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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也许并不是错觉,可他再回忆,却再也想不起什么了。

秦闻豫忽然感觉眼前起了一场迷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过了一会他才发现于邈也在那张照片里,他站在最边上,他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他下了楼。

他走到楼下,却发现只有于邈和他的母亲在厨房里,他们两人在议论什么,像是不想让人听到,声音很小,他们同样严肃的神情更像是背着他在密谋什么。

秦闻豫的脚步停住了,柏曦从客厅走过来,在他身后叫他:“你怎么了?”

厨房里的两人也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秦闻豫看到了在他们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秦闻豫转向柏曦,不知为何,柏曦明亮坚定的眼眸在此刻也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感到眼前的迷雾越来越浓重了。

秦闻豫先送柏曦回了家,从柏曦欲言又止的神情,秦闻豫知道她看出了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柏曦自己上了楼。

柏曦走后,车里就只剩秦闻豫和于邈两个人。

于邈观察着他的脸色,问:“发生什么事了?”

秦闻豫说:“怎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秦闻豫笑笑,若无其事地说:“今天我在山上碰到了齐冬稚。”

车里安静了几秒,昏暗里于邈的脸色有些奇怪,他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秦闻豫很烦躁似的摇摇头:“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也不知道秦闻豫是否能看到,于邈掩饰性地笑了一下:“他就是那样的人,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你不要再多想了。”

“是吗?”

秦闻豫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于邈几乎是惊恐地看了他一眼,正好秦闻豫一眼扫过来,于邈飞快地移开目光,心脏砰砰地跳动着。

秦闻豫没有提那张照片,已经不用问了,他能够确定,他们所有人都有事瞒着他,他和齐冬稚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但是他忘记了。

第10章 第10章、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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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和英氏开会,齐冬稚没有出现,他的助理说他身体不适现在在居家办公,也正因为齐冬稚不在场,这场会议比之前几场结束得更快。

秦闻豫不由又想起那张照片,那片迷雾重新笼罩在他眼前,其实秦闻豫发消息问候过齐冬稚的伤情,但后者没有回复,这很像他的作风,只是现在秦闻豫很怀疑,其实齐冬稚只会对他冷漠以对。

左右他在齐冬稚心里都不是好人,他也不在乎冒昧与否了,晚上下班后他直接去了齐冬稚的住处。

他按门铃,开门的却是个陌生男人,秦闻豫觉得他有些眼熟,很快就想起来,他就是那天晚上和齐冬稚一起出入酒店的那个男人。

对上对方疑惑的目光,秦闻豫说:“我找齐冬稚。”

那个男人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他打量着齐冬稚,突然问:“你是秦闻豫?”

秦闻豫挑眉,他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他的防备:“你是?”

“沈鉴。”

秦闻豫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和齐冬稚的关系,而是问:“他跟你说起过我?”

沈鉴轻微地皱了下眉:“我知道秦氏和英氏之间有合作,如果有公事,那就请明天再说吧。”

他的逐客令让秦闻豫心中不快,他说:“前几天他崴了脚,我来看看他。”

沈鉴说:“听说那天是秦先生送他去医院的,多谢秦先生了。”

“他自己已经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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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鉴眸光微微一沉,秦闻豫也不想再跟他废话,径直就往里面走,沈鉴上前一步拦住他,秦闻豫不后退,沈鉴也不打算再让他往前,两人在门口僵持着。

“秦总?”齐冬稚的声音从沈鉴身后传来,他惊讶地看向秦闻豫,他刚才听到门铃响,他还以为是外卖,没想到是秦闻豫。

秦闻豫大剌剌地撞开沈鉴,走了进去,看向齐冬稚的右脚:“你的脚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了。”

沈鉴很快走到齐冬稚身边,扶着他的手臂,柔声说:“坐着吧,还没完全恢复,少走动。”

齐冬稚摇摇头,说:“没事。”

他又转向秦闻豫:“秦总,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秦闻豫冷眼瞧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此刻盯着沈鉴放在齐冬稚手臂的那只手,听到他问,用一种随意而自然的口吻说:“来看看你。”

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亲近。

他根本不在意这四个字会引起什么后果,他甚至很享受这种感觉,齐冬稚盯着秦闻豫,他注意到他的嘴角隐约浮现的得意之色。

脸上先变色的是沈鉴,他脸上有些愠怒,齐冬稚很冷静:“多谢秦总关心,今天刚开的会,会议内容下属已经跟我汇报过了,我会尽快敲定最后方案的,秦总倒也不必亲自来催。”

现在脸上不好看的人变成了秦闻豫,齐冬稚一句话就把他刚才刻意拉近的距离又拉开了,好像秦闻豫真是为了公事才来找他的,他们之间再度界限分明。

秦闻豫笑:“齐总猜错了,其实我是有私事要问你。”

说着,他特意瞥了眼旁边的沈鉴,似乎这件事是旁人不便听的。

看见秦闻豫脸上的笑意,齐冬稚就知道他不怀好意,秦闻豫本来就是个恶劣的人,齐冬稚冷冷地说:“我跟秦总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私事。”

“是吗?”秦闻豫的神色有些玩味,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齐冬稚,“那天在山上和齐总聊过之后,我好像想起了一些往事。”

齐冬稚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他盯着秦闻豫没有说话,沈鉴担忧地看着齐冬稚,对秦闻豫正色道:“秦总,冬稚身体不舒服,需要多休息,你还是请回吧。”

这是来自沈鉴的第二道逐客令,秦闻豫的目光没有从齐冬稚脸上移开,但他好似非常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既然今天不方便,那就改日再聊。”

沈鉴挡在齐冬稚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秦闻豫不以为意地笑笑,沈鉴没有理他,送他出了门,沈鉴刚关上门,就听见齐冬稚说:“他在说谎。”

沈鉴一愣,没有接话。

齐冬稚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他现在很确定刚才秦闻豫刚才说他想起了往事是在说谎,如果他真的想起了当年的事,他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故弄玄虚。也许他确实意识到了什么,但他绝对没有恢复记忆,他这么说只是想给自己添堵,秦闻豫还是那么卑鄙。

沈鉴轻轻地说:“你不是说当年的事都过去了吗?”

齐冬稚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半晌才点了下头。

他确实下过这样的决心,在他得知秦闻豫失忆的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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