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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像是遭受了巨大打击一般呆坐着,看着视频中的自己接下来是如何被对待的。
视频里,席未的裤子连同内裤都被毫不犹豫的脱下,挂在脚踝,也许是拍视频的人太心急,这次没有装模作样的前戏。
腿之间是正常的距离,暧昧的光线中,腿心处那个小花若隐若现,席深负把他的腿摆开了,由远及近地对着那花穴拍。
那里很生嫩,看着就没受过什么蹂躏,白白的像馒头一样,却不丰盈肥厚,而是只有些肉在上面。
席深负凑得很近地拍席未的私密处,太安静了,屏幕后的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随后有只手出现在镜头里,它摸上席未白嫩的花瓣,轻轻地扼弄,也许是很青涩的原因,花穴干涩,没什么润滑的水液。
但是席深负也自有技巧,他不满于温柔地玩弄花瓣,渐渐加重力道,也更灵活地在花穴上游走,掰开花瓣抚摸内里,直接掐住阴蒂揉捏,逼得昏睡人的腿根都在发抖,阴道里也开始可见水光,断断续续的呻吟响起,轻轻的又难耐。
而后镜头被太高,俯拍着席未整个身体,腿心处一只大手在对着花穴搓揉,有点儿肉的大腿哆嗦着夹那只手,也丝毫不影响它的灵活,上身还剩下一件单薄的睡衣,因为刚刚的动作,衣摆在肚脐之上,软软的肚脐,软嫩的腹部,再配上下身淫靡的光景……是个男人都得看得血液上涌,直冲得头脑发昏。
情迷意乱。
那只手忽然抽出来,手指上已经沾了晶亮的水液,淫乱得要命,席未的上衣是扣子制的,那只手熟练地解开扣子,把衣服往两边剥去,一对白生生的鸽乳就袒露在镜头之下。
软软的,碰一下就轻轻晃,很有弹性的样子,粉色的乳头受了凉,挺立起来,像蛋糕上点缀的一颗粉豆子。
席未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聊胜于无的上衣,从胸乳到花穴都已经门户大开任人亵玩,毫无反抗之力。
那只手玩了一会儿雪白的乳,又转移到花穴继续被发抖的大腿夹着玩穴,时间久了,寂静的空间里有了细微的滋滋水声,双腿也不自觉张得更开,像是在招呼今夜的不速之客更加尽兴地享用这具身体。
席未的腰肢也在颤,他紧闭着眼,嘴里发出可怜的呻吟,无助又可爱。
忽然,白嫩的躯体颤了一下,而后脚趾蜷缩起来,下半身也不住抖动着,那只手顿了顿,变本加厉地搓花穴,惹得这次猝不及防的高潮持续绵长,回味无穷。
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席未还在高潮余韵中喷水,虽然并不是很多,但也足够昭示他的爽快,像个初尝情欲的嫩雏。
高潮了,那只手就没有继续摸穴,又握住小小的鸽乳揉,手指拨弄嫩粉的尖尖,席未的胸脯都抬起来一些,像是在刻意迎合,手指扣着枕头,像是要以此来缓解难耐的快感。
镜头忽然逼近了那只小乳,对准的是右边,太近了,镜头里只剩下一片又黑又白的模糊颜色,咦依稀听到了点儿吮吸的声音,还有舔弄的滋滋声,想来是席深负在含着小乳玩弄。
席未的呻吟声也近了,犹在耳边,听得人血脉偾张。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再被移开,左边那只乳上已经沾染了口水,亮晶晶的,乳尖被吸得微肿,变得嫣红了,直直挺立着。
席未仍然昏睡着,不知梦外正在经历怎样的噩梦。席深负凑上去和他接吻,高大的身躯将白嫩瘦小的身体完全压在身下,席未赤裸着,席深负却衣装完好。
席未嘴角流出口水,也许是爽的,也许是接吻被带出来的,唇部殷红,细秀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像是不舒服,然而席深负嘲讽地笑了一声,“明明第一次玩穴就流水,胸不是也被揉得舒服吗,摆出一副清纯模样给谁看。”
他最后玩了一次穴,本来席未就还在敏感期,席深负又搓得猛,席未腿抖得厉害,第二次高潮来得也快,水液喷了一些到席深负的裤子上,湿了一片布料。
席未的喘息都带抖,席深负摸了摸潮湿的花穴,将镜头贴到了席未的逼上,湿湿黏黏的啾啾声在视频里极其清晰,“用你的小逼来打个招呼吧,宝宝。”
席深负的声音餍足,低沉好听,在席未听来却像是恶鬼一般。
镜头与花穴分开,发出啵啾的淫靡声响,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席未捧着手机,不住抖着手,呼吸也相当急促,像捧着一个定时炸药,席深负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表情,但眼底明明有愉悦,“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吗?”
席未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席深负还会录视频,更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被关起来的那晚。
席深负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摇摇头,“是你读高二的时候,哥哥第一次碰你,宝宝看来很喜欢睡奸。”
席未不可置信地看着席深负,席深负就摸他的脸,被席未躲开,他顿了顿,反手揪住席未的头发,嗓音狠狠的,“哥哥喜欢你这么多年,还不许收点利息么?”
席未受不了,一直觉得虽然席深负强奸了他,但是在那之前,至少还是好好的,没想到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无知无觉地被摸透了,还傻傻地认为自己把秘密藏得很好。
席深负不管他什么反应,切回到录像,下床去架好手机,点了继续,又回到床上。
左允彻怜悯地看着席未像是被打击得失了灵魂的样子,心脏却兴奋地跳动,这个样子的席未像个可爱的娃娃,好喜欢……
他想起视频,自言自语一句,“真会搞。”然后把手机又给到席未,“该你了,继续抽吧。”
席未却不奉陪了,他猛地站起来要跳下床,被席深负不费吹灰之力捞回来,压倒在床上,席未崩溃地蹬腿,哭着,“不要!不要!!”
他挣扎得剧烈,左允彻眨眨眼,压住他的腿,然后捂住了席未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哭,然后笑嘻嘻地说:“不想玩啦?不可以哟,哪有游戏半途而废的,多没意思,既然你不想抽,那就按我们的来做,小宝,我想玩你很久了。”
席未睁大眼,泪水滚滚而下,洇湿了鬓角头发,左允彻还是一副笑面,但那笑直教人心里发寒,如坠数九寒天,而席深负面无表情,但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赞同。
第26章
席未被提着腿拖着躺倒在床上摆弄好时,还不知道左允彻和席深负打算做什么。
他的头朝向床沿,脚对着床内侧的墙壁,双腿曲起打开着,左允彻跪在他双腿之间,只剩有一条薄薄布料掩盖的下身极其不安。
感到头顶上有黑影在动,他抬头一看,席深负正施施然站在床边,以一种熟悉且让他害怕的姿势。
席未瞳孔一缩,意识到了席深负将要做什么,左允彻早就料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