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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吧?虽然那个时候你俩不对付,但都过去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齐冬稚微怔:“我和他……不对付?”
汪呈有点奇怪:“难道不是吗?那时候他不是总针对你,总找你麻烦吗?那个时候你参加什么比赛,他就跟着参加什么,连个辩论赛,都要做你的对手,他这个大少爷之前可是对这些学校活动都不感兴趣的。”
齐冬稚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恍惚。
“我还记得,当时闹得挺大的,中文系的系花要向你告白,不是也被秦闻豫搅了吗?其实那时候大家都觉得挺奇怪的,他怎么好端端地盯上你了?”
在当事人面前说这些八卦,汪呈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齐冬稚像是不愿回忆这件事,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他有病。”
汪呈的表情变得正经起来:“你也别记他的仇了,估计他那个时候就是幼稚,大少爷脾气,我行我素惯了,你不是也没把他放眼里吗?你也没落了下风,那时候把他气得不轻,说起来你俩差不多都扯平了。再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成熟了,经历了很多事,何况……秦闻豫其实也挺惨的。”
齐冬稚不解又惊讶地看着汪呈。
汪呈有些为难:“这事我本来不应该说,毕竟是人家的隐私,不过你刚才也说感觉他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大家都是老同学,你们现在又是合作关系,能化干戈为玉帛就最好,告诉你也好,免得引起其他误会,更麻烦。”
对于接下来要从汪呈口中听到的话,齐冬稚预感到这就是自己所要的答案,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秦闻豫出过车祸,还挺严重的……”
齐冬稚脑子里嗡地一声,半晌说不出话来。
“当时都一脚迈进鬼门关了,不过幸好是救回来了,只是他失去了一些记忆,那会儿我们几个人一起去看他,他都不记得我们了。不过还好没影响到他现在的生活,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齐冬稚脑海里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的事?”
汪呈想了想:“正好是你刚出国那段时间吧。”
汪呈注意到齐冬稚难看的脸色,奇怪又关切地问:“怎么了?你俩没怎么吧?”
齐冬稚木然地摇摇头。
汪呈劝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何况他又不记得了,就都算了吧。”
现在齐冬稚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秦闻豫会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他。
秦闻豫不是装作不认识他,而是他真的已经忘记了他。
与汪呈作别后,齐冬稚站在街头,忽然不知道何去何从,熙熙攘攘的街头霓虹灯闪烁,迎面而来的都是陌生的面孔,他恍惚地走在路上,夏末夜晚的风微凉,他的脸上仍有种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后火辣辣的感觉,他感到狼狈,感到愤怒,又感到无能为力,从始至终,就只有他还停留在原地,只有他还在意五年前。
他倒宁愿秦闻豫是个品行低劣的人渣,假装不认识他,以掩饰自己曾经的恶行,齐冬稚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他,他还能把他踩在脚下,可如今齐冬稚就像一脚踩空,他正在无休止地下坠。
他在秦闻豫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个笑话,荒谬可笑的是他自己,因为秦闻豫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闻豫还是赢了。
第5章 第5章、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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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公司,助理就向秦闻豫转达了梁总要与他共进午餐的指示,秦闻豫有些奇怪,作为秦氏最大的掌权人梁总,也就是他的母亲梁君竹女士,平日里比他还忙,她的生活又极自律,每天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若非必要不会轻易调整,因此这个突然插进来的午餐让秦闻豫以为梁女士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但她并没有谈公事,只是像平常的母亲对儿子一样,关心他的日常生活,问他最近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加班,身体怎么样,累不累之类的。
倒是让秦闻豫受宠若惊。
梁君竹女士如今已经五十出头,盘起的黑发一丝不苟,眼神温和却坚毅,眼角眉梢都透出精明老练的样子,明明忙了一上午,却依旧神采奕奕,不见疲态,腰杆笔挺,一举一动都端庄优雅。
梁女士的人生也算是一个传奇,她很年轻就嫁给了秦父,生下秦闻豫,过上了相夫教子的生活,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然而秦父病逝得早,当时秦氏内忧外患,岌岌可危,是梁君竹迎难而上,挑起大梁,硬是保住了公司,她渐渐掌权,显露出了商业方面的天赋与魄力,秦氏在她的领导下蒸蒸日上,如今的秦氏取得的成就,比秦父在世时更加令人瞩目。
“英氏的那个项目,进展怎么样?”
聊着聊着还是提到了工作,秦闻豫简单地汇报了下最新情况。
梁女士点点头:“听说对方的负责人是叫……齐冬稚?”
秦闻豫听她的语气有点奇怪,便问:“怎么您也听说过他?”
梁女士嗔怪地瞥他一眼:“听也听说了,这人很大的架子,第一次开会就让你下不来台。”
秦闻豫觉得好气又好笑:“您这是听谁说的?这齐冬稚是有些烦人,但您也太小看你儿子了。”
梁女士睨他一眼,面色虽没变,但眼里带着点无奈和慈爱。
“既然觉得烦,这个项目叫其他人去跟也一样,也多锻炼锻炼他们。”
秦闻豫觉得梁女士很不对劲了,今天好像对他温柔过头了,以前他刚接手秦氏的工作,他越是抱怨,梁女士就越是叫他去啃难啃的骨头,他吃亏吃得灰心丧气的时候还怀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她亲生儿子。
秦闻豫拒绝:“不至于,齐冬稚这个人不太好对付,还是我跟着吧。”
梁女士打量着他,像是还有话要说,她的目光中似乎还蕴含着隐约的担忧,秦闻豫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
梁女士忙敛了神色,说:“既然如此,让手下的人多盯着,你呢,也该把心思放在终身大事上。”
秦闻豫已经知道她要讲什么了。
“你和柏曦订婚也有好几年了,也该结婚了……”
秦闻豫赶紧道:“妈,你在这儿催我也没用,也得看柏曦的意思吧。”
梁女士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自己不主动,柏曦再怎么样都是个女孩子,难道你还准备让她开口?”
秦闻豫道:“柏曦近来比我还忙,她最近也挺累的……”
“那你还不关心关心她!”梁女士气得要不顾形象地揍他了,“要是我这么好的儿媳妇跑了,你也不用回家了!”
因着梁女士中午这顿教训,秦闻豫想了想,他跟柏曦确实快有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