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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强势的力度钳住下巴,只能被迫仰起脖颈,和江瑞接一个温情得让他感觉有些肉麻的吻。
粗糙却温热的手从他的下腹,一路探到下方的性器,曲昭猝不及防地张大眼睛哼了一声,就听见江瑞在他耳边有些得意地说:“老婆,你也不是没有感觉嘛。”
曲昭红着脸,硬着头皮喊道:“我又不是阳痿,其他人亲我我也这样!”
江瑞深呼吸好几下,在心里默念:老婆就是这样的,老婆说什么都要反着听,老婆的意思是首先他是阳痿,其次只有我亲他他才会这样!
在破译了曲昭话里的含义后,江瑞一下子豁然开朗。
“老婆。”
他亲了亲曲昭唇角,宝贝地看着他,“我最近在看我们的房子了,看中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两百多平方,老婆你觉得够住吗?”
曲昭条件反射回了话:“那搞卫生得多不方便。”现在住的房子也就七十多平,他搞卫生都经常感觉搞不过来。
“不用你搞卫生,都我来。”江瑞从善如流,“你的狗……叫奥斯卡?老婆,我们以后就两人一狗生活在一起吧。”
江瑞竟然还没放弃。
耳边的话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期待,可曲昭听完之后,心里却莫名有些酸。
“两人一狗……”他张了张嘴,想嘲笑江瑞,却说不出半个字。
直觉感知到曲昭松动了,江瑞心头微动,放出必杀技。
“房子写你的名字。”
曲昭眼神一亮,惊喜地看着他,但很快,眼里的亮光又消失了,眼神变得闪烁起来。
这不对啊,曲昭听完房子写他名字后,不说激动得扑在他身上狂亲,至少也不会露出这么个表情吧?
江瑞试探着问:“老婆,你还有什么顾虑?”
曲昭扭扭捏捏地问:“那以后……还每天给我九万吗?”
江瑞明显愣了愣,一头雾水地问:“什么每天九万?”
还没开始谈呢就想不认账了?
曲昭急了起来,“那个照片啊,一张一万啊,每天给你发九张那不就是九万?!”
江瑞额角一跳,“你给谁……”话尾被敲门声截断。
突兀而整齐的三下“笃笃”声,贯穿了骤然变得安静的房间。
第11章 妈妈
“谁!”
江瑞猛然转过头,朝房门警觉地喊。
门外没有回答,隐约地传来把手拧动的声音。
江瑞站起身,大步走向房门。
“谁啊?!”他又问了一遍,转过头低声说:“老婆你等我一……”
曲昭的身影唰地就不见了。
不是,他老婆呢?
江瑞震惊地看了好几秒,终于看清床上有一摊被子正在咕蛹,里头伸出来一只白皙的手,朝床头柜的方向摸摸摸摸了好久,“啪”地一声把仅存的壁灯关掉了。
江瑞:“……”
怎么搞得好像在偷情?
把奇怪的念头甩在脑后,江瑞带着满脸怒意,重新看回门口的方向。
曲昭被门口的动静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下意识地就躲进了被子里,灯也关掉。
隔着一层被子,他听见江瑞带着怒火的脚步声远了些,门打开了。
“嗯?”江瑞低沉不悦的声线远远地传来。
随即是门关上的声响。
曲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不知为何还是不敢把头伸出被单外,仿佛聂韫正拿着电锯站在床边等着他,一伸头就把他头给锯下来。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心虚感从何而来……他和聂韫又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要有的话,也就是曾经给他生过一个小孩的交情罢了。
说到这事,他当时为什么会接受给一个男人生小孩?
被窝内闷热低氧,曲昭感觉自己像躲进了一个漏气的气球,越来越难呼吸。
一丝异样稍纵即逝,曲昭没能抓住。
应该是为了钱吧。
神经在反复拉扯中变得无比疲惫,黑暗朝眼前袭击而来,像海水冲刷岸边沙砾那样,轻而易举地冲走了他昏昏欲睡的神智。
……
一阵沉闷却剧烈的倒地声吵醒了曲昭。
呼吸的热气被反弹回脸上,眼前是纯然的漆黑,曲昭花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正在江瑞的床上,因为门外有人而暂时躲了起来。
他居然这也能睡着?
曲昭掀开一点被子,新鲜空气灌了进来,脖子一凉,他昏聩的脑袋清醒了些。
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应该是江瑞回来了。
想到这里,曲昭松了一口气,将脑袋探出一些,像一只在陌生环境中试探的乌龟。
灯还没开,只模糊地看见江瑞的身影,也许是距离的缘故,看起来比平时更瘦削。
“没什么事吧?”曲昭做贼似的压低声线,“外面还有没有人?没有的话赶紧先送我回去。”
来者没有回答,只有平稳的脚步声,匀直地朝床边而来。
“咿呀”一声,身侧的床垫被重量压低,有人爬上了床,钻进被子躺到他旁边。
曲昭小声赶人:“出去出去!”
腰间一冷,那人不仅没听,冰凉的手掌还搭了上来,隔着层衣物搂着他,抱得越来越紧。
颈窝处抵上了一丝颤抖的呼吸,那人把头埋他在颈间,像归巢的倦鸟那样。腰间的手明明勒得他肋骨都快断了,与他相贴的胸膛却在微微抖着,显出几分脆弱。
“干嘛啊……”曲昭慢吞吞地说着,心里有些好笑,“你刚刚出去挨骂了吗?”问门外是谁的时候不是还拽得要日天日地吗,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忧郁了。
那人的身体僵了僵,下一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用鼻尖拱了拱他的锁骨,像只撒娇的小奶狗。
江瑞这大老爷们中什么邪了,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好了,先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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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昭在心里吐槽,手却情不自禁地抬高了,迟疑地摸了摸颈间那颗毛茸茸的头。
怎么感觉这头发长度……不对劲啊?
江瑞的头发哪一块有这么长?
曲昭心里咯噔一下,与此同时,和他相贴的躯体骤然绷紧,背部弓成个蓄势待发的弧度,下一刻,曲昭感觉胸前一疼,那人用力咬了上来。
“你属狗的你!”曲昭痛得叫出一声,方才在想什么他全忘了,只想踢开被子和身上的人。
可不管他怎么踢,那人的牙齿就跟粘在他奶头上的一样,怎么都不肯松开。
“松嘴!”
又嘬又咬的放肆做法把曲昭惹毛了,他不管不顾地对江瑞用力甩了一巴。
“还敢不敢了!”他在黑暗中瞪大双眼,凶神恶煞地说。
那人挤出一声很轻的闷哼,那一耳光结束后,他陡然安静了,也没敢像之前那样报复地咬着曲昭,安静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