地按掉,这已经是他十分钟之内挂掉的第三个电话了。
沈鉴看齐冬稚烦躁阴郁的神色,就知道那是谁的电话,可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沈鉴神色如常地说:“我下周要飞国外,走了就可能不再回来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齐冬稚一怔。
沈鉴看着他:“你也不是非要留在国内吧?”
面对沈鉴的提议,齐冬稚沉默了。
下决定只是一瞬间的事,做了决定之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齐冬稚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齐冬稚没有再回公寓,他收拾了必要的东西之后住去了酒店,他已经决定不再与秦闻豫纠缠,于是做得决绝,一面也不用见,一句话也不用说。
他知道按照秦闻豫死缠烂打和无理取闹的脾性,他肯定会继续找自己,就如他所料,秦闻豫去他的住处楼下等了两个晚上,他没有等到齐冬稚,他问过英氏的人,得到的回答是齐冬稚已经休假了,他手头的工作已经交接给下属了,齐冬稚也不肯接他电话、回他消息,秦闻豫根本找不到他。
秦闻豫焦头烂额,他之前并没有意识到,他和齐冬稚的关系这么脆弱,只要齐冬稚愿意,他就会再也找不到他。
但秦闻豫知道有一个人一定知道齐冬稚的下落。
沈鉴对秦闻豫会找到自己一点都不奇怪,他们约在咖啡厅,沈鉴气定神闲,而秦闻豫却显得心浮气躁,他已经懒得逢场作戏了,直接问:“他在哪?”
“他不想见你。”
秦闻豫皱眉:“你对他说了什么?”
沈鉴像是觉得可笑:“还需要我说吗?所有人都知道了。”
秦闻豫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这是我和他之前的事,我会跟他解释。”
他的言下之意是他需要见齐冬稚,而且这件事跟沈鉴无关。
沈鉴严肃地盯着他,还有些愠怒:“你把他当什么了?一次不够,还要伤害他第二次吗?他不是那种你可以随意玩弄感情的对象,秦闻豫,你从来就没有尊重过他,从来没有为他考虑过。,你根本配不上他”
秦闻豫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听他的教训,正要发作,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把我们之间的事都告诉你了?”
“我很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秦闻豫的脸色铁青,他阴沉地盯着沈鉴,几乎连后槽牙都咬碎,齐冬稚可以把他们的过去告诉一个不相关的外人,却怎么都不肯告诉他,妒火和怒火一同烧灼着他的神经,那沿着血管不断蔓延至全身的痛苦几乎要将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