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的针对和敌意都是来自于此,他让齐冬稚想起了他的前男友。

真是越想越没道理,简直是无妄之灾,秦闻豫严肃又认真地盯着齐冬稚的眼睛:“齐冬稚,你讲不讲道理?你看清楚,我不认识你前男友,如果他伤害了你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我跟他长得有点像,你也用不着连我也恨上吧?”

巨大的荒谬感和讽刺感袭击了齐冬稚,他感到一阵眩晕,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了,秦闻豫的面孔近在咫尺,又熟悉又陌生,眼前这个无辜置身之外义正词严的秦闻豫是陌生的,可他显露出来的自大和残忍又是那么熟悉,齐冬稚的视线慢慢聚焦,仿佛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随着一颗心沉下去,齐冬稚放弃了挣扎,秦闻豫感觉到了他的软化,他眼中有几分疑惑不解,但看到齐冬稚难看的脸色,他不由松了劲。

齐冬稚不费什么力气就甩开了他的手,秦闻豫看见他黯淡的眼睛里似乎有水光闪过,他甚至觉得他有点可怜了,他罕见地起了愧疚之心,或许他不该这样直接戳人痛处。

然而这绝对是错觉,齐冬稚仰起脸,仍是那副冷漠傲慢的神情,他扯了扯嘴角:“错了。”

秦闻豫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

“秦总,你太自以为是了。”

秦闻豫僵住,他站在原地,看着齐冬稚渐渐走远。

第8章 第8章、干戈玉帛

===============================

周六早晨,秦闻豫爬上山,发现那棵高大的枫香树下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秦闻豫站在原地,犹豫着是否要当没看到他,毕竟他们前几天晚上还闹过不愉快,估计齐冬稚也不想见到他,而他更不想大早上给自己添堵。

这时树下的人转过头,面色一僵,他好像对秦闻豫的出现很诧异,说明他确实是不想见到他。

秦闻豫压下心中不快,道:“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齐总。”

他的言下之意,是他并不知道齐冬稚在这里,这完全是场偶遇,他无心给彼此找不痛快。

可齐冬稚的反应却大出他的意外,他只是很平静地点点头:“是很巧。”

秦闻豫微讶,他直觉今天的齐冬稚有些不一样,他的神色虽然冷淡,却不像往日那样带着敌意,秦闻豫又试着与他搭话:“齐总这么好的兴致也来爬山?”

齐冬稚嗯了一声。

天气渐渐转凉,阳光不再像夏天那样热烈,秋意渐渐染红了枫香树,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色彩斑斓的树叶在风中翻飞,沙沙作响。这棵枫香树最起码有八十年的历史了,矗立在山坡之上,每到秋季,景色都极其壮观。

w?a?n?g?址?f?a?布?页?ì???????ē?n?????????⑤?﹒??????

不过这棵树在西坡,西坡更为冷清,人们常常从东门上山,所以对此地不熟悉的人不一定能找到这里。

秦闻豫看了眼齐冬稚,他今天穿一身休闲装,不再是板正规整的西装,看起来更随意。

秋日阳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显得很柔和,秦闻豫才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长,白净细腻的面庞像某种温润无暇的玉石,眼前的齐冬稚完全不是平日里冷冰冰的样子,而且刚才他一个人站在树下,神色像是在怀念什么,秦闻豫在心里暗暗纳罕。

齐冬稚似有所感:“怎么?”

“齐总也对这里很熟?”

“一般。”

“你也是本地人?”

“不是。”

秦闻豫见他没什么意向多谈,却也没有露出厌烦的情绪,便继续道:“以前上学时,春游秋游学校总组织爬山,一年最少爬两次,这棵枫香树我是从小看到大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齐冬稚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秦闻豫心中更加惊异,却没有显露,他的神色变得正经:“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

齐冬稚微微一怔,但很快接过话:“都过去了,秦总不必放在心上,那天我喝多了。”

秦闻豫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过于陌生了,想不到他和齐冬稚还有能心平气和沟通的一天,风吹过,只有叶子纷纷扬扬飘落的声音,早晨的山坡很宁静。

秦闻豫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听说齐总也是临大毕业的,说来我们是校友,我之前却不认识齐总。”

齐冬稚一愣,转头看一眼秦闻豫,又回过头,淡淡地说:“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世界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秦闻豫笑笑:“据说齐总以前在学校很有名气,追求者更是不计其数……”

齐冬稚不置可否:“秦总当年也不遑多让……”

话一出口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在秦闻豫发问之前,抢先说道:“我在学校里也听说过秦总的大名。”

“那我一定是你最讨厌的那种人。”

齐冬稚顿住,转头看他,秦闻豫朝他笑,一副了然自嘲的口吻:“否则你不会到现在都对我这么不满。”

齐冬稚没有笑,他僵硬地转过头,掩饰般地说:“秦总也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吗?”

秦闻豫坦然地道:“人之常情,我也不能免俗,何况我们之间还有合作,如果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能解除是最好。”

齐冬稚扯了扯嘴角:“秦总放心,在合作上,我会公事公办。”

他的口吻很公式化,但秦闻豫却隐约感觉到以后的合作将会顺畅许多。

今天的齐冬稚很反常,可这种反常却是秦闻豫乐见其成的,他的人生顺风顺水惯了,他自信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麻烦,现在是和齐冬稚化干戈为玉帛的好机会,他下意识觉得齐冬稚不会再轻易生气,他也直言不讳:“我一直怀疑是不是我以前不小心得罪过齐总,让齐总对我的印象这么糟糕。”

齐冬稚的眉间飞快闪过一丝阴霾,然而秦闻豫迎着阳光的脸却显得神采奕奕,微风拂动他的头发,他的眼神坦荡自然,一贯的意气风发,一贯的从容笃定,好像做错事的永远不会是他,他的图谋总能得逞,他总是最终的赢家。

此刻他的身前身后都是光明,过去的阴影沾染不到他半分。

齐冬稚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他望着远山起伏的轮廓,说:“秦总,你想多了,我们之前……并不认识。”

他的声音混杂在风声里,有些飘忽,给人一种忽远忽近的感觉,秦闻豫心情舒畅,无端产生一种和他做朋友也不错的想法,于是他坦诚地对他说:“我也不瞒齐总,几年前我曾经出过一场车祸,有些事记不清楚了,如果以前没有得罪过齐总,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到秦闻豫脸上得意的笑容的那一刻,在齐冬稚心底的阴暗角落却窜出一股不甘的仇恨的怒火,压下的情绪又翻涌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又中了他的圈套,他太容易就放过他了,就因为他不记得了,难道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