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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逗已经失去飞行能力的雨衣,更多时候被关在房间里做爱,比起做爱,那更像是单方面对他的性虐,惨叫哀嚎不绝于耳,哭声和水声可以响一个晚上不停。
更多时候他会玩积木,找那种很复杂零件很多的,拼起来很费时间,一晃神就耗走了大半时间。
席未在这段时间里,又消瘦了一些,他裹着棉被趴在床上,看落地窗外雪花飘落。
这个星期很冷,所以下雪了,席未的身体太差,他们没让他出门看雪。
天气预报显示,一直持续到春节后几天,都要一直下雪。
第43章
春节,除旧迎新,一年一次的好节日,当然要大张旗鼓地过。
临近了那天,整个城市都被红的灯笼火烛装点出喜气洋洋的氛围,热烈而不俗,轻易激起人心里埋藏的隐秘祈愿。
所以席未内心一直潜藏的对外界的期盼就这么被放大,他被牵引着,在某一天夜晚对席深负提了这件事儿。
手机屏幕上明晃晃映着一行字。
[过年,想出去。]
席深负眼瞳幽幽,恍若地狱来的无情人,眼里生出白凄凄的火焰,要把一切都烧成冰冷的尘灰。
席深负那样盯着席未,叫床上的那个孩子有些畏惧地缩了缩,手机也没拿稳,摔在床边沿,滑落到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席未只半披着一件薄毯,堪堪遮住身上大半风光,柔软的肚腹被藏于布料之下,白皙的半边肩膀和细嫩的双腿都露在外边儿。
床上凌乱,被子都被抓扯得不像话,床单上晕染开一些液体,有些痕迹还带点儿白渍,瞧着令人浮想联翩。
床内的人肤白貌美,皮肤凝白如羊脂玉,触感滑腻美好,骨肉匀称,肩膀更是骨感蕴味十足,上面落满了星星点点的梅花印子,大腿根部有些肉,也泛着掐痕指痕,足以想象方才经历了怎样的一番活色生香。
席未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一张玉似的小脸白嫩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马上要被拆吃入腹所以恐惧哭泣的小动物,那水波流转间全是席深负的影子。
空气里飘着欲望的味道。
席深负淡淡地开口,嗓音还带点儿被情欲染上的沙哑,“在家过节就可以了。”
斩钉截铁,不带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席未的呼吸忍不住重了点儿,他抿紧唇,红润的色泽被挤压成玉白色。
[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其实这话一打出来,席未就知道这个话题大概是不能善终了。
果然,席深负冷笑说,“之前不是给你机会了么,宝宝。”
席深负说着就探身去捉席未,席未刚被弄完,没什么力气躲,很轻易就被捉到席深负怀里抱着,“是不是?”
席未周身瞬间被席深负的气息所包围,他贴着席深负赤裸的胸膛,一双水灵灵的眼焦虑地左看右看。
席深负温存地捏起席未的脸颊,然后亲亲他微微鼓起的脸颊,席未有求于人,自然乖乖受着,甚至还温顺地朝席深负蹭了蹭。
席深负清楚他在想什么,心里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退开,“小未之前总想着跑,让哥哥很担心——小未会听话吗?”
席未听着有转机,他咬了咬唇,缓缓地点头。
谁知,“那就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好吗?”席深负捉弄人似的,“小未这么听话,不会让哥哥担心的,对不对?”
席未在席深负怀里转了个身,他身上裹着的毯子被摩擦得凌乱,动作之间隐约露出胸脯一点儿风光,席深负的眼神落在那幽暗中,席未后知后觉,慌乱地把毯子往上提。
很可爱,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鸟,即使被觊觎了也只能在咄咄视线中将自己更好地掩藏在小窝里,但他自以为藏得好,不知道这样反而欲拒还迎地勾人。
席深负被取悦到,下巴抵在席未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泛粉的脖颈,席未轻轻地闷哼一声。
席未手里握着手机,它还亮着,席未被席深负限制了一点儿动作,把手机稍稍抬起来才好打字。
[我这次不会了。]
席深负只是看了看,又不带情绪地低头与席未亲昵,不发一言。
席未徒劳举着手机屏幕给席深负看,迟迟不见席深负回应,他也不敢催,在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里急促地呼吸,他手也在微微发抖,握着手机都不大稳,最后把手机放下了。
席深负好像沉沉地笑了声,又好像没有,只是心跳声音太慌乱太大声,扰乱了席未本就不太好的听力。
席未最终只好服软,他不大熟练地蹭着席深负的胸膛,脸颊有些凉凉的,浅粉色的泪痕还留有一些痕迹。
“哥哥……”
席深负垂下眼看埋在他怀里,像是在撒娇的人。
席未的头发已经凌乱很多,像一只被噜得蓬乱的鸟儿,即便如此也仍然会下意识去贴近主人,汲取那一点儿温度和宠爱。
席未的声音放软了,像被揉杂进沙砾的珍珠,不过于娇气,却足够让人心神意乱。
席深负把手覆在席未头顶上,“嗯?”
今夜的月儿弯弯,如钩如船,勾走席未的欲念,然后载去天上,让席未离那期盼离得好远,遥不可及又近在眼前。
席未沐浴于光华之下,总归是生起了一些不知何处来的勇气——他胆怯而生涩地唤哥哥,努力地说自己想要出去。
席深负背着光,落地窗外是巨大的夜幕,席深负背对着星空与黑影,凌厉深邃的眉眼被反衬得愈发沉郁,眸子漆黑如古井,叫人看不住他的心思。
席未越来越不坚定,他唤了几声哥哥,对方始终沉沉如水地盯着他看,席未的尾音到后来都飘着走。
席深负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小未被关了一个多月,也实在孤单了吧?”
席未毫无犹豫地点了头,他眼睛亮亮的。
下一秒,席深负的表情就变得十足冷漠,他睨着席未,其中寒意,仿佛要凝出三尺冰柱,“所以小未根本就不需要哥哥陪伴的,对吧。”
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席未僵住了身子,他表情变得空白,嗫嚅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才意识到这是席深负给他设的语言陷阱。
他只好摇头,但这能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席深负把席未抱起来,一瞬间腾空让席未紧张地攥住了席深负的衣领,头也自然而然地往席深负颈窝处靠了一些。
席未还是坚持不懈地小声说:“哥哥……我……想……初么……”
话说得断断续续,也不熟练,听着其实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席深负的体型比席未要大太多,把席未整个单手抱起来坐在臂弯都不费什么力,像在抱猫一样。
也许猫都比他重。
席深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