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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过的那些事就一笔勾销了吗?

齐冬稚克制着自己,他不能再想了,他不能再看他了,他明明已经说服了自己让一切都过去,就当他们从没认识过一样,他不能前功尽弃。

齐冬稚生硬地说:“或许忘记了是一件好事。”

秦闻豫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齐冬稚的脸色变了,他的眼神阴郁,匆匆地说:“不打扰秦总了,我先下山了。”

他没有等秦闻豫反应,转身就走,他的情绪转变如此突然,简直就是阴晴不定,此刻他又是那个冷漠傲慢的齐冬稚了。

“你怎么了?”

秦闻豫不知又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跟在他身后,齐冬稚加快了脚步,似乎是急于甩脱他,秦闻豫觉得莫名其妙,就在这时,他看见前面的齐冬稚下台阶时一脚踩空,他摔倒了。

秦闻豫赶到他面前,齐冬稚还想挣扎着站起来,然而他的脚踝估计是扭伤了,他没能起来,秦闻豫想去扶他,但被他躲开了,就像他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秦闻豫不由烦躁起来。

“别动。”

秦闻豫命令道,他按住了齐冬稚,掀开他的裤腿,发现他的脚踝已经有些肿了,秦闻豫抬眼,齐冬稚疼得脸色都白了,他透过颤动着的长睫毛看他的眼神依旧充满恼恨和抗拒,明明那么脆弱,又还那么倔强,那一瞬间,秦闻豫突然产生了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秦闻豫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齐冬稚看着他的后背咬牙忍痛不动。

秦闻豫沉声催促道:“就算你再讨厌我也没有办法了。”

齐冬稚现在连起身都难,更别提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下山了,他只能趴在秦闻豫的背上。

秦闻豫背着齐冬稚下山,齐冬稚咬牙忍耐着痛楚,不肯泄露出一丝呻吟,也不肯离他太近,秦闻豫能感觉到他在跟自己保持距离,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沉重,秦闻豫把他放在车上时,看见他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他什么都没说,开车送他去了医院。

一到医院,齐冬稚就说:“秦总,麻烦你了,你可以走了……”

秦闻豫看了他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充满了沉甸甸的压迫感,齐冬稚后面的话不知怎么的就没说出来。

拍了片子看完医生拿了药之后,秦闻豫又送他回家,这回齐冬稚没再试图拒绝他。

齐冬稚的公寓干净整洁,只是空荡荡的,家具陈设大方简洁,颜色只有简单的黑白灰,很符合他冷冰冰的性格,而且看样子他是一个人住。

两个人都在空旷的客厅里,一坐一站,齐冬稚有些尴尬,秦闻豫今天帮了他这么多,他立即就下逐客令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他正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倒杯水给他,秦闻豫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齐冬稚听到他接通电话之后,叫了一声柏曦,他的心瞬间冷静下来。

秦闻豫挂断了电话就要离开,齐冬稚很礼貌地对他说:“谢谢你,秦总。”

秦闻豫像是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他离开了。

第9章 第9章、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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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梁君竹女士叫秦闻豫和柏曦回家吃饭,顺道还叫了于邈。

于邈和秦闻豫是大学同学,两人还是好朋友,秦闻豫出车祸住院的那段时间,于邈经常来看他,梁君竹见他沉稳内敛,本分妥帖,做事细心,对秦闻豫照顾得无微不至,对他很有好感,他又是外地人,家人都不在身边,所以也会时不时叫于邈过来吃饭。

餐桌上,梁君竹问起秦闻豫白天干什么去了,不知怎么的,秦闻豫只是说自己去爬山了,却没有把遇见了齐冬稚的事情说出来。

说着说着,梁君竹的目光在秦闻豫和柏曦身上打转,又提起了老话题:“你们订婚这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秦闻豫觉得这段时间她催婚催得过于频繁了,道:“我们还在商量。”

梁君竹不满地叱他:“你别敷衍我……”

她又转向柏曦:“柏曦,你是怎么想的?”

柏曦看了眼秦闻豫,她犹豫了一会,才说:“伯母,您的心情我们能理解,结婚的事我们确实是在考虑的,只是目前,确实不是合适的时机……”

梁君竹敏锐发问:“是不是他做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

秦闻豫一脸无辜,柏曦笑了笑:“您别多心,没有的事。”

梁君竹看着她,目光中不由流露出丝丝忧虑:“柏曦……”

“你就别担心了。”

柏曦得体地微笑着,她的眼神明亮温和,两个女人目光交汇时像是在隐讳地交换某些意见,最后梁君竹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不懂……”

她看向一旁的于邈:“于邈啊,你平时多帮我劝劝他们……”

于邈对她笑了笑,没说话。

秦闻豫道:“妈,你还说于邈呢,他自己到现在都还没对象呢。”

梁君竹好像才想起这件事,明知道秦闻豫是在转移话题,但又没忍住关心起于邈来,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喜欢怎样的类型,她已经在想着给他介绍对象了。

于邈在回答梁女士问题的间隙,偷偷地瞥了眼秦闻豫,后者朝他一挑眉,于邈无奈地笑了笑。

吃完饭后,秦闻豫去楼上书房上找点东西,他平时住在外面自己买的房子里,书房里放的都是有些年头的文件了,他在抽屉里找到了所需的文件,正要离开,忽然瞥见靠墙书架的右下角有一堆书,他没有什么印象。

他走过去看了看,看样子是他大学时代的,可惜他都想不起来了,他随便抽出几本翻了翻,却从其中一本书里面掉出来一张照片。

他见过自己全部的相册,却从没见过这张照片。

他认得那棵枫香树,不知道是哪次和同学秋游了,十几个同学在枫香树下照了这张照片,令他感到惊诧的是,其中居然有齐冬稚。

虽然当年他们还都是很青涩的学生模样,但齐冬稚太好认了,从那时起他就很白,气质偏冷,站在人群里很突出,好像跟其他人之间隔着堵无形的墙,他脸上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浮夸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但也可以看出他那时的状态是舒展的。

而秦闻豫觉得照片上的自己都有点像傻子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为什么笑得那么得意那么嚣张了。

照片里,齐冬稚和秦闻豫之间隔着一个人,他们之间没什么交流,看不出他们的关系远近,然而最起码可以说明一个问题,他和齐冬稚是认识的。

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们是不认识的,就连齐冬稚本人也否认了这点。

秦闻豫盯着那张照片,想起山上齐冬稚忍痛的表情,那一瞬间似曾相似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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