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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没在一起吃过饭了,他打电话给柏曦,晚上她正好有空,便约好了一起吃晚饭。
秦闻豫和柏曦从小就认识,彼此知根知底,许多观念和想法都不谋而合,两人相处起来很有默契,秦闻豫欣赏柏曦的野心和头脑,她有自己的事业,大方地显露自己所求,她很聪明,思路清晰,总是坚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秦闻豫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这个女人前进的步伐。
秦闻豫当然也不会阻碍她,他没有让她迁就自己,即使两人订婚了,也并不常粘在一起,但两人的感情反而很稳定,对他们来说,他们的未来是很确定的。
柏曦又敏锐又通透,在她面前,伪装是没有用的,秦闻豫也懒得装,所以跟她相处很舒服,而柏曦也相当满意他在自己面前的坦诚,一顿饭下来,依旧是相谈甚欢。
秦闻豫送柏曦回家,从餐厅门口开车出来,路过一个五星级酒店,秦闻豫忽瞥见一个眼熟的身影,那是两个刚刚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其中一个是齐冬稚,而他身旁那个陌生男人同他差不多高,举止很绅士,处处都护着齐冬稚,后者的侧脸上是褪去了锋芒的笑,一看便知他们关系亲近,那两人走进了酒店的旋转门。
秦闻豫收回视线,专注地看着路况,但心里却不由地想,原来齐冬稚喜欢的是男人,眼前浮现出他那张那么漂亮的脸,并不觉得奇怪,但紧接着却想起了那天晚宴上他气得快要哭了的脸。
秦闻豫皱了下眉,还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怎么惹他了。
身旁的柏曦问:“怎么了?”
秦闻豫回过神,看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地道:“没事。”
柏曦看着他的侧脸,敏锐的眼神像是能洞穿一切,不过她也只是按下了那点疑惑,她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第6章 第6章、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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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和英氏开会,秦氏这边已经是严阵以待,所有人都做足准备应对英氏的阎王,上次开会他们已经见识了齐冬稚冷脸的厉害,连对他们的秦总都半点面子都不给,私下里他们便叫齐冬稚为英氏的那个冷面阎王,阎王再次莅临,他们自然不敢懈怠。
齐冬稚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上去更加阴郁,压迫感更强,秦氏的员工暗地里互相使了使眼色,都觉得不妙。
果然,会议开始还不到十分钟,齐冬稚就开始发难了,他脸上一点做样子的笑模样都没有,上来就是直抓重点,又是一针见血,直指方案中的薄弱处。
秦闻豫出言解释,齐冬稚一抬头看见他只觉得头更痛了,他垂眸去看手上的文件,耳边听着秦闻豫的声音,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秦闻豫面上也不高兴了,在他看来,齐冬稚已经对他十分厌烦,连他的脸都不想看到,连他的声音都不想听到,如今,对他的讨厌是完全不加掩饰了。
“不知道齐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秦闻豫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尖锐了,齐冬稚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冷静下来,不出所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退让,又针锋相对起来了。
会议室里的氛围再度焦灼起来,旁边的助理看见齐冬稚糟糕的脸色,倾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齐冬稚犹豫片刻,才点点头,助理立即开口,建议大家先中场休息一下。
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但会议还是暂停了。
也许是着了凉的缘故,齐冬稚早上起来就觉得头痛,勉强打起精神来开会,面对秦闻豫他本能地觉得更难受了,即使他已经知道了真相,可他依旧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他知道此刻秦闻豫正盯着他,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齐冬稚去卫生间洗了把手,回来时,有人突然拦在他面前,说:“齐总,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齐冬稚一怔,脑子里某条神经忽然被猛扯了一下,他想起了眼前这人的名字,是于邈,原来他也是在秦氏工作。
齐冬稚跟着于邈去了茶水间,于邈并不急着说话,齐冬稚就站着也不催他,他看着于邈撕开速溶咖啡的包装,咖啡倒进杯子里,塑料包装被扔进垃圾桶里,滚烫的热水冲进杯子里的声音清晰可闻,空气中渐渐氤氲出一团白色的热气。
水声停止的时候,于邈说话了:“你是为他回来的吗?”
齐冬稚突然感到无比厌倦,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从他口中听到什么,左右不过是秦闻豫和当年的事,可现如今这些还有什么可讲的,于是齐冬稚失去所有耐心,转身就走。
于邈追上他,急切地说:“他失忆了,他已经不记得你了。”
齐冬稚的脚步没有停顿,于邈扯住他的手腕,半是警告半是恳求:“他有未婚妻了,你不要破坏他的生活。”
他的话像针尖一样扎向齐冬稚的太阳穴,他反手甩开那只拽住他的手,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伴随着短促的痛呼同时在耳边尖锐地响起,瞬间把他的神经撕成了碎片。
齐冬稚错愕回头,实际上碎得四分五裂的是地面上的陶瓷杯碎片,浅褐色液体正滴滴答答地从于邈手上流下来,他的手背上是一片刺眼的通红。
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探出脑袋来看,秦闻豫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齐冬稚冷漠地站在一旁,而于邈则是惊讶无措地忍受痛苦的神情。无论怎么看,都是齐冬稚高高在上恃强凌弱的模样。
秦闻豫脸色一变,大步走过来,先把于邈拉回茶水间,打开水龙头,用流动的冷水冲洗他被烫红的手背。
秦闻豫问:“怎么样?”
于邈看着他摇头:“没事。”
齐冬稚全程无动于衷,秦闻豫几乎按捺不住怒气:“齐总,不知道我的员工是怎么得罪你了?”
他的语气生硬,已经是在兴师问罪了。
齐冬稚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他还没说话,就听到于邈道:“齐总不是故意的,这是个意外。”
秦闻豫仍是盯着齐冬稚,显然并不相信于邈的说辞,齐冬稚头痛欲裂,看着他的脸,只觉得非常陌生,就像突如其来的一场浓雾扑面而来,他的脑海一片空白,有那么一刻,他完全恍惚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木然地环顾四周,看见这些人,终于找回自己的意识:“可以继续开会了吗?”
秦闻豫眸光陡然变得凌厉,他被他激怒了,他只觉得他傲慢冷血目中无人,在齐冬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攥住他的手臂,阴沉地道:“就算你对我有意见,也没必要欺负我的员工吧?”
秦闻豫眉眼冷厉,齐冬稚只觉得心脏好像被重物挤压着,他喘不过气来,但他看上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