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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无力,几乎是在恳求他:“齐冬稚,你不能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判我死刑,这对我不公平。当年已经过去了,不要让过去再折磨我们,我会改的,我会变的。”

像是对他彻底失望了,齐冬稚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他摇摇头:“你不会变的……”

秦闻豫死死地盯着他,眼底发红,脸上突然闪过阴狠之色,他按住齐冬稚的肩膀:“在你心里,沈鉴比我好吗?”

齐冬稚愣住。

刚才在医院门口看到的沈鉴拥抱齐冬稚的画面在秦闻豫脑海中闪过,刺得他双眼发痛,他很快就想起来,他母亲说过当年是齐冬稚离开了他,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齐冬稚就是不肯留在他身边。

“当年你是为了其他人离开我的吗?”秦闻豫的眼神阴鸷,扭曲的面孔流露出令人不安的情绪。

他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倒打一耙,齐冬稚被气得全身哆嗦,他猛地推开他,以前和现在发生的种种乱糟糟地混在一起,脑子像要爆炸了,齐冬稚阵阵发晕,在极度的痛苦和愤怒中怨和恨达到了顶峰,像滚烫的岩浆从胸口喷薄而出:“秦闻豫,你怎么不去死?!”

话一出口,他整个人就僵住了,面色惨白。

秦闻豫难以相信竟会从他口中听到如此恶毒的诅咒,尖锐的心痛令他怒不可遏:“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出车祸死了吗?!”

“闭嘴!”齐冬稚突然情绪失控,歇斯底里地叫道。

秦闻豫惊愕地看着他,看见他雪白的脸上狼狈惊恐的神色,猛然意识到什么,他冲上去抱住他,不顾他的挣扎,他把齐冬稚紧紧地抱在怀里,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颤抖得厉害,秦闻豫心如刀绞,不停地在他耳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他终于明白了,齐冬稚是在害怕,他在哭,秦闻豫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他的脖颈,他的心里也泛起痛楚和难过,他后悔那样吓他了。

秦闻豫开始吻他,眼泪咸涩的滋味在唇舌之间蔓延,齐冬稚没有推开他。他的身体逐渐在他炽热的吻下融化了,他失去了力气,他倒在了他的怀里。

秦闻豫始终把他抱得很紧,他的手掌摩挲着他洁白的身体,在他腰上掐出红痕,齐冬稚只是颤抖得更厉害。

在秦闻豫进入他的时候,齐冬稚也没有反抗,他看起来那么温顺那么柔软,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秦闻豫拨开他额头上汗湿的发丝,他俯下身舔舐他流泪的双眼,齐冬稚闭上了眼,秦闻豫可以感觉到他薄薄的眼皮下的颤动,可当他再度睁开眼是,秦闻豫清晰地看见了他晶莹的眼睛里的悲哀和绝望,和对他的恨意。

秦闻豫心头一颤,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爱你。”

齐冬稚眼里没有波动,看上去那么冷漠又那么遥远:“我恨你。”

秦闻豫没有生气,深情地凝视着他,像是在用眼神描摹他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他慢慢地笑了,很温柔的样子:“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要恨就留在我身边恨吧。”

可齐冬稚只觉得诡异,他看见他眼底的疯狂之色,心底涌出一股寒意。

“齐冬稚,我们结婚吧。”

齐冬稚震惊地瞪大双眼:“你疯……”

然而这句话戛然而止,秦闻豫神色突然变得凌厉,他用力撞进他的身体深处,凶猛而急切地顶弄着他,撞得他连半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来,齐冬稚只觉得要被他撞出去,恐惧让他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秦闻豫似乎笑了一下,齐冬稚没看清,很快他最后的理智也被撞得七零八落,他只记得秦闻豫狠厉的眼神盯着自己,就像狼盯着猎物,下一刻就要将他撕碎。

第21章 第21章、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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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冬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秦闻豫不在了,他在床头留了便签,说他去处理事情,很快回来,要他等他。

齐冬稚恍恍惚惚地走进卫生间,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也吃了一惊,他发了一会呆,又走出去,他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他在衣帽间找到了秦闻豫的衣服换上。

但他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他怀疑是昨天丢在哪里了,他想离开时又发现门被锁上了,他开不了门也找不到钥匙,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没有在这个房子里找到任何电子设备,他没办法跟任何人联系,也无法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秦闻豫又去做什么了,想起昨天晚上秦闻豫的神色,齐冬稚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可他被秦闻豫关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齐冬稚只能坐立不安地等待着,可随着时间过去,门外没有任何响动,秦闻豫一直没有回来,他想必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冰箱里食材充足,最起码他不会让齐冬稚饿死。

越是这样,齐冬稚越觉得不安,秦闻豫一晚上没有回来,齐冬稚一个晚上也没有睡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他止不住担心外面到底是怎样翻天覆地的情形了。

第二天他刚迷迷糊糊地有点困意,刚闭上眼,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他心脏猛跳,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出去,视线正好和门口的于邈对上。

于邈对看到他毫不意外,他上下打量着齐冬稚,眼神里没有一丝友好的意思,甚至有了冒犯的意味,有一刻他像是生气了,但他很快恢复了严肃,齐冬稚没有跟他计较,因为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齐冬稚坐上于邈的车去医院,因为秦闻豫的母亲梁君竹要见他。

尽管于邈看上去并不想跟他说话,但齐冬稚还是从他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

齐冬稚心中不详的预感得到了证实,秦闻豫突然解除了和柏曦的婚约,就在他们通知亲朋好友参加他们婚礼的短短几天之后,柏家勃然大怒,秦氏和柏氏的合作关系彻底破裂,秦氏内部也发生了不小的震荡。秦氏腹背受敌,都是因为秦闻豫这一不计后果之举。

梁君竹怒斥秦闻豫的自作主张和任性妄为,母子俩大吵一架,梁女士甚至打了他一巴掌,但秦闻豫不肯认错,梁女士硬生生被气进了医院。

现在秦氏全部的压力都落到秦闻豫一人肩上,他现在在公司,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齐冬稚在病房里见到病中的梁君竹,她的脸颊清瘦,唇色苍白,有几分憔悴,可依旧优雅端庄,头发和衣衫也都一丝不苟,她的眼神平静却不失犀利,透着干练和睿智,似乎能将人从里到外都看透,齐冬稚竟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眼底有些冷冰冰的东西,齐冬稚感觉得到,她并不喜欢自己。

梁君竹打量齐冬稚的眼神和刚才于邈打量时有些相似,只是更深藏不露,可那细微的波动也足够让齐冬稚意识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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