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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未眯起一只眼睛,另一只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特别可爱,猫一样。
随后席未被放在床上,他坐在一团云中,夹起腿,捂着小穴,很害羞似的,但他的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夹杂着厌恶与难过,更多的是惧怕。
席深负在衣柜里为他找几件衣服穿,臂弯上搭着一套衣服来到床前,席未伸手去接,被他躲开了,他要帮他换上。
席未在席深负居高临下的注视下缩回手,僵硬而安静地等待发落。
还好,席深负给他挑选的衣服是正常的长袖长裤,并不不妥,唯一不足的是,席深负没有给他穿内裤。
席未在席深负给他套上裤子前,往后爬了几步,他难为情地指指自己的胯部,意思很明显,席深负看席未的表情,他白皙的脸颊因羞赫而爬上红晕。
席深负:“不用穿内裤。”
席未不可置信地指指席深负,又指指自己,听到对方又一次宣判,“小未以后都不用穿内裤了。”
不穿内裤还方便,扯掉裤子就可以直接做,再说,以后总是要经常做爱的,也不出门,有没有内裤都没有太大区别。
席未站起来,站在过于柔软的床上让他重心不稳地晃了几下,“不行,不行!!”
他眼里含着泪。
为什么连内裤也不让穿,如果连穿衣服的权利都开始被剥夺,那以后会不会到某一天就不让穿衣服,从此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在他们面前?
那样……就真的只是个玩偶了。
不要这样,千万不可以!
席深负只是静静地看着席未激烈的反应,十分不理解,也懒得去理解。
不让穿内裤而已,内裤穿不穿都看不到,有什么所谓的呢?
还是太惯着小未了。
他不复刚刚做完爱时候的温情,面无表情地把席未扯主脚腕摔在床上,然后不顾那叽叽喳喳的求饶和算不上用力的挣扎,把裤子给他套上。
然后他抱着瘫坐在床上的席未,轻声轻语地说:“只是一点情趣而已,小未,因为这个跟哥哥闹脾气是没有意义的。”
席未不说话,他就继续说,“那只小鸟——叫雨衣是吧?”
席未这才有了反应,仰起头看着席深负,眼里满溢的急切和疑惑,他的手抓上席深负的手臂,努力地开口问它可以吗?仿佛怕席深负把那只可怜的小鸟给怎么了。
席深负顿了顿,“过来的时候,给雨衣换了笼子,一打开之前那个笼子,它就要飞出来,想要跑,像小未一样好动,只不过它差点就飞远了,好险才被抓回来,像你一样,一点都不安分。”
席未从哥哥的话语里意识到什么。
席深负:“哥哥带你去看看它好不好?”
第42章
席未点了头,席深负就带着他去了花房。
花房由结实的钢化玻璃组成,围成一个鸟笼形状,阳光洒下来,浅金色的光流进来,缤纷的花朵张开瓣蕊吞食,餍足地散发出馨香。
席未在花路中行走,脚下碾过些许零落的花瓣。
花房常年恒温,保持着最适宜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也足以让这些娇贵的花儿舒展枝瓣,恣意快活。
中间一张白石桌子花团锦簇,其上常常会有插花师放置的花瓶,以及修剪好的,被摘下的或艳丽或浅润的花。
不过现在,那上面没有摆放插花师的花艺作品,而是围着几个人,穿着统一的白色服装,看着像是医师行业,他们恭恭敬敬地向席深负和席未问好,让开了一些身位,于是席未得以见到它的小鸟。
关着雨衣的浅金色鸟笼正安稳地搁在桌子上,它初来乍到,面对新环境表现出浓浓的好奇,与些许不安。
雨衣小小的鸟喙啄着笼子,发出轻轻的咔咔声,小脑袋一缩一缩,很是可爱。
见到席未来,它圆溜溜的黑眼睛眨了眨,随后雀跃地跳了几下,几根杆子都细微地颤了下。
席未隔着缝隙,摸摸它的小嘴,得到雨衣温顺地回应,他蹭蹭席未的手指尖,痒痒的一点儿感觉蔓延开,席未的心里也痒痒的。
席深负在他身后看着,席未白嫩的脸被阳光映射仿佛出水芙蓉,纤尘不染,看着干净无暇,从未接触过任何黑暗一般。
那双眼睛蕴了流光溢彩的金,便添了活气与灵动,杏眼微弯,柔和而迷人,像一双价值连城的罕见珠宝,遗落于人世,尚未被发掘。
随后,席深负把席未握着肩膀拉开一点儿,他承了对方带着疑惑的目光,给了那些医师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其中一位看着像是领头的人点点头,他戴着口罩和手套,打开了笼子,雨衣被轻轻握着抓出来,它啾啾叫了几声,小脑袋左转右转,窥探在场的每一个人。
另一位医师上前,双手托着一块丝帕,待白羽鸟儿被放到桌上时,他用丝帕盖住了雨衣,然后包着它,固定住它的翅膀和头部。
雨衣不懂他们要做什么,但是这样让它太没安全感,它小小的喙张开一点儿,细细地叫了一声。
随后一位医师打开了药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依次摆放在白石桌上——宠物消毒湿巾、小毛巾、一把弯剪、钝头镊子……以及几包鸟类小零食。
席未看着,不理解地问:“这些……做什么?”
那位那东西的医师笑了笑,指指那把剪刀,“这个是宠物专用的弯剪,放心咯,剪长羽我们都是有经验的。”
要剪去它的羽毛??
席未顿了顿,想到什么,他忽然要上前去抢回雨衣,反应有些激烈,被席深负抓住了之后,就挣扎几下,嘴里吐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句子,眼里是哀求伴着惶恐。
他显然误解了剪羽毛的意思。
席深负就很温和地解释,“不是要剪它的所有羽毛,是剪掉长羽,这样,它就不能飞走了。”
席未很不能接受这个说法,虽然剪去长羽不会造成多大伤害,但是为什么一定要限制雨衣的飞行?
仅仅是因为,它那一次小小的挣脱吗?
可是这样的话,就太不公平了……被豢养的鸟儿只是想要一刻飞行的时光,就要被剥夺自此之后的每一次飞行的机会吗?
席深负说:“不能飞了,就可以乖乖地陪着你了呀,不开心么?”
不开心。
因为席未想,希君生羽翼。
所以他并不希望鸟儿的羽翼变成无用的累赘,只能是一对毛茸茸的可爱装饰。
席未摇头,席深负笑笑,刮一下席未的鼻尖,并不对此作任何表示。
雨衣被固定住,生性让它感到不适,他没法活动,没法反抗,极其害怕地朝席未叽叽叫,期望席未可以解救它。
席未看到了,“它……不舒服!”
席深负挑挑眉,意外地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