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
要蹬腿挣脱,把他的脚腕抓在一起,细瘦的双脚腕一只手就可以抓住,左允彻的手犹如精钢铸成,任席未如何踢蹬都丝毫不放松。
席深负看席未恐惧的样子,也只是附身摸了摸他的嘴角,“上次把宝宝撑裂开了,这次也要跟你说抱歉了,因为你还适应不了。”
左允彻说:“明知道他适应不了也要做?”
席深负连个眼神都没给,“少唱白脸,适应不了就要练,不多吃点怎么适应呢?”
席未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他瞳孔颤颤的,手腕都在发抖,看着真的很可怜,但是这种可怜只会更加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席深负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他拉开裤链,一根巨大的粗物就弹了出来,怼到席未脸前,鸡蛋大小的龟头抵着席未的面孔,他感受席深负握着那根东西在他的脸上磨了两下,蹭得脸上都是那东西垂涎分泌的黏液。
随后席未感到内裤被扒开,露出湿润的花穴,他看不见左允彻要做什么,面前的驴物已经开始摩擦他的嘴唇了,像涂唇膏一样,席未紧闭着嘴,发着抖,生怕什么时候那跟粗物就毫无预兆地突入。
席深负磨着嫩嫩的唇,倒也让他感到爽,席未听见他喟叹一声,然后哄道,“宝宝……把嘴张开吧,让哥哥进去捅一捅。”
席未依旧紧紧闭着嘴唇,用力到嘴唇都泛白,他连眼睛都闭上了,不想看。
席深负见他没反应,冷笑一声,也不再故作温情地哄,掐着席未的腮帮,过于酸软,席未被迫张开了嘴,而后那巨大的龟头蹭着微张的小缝,一鼓作气捅到了底。
“咕呜!!”
席未被阴茎直直塞入喉咙,这次一点儿缓冲都没有,喉部被撑出一个柱体形状,又粗又大,听着席未那一瞬间的窒闷的呻吟,仿佛真能感到他的痛苦。
席未刚被塞满嘴,耳朵就已经响起了耳鸣声,他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有胸腔里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动,以及喉咙里咕噜咕噜的不堪重负的挤压声。
席深负看着席未被塞出形状的喉咙,心里升起变态的愉悦与快感,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期待席未被他性虐的时候。
他摸了摸还留在外面的剩余的半截阴茎,“宝宝,这就不行了?哥哥还有一半呢。”席未的嘴角已经破裂了,渗出血迹,看着更是满足了席深负心里的一点隐秘的癖好。
说完,他不再顾席未如何推他的胯,也不在乎席未叫得多惨,径直挺胯把那半截缓缓戳入席未的嘴里,席未的脸色已经涨红,他快要窒息了。
等到一整根都被席未吞入的时候,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席未的嘴吻到了席深负的胯部,阴毛丛生,盖住了席未半张脸,那根东西抽出又塞入,席未的嘴被塞得太满,连喉咙也不能幸免。
左允彻全程作壁上观,只在席未哭着抓他的手求助时,才笑嘻嘻地捉起他白嫩的手亲吻,然后舔舐他的手指,又含住吮吸,把席未弄得哀哭不止,脚被抓着,也无法蹬腿。
左允彻嗯哼应了一声,“好啦,别急嘛,我帮你玩玩下面怎么样?”
他放开席未的脚踝,抵着他的膝盖内侧把人都腿压制在一边,方便他仔细地赏玩那朵难得一见的小花。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ì???ù???ε?n?????????????????o???则?为?屾?寨?站?点
席未被席深负狠厉地抽插嘴和喉咙,不住地断断续续地哭叫,喘息声也充满了哀痛,他眼泪流个不停大概是因为嘴角和喉咙都很痛——绝对会痛的,喉咙也嫩嫩的细细的,塞下那么粗的东西怎么会舒服呢?
但席深负并不是让他舒服的。
席深负静静地看着席未被自己插着嘴哭,他面上平淡,还戴着眼睛,镜片反着冷冷的光,让他看起来像个无欲无求的商业精英,但偶尔抽出的一小截阴茎却是又粗又大,布满青筋,看着尤其可怖。
左允彻已经摸上了席未的花穴,他抚弄着,手指捏着花瓣来回揉捏,“触感真好,我还是第一次摸小宝的逼呢,长的这么好,养得也好……以后我多帮你揉,肯定能长得更好的。”
席未一个劲儿地哭叫,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绝于耳,席深负抱着席未的头抽插,完全把他的嘴当成了御用的几把套子。
左允彻也在好奇地观摩席未的花穴,揉捏一下花瓣,然后扒开它直击里面粉嫩的阴蒂,把席未搞得流了不少水,晶莹剔透。
正好席深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塞在席未的喉咙里,阴茎弹跳几下,猛地射出大股精液,浓稠黏腻,有一部分顺着喉管流到席未的胃里,有一部分溢满了嘴,溢满之后盛不下的就顺着嘴角流出来,殷红与浓白带来的视觉冲击不容小觑,一下就给席深负又看硬了,席未还被一些精液呛到,正在无力地咳嗽,席深负就毫无征兆地捅进来,逼得席未痛叫,哀哀闷闷地散在空气里蒸腾掉。
左允彻旁观得起劲,然后低头看看覆了水液的花穴,突然感到有些口渴,吞咽了一声。
他低下头,嗅闻了那花穴淫靡的味道,它还残留一丝沐浴露的香气,左允彻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把那只花苞含进嘴里。
席未还在被捅嘴的阴影中没缓过来,底下花穴又被一个温热的口腔着,对方灵活的舌头还在到处舔舐,花瓣阴蒂都被舔了个遍,时不时扫过阴道口,席未就腰肢发软地流一拨水。
他上下都被夹击,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喉咙痛,下身却舒服,他在席深负偶尔拔出来让他呼吸时呜咽几声,凄惨地求饶,然后又被塞了满嘴几把。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深负在席未被捣得一团狼藉的嘴里射精,一股精液被挤出嘴角,看着淫乱得要命,最能激起男人的性欲。
左允彻一直在舔穴,流出的水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还包着阴道用力吸几下,让席未爽得哭泣,哀哀呜呜地呻吟求饶,“呜呜……啊……不……舒服……呜呜、啊!!”
左允彻用一根手指搓阴蒂,舌头在阴道口附近舔舐甜蜜的汁液,将蜜液尽数舔走,咕滋咕滋的淫水声与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明显。
他猛地抬起头,而后又轻轻柔柔地低头亲几下软嫩的小逼,像是在和它们接吻一样,依依不舍又浪荡。
席未抽搐着,花穴里喷出汁液,喷湿了身下的浅色床单,空气中漂浮着淫靡的味道,令人浮想联翩。
席未喘息着,在余韵里最后抽搐几下,才恢复了平静,他眼里含泪躺着,仰视席深负,对方也垂下眼与他对视,“才两次而已,嘴角这么肿。”
席未这才发觉嘴角火辣辣地疼,他抬手摸了摸,确实是有点儿肿了,他也不想动,被两个男人奸弄实在是太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席深负把阴茎横放在他嘴唇上,“舔干净,舔干净哥哥就放过你,宝宝。”
席未被腥膻味冲着鼻腔,他犯恶心,席深负又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