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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般动了动,他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弄柱身,席深负舒爽地喟叹一声,享受了一会儿席未的舔弄,然后把龟头塞入他的口中,感受温热又紧致的口腔,“帮哥哥舔出来,就放过你。”
仅仅一个龟头就把席未的嘴塞满了,他害怕那东西不由分说深入,但别无他法,只好乖乖巧巧地舔弄马眼,席深负拉起他一只手带着他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要用手一起,宝宝。”
席未就只好用手和嘴一起服侍席深负的几把,尽管恐惧得要命,他还记得嘴碰到对方的胯部时的那种极其深入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一样。
左允彻也不闲着,他舔够了,也拉开裤链,粗大的龟头吻上那处娇小的花穴,席未另一只手惊慌地向下摸去,就被左允彻抓住,戏谑道:“这么心急要帮我撸?”
席未摇不了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拒绝意味明显,听起来哀哀的,左允彻哄他:“不怕啊宝宝,现在不会进去的,给我蹭蹭就好。”
然后那圆润的龟头就在软软的花穴上上下滑动摩擦,把席未也弄得爽,左允彻第一次用龟头碰逼,爽得要命,眼睛都有些被刺激红了,他更加快速而用力地摩擦那只红嫩的鲍鱼,席未被磨着逼插着嘴,不知道究竟是痛还是爽,他一面呻吟一边哭叫,在左允彻的玩弄下又高潮了,痉挛着扭动,被左允彻包着花穴快速搓弄,度过了高潮余韵。
席深负被席未舔射出来,他俯视着席未,席未脸上被射了白精,眼神含水,五官稚嫩漂亮,像个刚开张的小妓子。
骚。
席深负默默评价。
像个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席未被玩了这么一通,既害怕又累,他哆嗦着,怕被再口交一次——那太痛了,忍不住哭叫。
直到左允彻和席深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对席未说:“今晚的游戏就到这里,睡吧,晚安。”席未的头被轻轻抚摸,放松之后困意席卷而来,他终于释然地落了泪,然后流着泪睡着了。
但不大睡得安稳,梦里总闪过左允彻和席深负对视的那个眼神……
席未睡着后,席深负把手机取回来,保存了录像,左允彻意犹未尽地摸着席未的脸,“今晚就到这?”
席深负看起来也不满足于此,但他还是点头,“还没准备好,之后有得玩。”
左允彻怜惜地看看席未安然的睡颜,半晌回过味来,明白了席深负话里的意思,然后嗤笑一声,“那得挑个良辰吉时。”
第27章
日子总是熬过来的,有话道是“秋风吹雨入疏棂,永夜漫漫双眼明。”,席未在冬夜亦是如此。
自那次情侣飞行棋游戏后,他们有两三天都没怎么碰席未,席未的嘴角开裂,即使上了药,但皮肤娇嫩,从小也没怎么吃过这样的皮肉之苦,所以还是很痛,皮肤崩开的声音他记得清清楚楚。
关于花朵,那已经不再是秘密,至少在这个小洋房里不是。
左允彻仍然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像和他做同桌时那样若无其事地和他说话,席未记着他的口蜜腹剑,虽然坐在床上听,但任凭左允彻说一个小时他也不会给任何回应。
左允彻其实也不在乎这些,他自顾自地说,倒也自得其乐,只要看着席未就很满足,他沉寂的浅灰色眼睛,撕裂泛红的嘴角,还有故作冷静实则因为自己的靠近而微微瑟缩的样子,无一不是取悦自己的靡丽风景。
“小宝快看,我圣诞节的时候买的,”左允彻双手摊开,上面摆着两个小猫挂饰,淡黄色的身体,巧克力色的耳朵,脖子上分别系着红和绿的棉线围巾,很是可爱。
左允彻炫耀一般说,“我当时可是很用心给你挑礼物哦,虽然当天没有送给你,但现在给你做新年礼物也不迟。”
做新年礼物确实不迟,因为元旦还没到。
左允彻也自知这话有槽点,补充道:“但是新年我肯定会给你重新买礼物的!这个就当作是补给你的圣诞礼物吧。”
他语气亲密,把小猫挂饰放到席未怀里,“喜欢吗?”席未沉默地低头看,小猫就静静躺着,随后他把小猫玩偶甩到一旁,虽然动作很干脆,但不敢与左允彻对视,仿佛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左允彻自言自语道:“原来不喜欢玩偶吗?”
接着他豁然开朗起来,丝毫不在意席未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冷暴力,“那好吧。”然后从地毯上就掏出一大板盒子,“当当当当!还有一个哦!”
他打开盒子,凑到席未眼下给他展示里面精美的巧克力,“听席深负说你喜欢吃甜食?我买了巧克力给你,这个是我专门定制的,你看形状都是小鸟和小猫呢,可爱吧?”
席未这下直接转过身去不理他了,连面都不想面对他,他的背影小小的,很坚定。
左允彻忍了忍,“小宝?转过来好不好,我想和你面对面说说话。”
席未只腹诽着你独角戏也唱得不错啊,背影不动如山,左允彻戳戳他的肩膀,放软语气,“小宝……你还在生气吗?”
许久等不到回应,左允彻的笑意渐渐淡下去,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讽笑,放下巧克力礼盒,然后一伸手把席未扳过来,力气大得出奇,席未连反应都时间都没有,更遑论挣扎。
“你生气有什么用啊?做都做了,难道你能逃走吗,嗯?”
席未瞪着左允彻,但漂亮而带伤的面孔弱化了眼里的一点点攻击性,反倒让左允彻心里升起些许病态的爽感。
席未看到左允彻的表情,冷淡中又带点儿阴翕,他的语调诡异,握着席未双肩,平静地说:“席未,不要不理我。”
明明是恳求性的话语,却莫名带有上位者独有的掌控欲和命令性,不给席未任何拒绝的空间,席未不想理他,但这番更像是威胁的话语狠狠刺着他,令他摇摆不定。
席未害怕这个样子的左允彻,不知道下一秒他就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也许会把他按在床上强奸也不一定,席未瑟缩着,像一只想飞往天空又被主人折断羽翼的幼鸟,发着抖佯装硬气。
左允彻又温柔地摸上他的嘴角,变化之快让席未都招架不住了,上过药的嘴角黏黏的,带着药品的清苦气味,左允彻询问他:“痛不痛?”
皮肤被撕裂一块你痛不痛?席未忍不住想,现在装什么,明明当时也玩得很开心……
左允彻佯装抱歉,眼底却全是兴奋与调侃,席未因为惧怕而隐忍不发的样子可爱极了,“下次不会让你这么痛了。”
席未的心好灰暗。
下次……
还有多少个下次呢?
临近跨年夜,洋房里上上下下都叫佣人保姆打点好,这个时代的一线城市已经不兴贴窗花了,但是在过年的时候还是会贴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