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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冷静,语气毫无起伏:“秦总,你想多了。”
齐冬稚吃痛,想甩开他,但秦闻豫不肯松开,齐冬稚索性抬头与他对峙,四目相对的瞬间,秦闻豫不知不觉加大了手上的力气,齐冬稚脸上漠然的神情、他嘴里说出的每个字都刺激着他的神经,血气蹭蹭地往上涌,他无法保持冷静,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星子来,此时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根本没有人敢出声。
眼看事态越闹越僵,于邈赶紧冲出来拉住秦闻豫:“秦总,我没事,这真的只是个意外,不关齐总的事,我已经没事了……”
秦闻豫看了他一眼,僵硬的面色才有所缓和:“你先去处理一下。”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齐冬稚已经挣脱了他的手,转身离开了,秦闻豫的视线几乎能在他后背瞪出个窟窿来。
秦闻豫是在处理好了于邈的情况之后才回的会议室,英氏的人已经等了有一会,但齐冬稚并没有说什么,接下来的会没有开多久,双方就一些基本问题进行了沟通,就散会了。
第7章 第7章、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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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朋友约秦闻豫去酒吧聚一聚,他穿过人群走向卡座,刚刚落座和朋友说了几句话,不远处灯红酒绿人影绰绰,他忽然注意到在吧台边的一个身影,他定睛看了看,确定没有认错人。
真是冤家路窄。
没想到他也会出入这样的场合,还是一个人,秦闻豫确定齐冬稚周围没有坐着其他人,他脑海里闪过上次见到齐冬稚和一个男人并肩走进酒店的画面,不过他的私生活跟他无关,秦闻豫正想当没见到他,但齐冬稚已经遥遥地望了过来,隔着那么多人,他的目光还是那么冷漠尖锐,秦闻豫知道他看见了自己,然而下一秒齐冬稚便转过了头,就像不认识他一样。
一口气莫名堵在秦闻豫心口,他几乎要被他气笑,他也扭过头去和朋友喝酒聊天,不再看他。
然而从秦闻豫坐的位置,一抬眼就能瞥到齐冬稚,他长得漂亮,气质又好,细腰长腿的,坐在那里就足够出众,又是独自一人,陆陆续续有几个男女上来搭讪,齐冬稚露出点礼貌而疏离的笑意,动动薄唇,大概是拒绝,那些男女都悻悻地走开了。
这副情景确实让他很像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
不久之后,又有个男人走近齐冬稚,后者依旧像刚才一样露出拒绝的微笑,不过那个男人却没有走开,而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齐冬稚居然没有生气,更没有赶他离开。
很明显,那个男人在努力地跟齐冬稚找话题聊天,他固执地坐在齐冬稚身旁,后者大部分时候神色淡淡的,但偶尔也会露出一丝浅笑。
秦闻豫觉得他很可能已经喝醉了。
齐冬稚起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秦闻豫注意到那个依旧坐在吧台边的男人神色鬼鬼祟祟的,只见他瞧了瞧四周,趁无人注意,从衣兜里掏出了什么放进齐冬稚的酒杯里。
秦闻豫当时就想走过去,但齐冬稚已经回来了,那男人愈发讨好地凑上去跟他说话,秦闻豫没有起身,齐冬稚一个人出现在酒吧,又没有彻底拒绝那个男人,才给了人可趁之机,他性格那么糟糕让他吃点苦头也无妨。
何况就算他过去,齐冬稚也只会冷漠以对,多半还会怪他多管闲事,一想到他冷冰冰的眼神,秦闻豫就浑身不舒服,他彻底改变了主意,齐冬稚那么讨厌自己,他懒得去触这个霉头。
朋友早已结婚生子,也不便太晚回家,大家虽然没有尽兴,但还是散了,秦闻豫告别了朋友,正要叫车回家,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犹豫片刻,还是扭头走回了酒吧。
刚到门口,就迎面撞上了齐冬稚,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秦闻豫无端感到尴尬,问了句:“你没事?”
齐冬稚说:“你都看见了。”
他用的是平静的陈述句,秦闻豫被他看得有几分心虚,他这样问说明他也知道那个男人在他酒里动了手脚,齐冬稚是一个人出来的,那个男的已经不知所踪了,想必齐冬稚已经摆脱了他。
秦闻豫刚放下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的齐冬稚突然毫无预兆地骂:“你真是个烂人。”
一时间秦闻豫都被他骂懵了:“你他妈喝醉了?”
然而齐冬稚的目光很清醒,不像喝醉了,秦闻豫很清楚地看见他眼神里带着浓重的厌恶,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他是实实在在地在骂他,秦闻豫当时火就蹿上来了:“我好心回来救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齐冬稚冷笑:“你不是在等着看我笑话吗?”
秦闻豫一窒,这就意味着齐冬稚知道他一直在看他,不过齐冬稚凭什么就断定他居心不良,他越发生气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坏人?”
“你不是吗?”
他这种轻蔑鄙夷的态度犹如火上加油,他对刚才那男人都有和颜悦色的时候,唯独对他总是没有好脸色,秦闻豫忍无可忍:“齐冬稚,我没招你没惹你,你是不是有病?!”
不知想到了什么,齐冬稚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所有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他低吼道:“有病的人是你!”
秦闻豫还从没见过他情绪这么激动的时候,一时有些惊讶,他的眼圈好像红了,在昏暗的光线下,他没看清楚,而齐冬稚吼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狼狈地转头。
静默半晌,齐冬稚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秦闻豫冷不丁地问:“你失恋了?”
齐冬稚先是一怔,接着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秦闻豫因此坚信自己说中了,要不然齐冬稚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酒吧,而且情绪还那么糟糕。
秦闻豫更觉得莫名其妙,没好气地道:“你男朋友不要你了,你凶我干什么?”
齐冬稚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他气到了极点,脸部线条都有些扭曲,他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他粗鲁地撞开秦闻豫就往前走。
看来齐冬稚是一点风度都不想保持了,被撞开的秦闻豫望着他的背影,没好气地道:“你这种坏脾气,难怪会被甩。”
可不知为何,秦闻豫觉得他急匆匆的背影更像是逃跑,秦闻豫心头忽然闪电般地掠过一个念头,他急走几步,赶上齐冬稚,把他拽回来:“我跟你男朋友长得很像?”
此刻他们鼻尖对着鼻尖,四目相对,齐冬稚满眼都是错愕和惊诧,很快便换成恼怒:“松开,我的事与你无关。”
齐闻豫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他攥得更紧,这是一种合理的解释,难怪齐冬稚第一眼见到他就讨厌他,他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