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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然后就在席未刚露出一些释然的表情时,他顺水推舟把席未拉到桌子前,“它害怕陌生人呢,小未既然是雨衣信任的人,那你来按着它。”

席未呆住了,他皱着眉,眼睛里一片茫然,嘴唇微张,不解又茫然的模样。

席深负看得心里喜欢,低下头亲亲他的脸颊,大手包住席未的手,带着他隔着丝帕握住了雨衣。

席未感觉很奇异。

手下的小动物软软的暖暖的,还在轻轻地动,于是那点儿动静被传到席未手上,放大了好多倍,他愈发小心,怕一个用力就会捏碎这只小生物。

好脆弱。

席深负对医师说:“剪吧。”

医师执了弯剪,靠近了雨衣。

雨衣本能地感知到危险靠近,尽管压着它的人是他熟悉的席未,也仍然止不住恐慌地叫,尖锐的鸟叫听得席未的心里起了波涛,仿佛在与之共鸣。

于是席未挡住了要落下的弯剪,他脸色苍白,似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不、不可以……不行!”

……他想起自己被强暴的时候,也是这样无能为力地求饶。

席深负皱了眉,席未转过脸来看着他,含着一层浅薄的泪光,“哥哥……不、不要这样……”

雨衣的身体瑟瑟,它尾羽无力地垂着,脸埋在胸口不敢看。

席深负就拿开席未挡着弯剪的手,席未对他摇头,一直在说哥哥不要,席深负恍若未闻,对医师说继续。 w?a?n?g?址?发?B?u?Y?e?ī????ū???€?n????????????????ò??

席未的手都被包着固定起来,雨衣感知到羽毛的断开,剪刀声咔咔的声音不绝,更激起它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与退缩,它满含惧意地哀吟,身体在席未手底下抖得愈发厉害,眼睛也闭上了,它不敢睁眼。

尽管剪羽并不痛,但是“失去”就是让它为之难过。

席未被围困在哥哥怀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席深负要做什么,他都无能为力,就像他从小到大都逃不开席深负的管制与看护,席深负对他做什么事情,遑论他能否接受,他都无能为力去反抗。

席未感受手底下小身体的颤抖,自己好像也在颤。

席深负含笑的声音荡在耳边,“虽然不能飞走了,但是在这里不用担心遭到别人的觊觎,哥哥也可以一直养着你们,只要让哥哥心情好了,什么不能满足呢?”

席未没说话,他低着头,左手在席深负掌心里握成拳,又无力地松开。

他连雨衣都没办法护住啊,有什么资格跟席深负谈自由呢?

自由的前提,是足够强大。

雨衣灵敏,它感受到席未的焦虑与胆怯,心底也止不住漫上惧怕。

好在时间不算长,没让雨衣和席未煎熬太久。

雨衣两边长羽都被修剪整齐对称,它被松开的一瞬间,就迫不及待蹦了几下到桌边,随后下意识地往前跳,像以往一样惯性地张开翅膀要飞行。

意料中的滑翔没有出现。

雨衣尽力地拍打翅膀,却还是跌跌撞撞地摔在了席深负手心。

雨衣发现自己没法飞起来,惊恐地叫,只是嗓音尖尖细细,实在算不上有威慑力。

席深负把手心里的小宠物端详一下,递给席未,“看,这样是不是更适合圈养了?”

席未低着头,他眼神恍惚,没顾上安抚雨衣,把雨衣放回笼子,转身走了,席深负没理会他无礼的行为,吩咐道:“把它照顾好。”随后也离开了花房。

席未持续好几天的心情都很低落,他总是呆在房间里,趴在枕头上,无所事事地度过一天又一天。

席深负来哄过他,席未一点儿反应都没给,席深负也不介意,“刚开始是很难接受,宝宝早点想通就好了。”

然后他就把席未抓过来接吻,席未十分抵触他的接近,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他团团包围,待回过神来,他已经沉溺在哥哥的吻里,无法挣脱分毫。

软嫩的小舌被含住绞缠,席未兜不住口水,都会从嘴角留下,被席深负吻去。

席未被开过苞,被席深负抓着接吻时,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冒出之前做爱的片段场景,他就会喘息着,下身食髓知味地流了点水,不过席深负也不像以往那样弄他,就算感受到席未的躁动,他也只接吻,不做其他的。

对此,席未既崩溃又恶心,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这样有反应,又因为无法得到疏解被身体里烧着的绵长情欲折磨得蹭被子。

于是某天左允彻来,就看到熟睡中的席未夹着腿磨,一副不自知的浪荡模样。

结果就是左允彻借着给席未缓解的借口,将席未抱在怀里用手指插了又插,席未被快感激得爽利地抖,半梦半醒间也高潮了好几次,哭着求左允彻不要了,换来左允彻变本加厉地插穴,水声不断。

席未听见左允彻调侃他,“这么想要都不来找老公,老公可是很想你呢。”

席未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

左允彻手指摩擦他的穴,一边感受席未痉挛,一边说:“小鸟现在不能飞啦,所以不要想着跑嘛,外面有什么好的,又弱小,有什么自保能力呢?”

席未摇着头,即使脑子混沌不清也要否定左允彻的话。

左允彻笑了,手上速度加快,席未剧烈地抖,很快又喷了一次,小小的穴口被手指撑开,艰涩地吞吐,把手指含得湿漉漉。

“那你就跑吧,看你有多大能耐。”

左允彻明明笑着,但语气却森寒,他也在生气。

那天晚上,左允彻强行肏了席未,直直顶入他的子宫,席未疼得抽搐,却让左允彻更加兴奋,大开大合地操干,整个子宫都被带得变形,席未惨叫着,左允彻低低地笑。

“光是这样就受不了,宝宝好娇气。”

说着,他又将席未的腿抬起来,一个用力压下去,整根被席未的穴吞下,花瓣欲裂一般,几道细小的口子瞬间渗血,席未尖锐地痛叫,他抽搐得不像话,粗大的男根在体内摩擦,龟头卡进子宫,逼迫那小小的宫腔服侍他巨大的龟头。

“呃呃呃!!呜呜……不要、不要!!”

左允彻不停地狠肏,他发了疯一般,除了做爱根本毫无感知,席未的哀嚎对他而言都是情趣。

好可怜。

席未的花穴在喷水,他高潮得很痛苦,翻着白眼承受男人无止境的欲望,承受不住的时候他想要爬走,被扯住套在脖颈上的项圈拽回来,他窒息地抓住项圈,乞求呼吸的空间,像小狗一样被压着肏子宫,他痛苦地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做完的时候,席未的穴已经红肿不堪,子宫也疼得厉害,里面灌满了浓精,胀胀的。

好痛……

席未身上的红痕遍布,如同梅花落入白雪,在一片白寂中点缀上鲜活的粉渍。

席未在之后的半个月里,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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