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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过火。

化不开的漆黑中,一阵窸窣的抽噎声钻进他耳朵里。他听见那人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曲昭头皮发麻,“你——!你一个大男人的,”他放缓了语气,“哭啥啊……”

曲昭这辈子最怕的事第一是没钱,第二是别人在他面前哭。

他自己从小到大有印象以来就只哭过一次。江瑞一哭,他便开始手足无措。

手在被窝里摸来摸去,摸了好久,曲昭才找到江瑞的脸,真是湿的。

像触电一样,手马上缩了回来。

“别哭了,不许哭。”得想个办法让他别哭了。

他自暴自弃地扯开睡衣的扣子,粗暴地将江瑞的脸按在自己没多少肉的胸上。

“不是爱吃吗?吃!吃了就不许哭了。”

那人抽了两声鼻子,黏黏糊糊地凑近了些。

舌尖重新粘上被咬得高高肿起的乳粒,舔舐伤口似的舔了几下,又含回嘴里,力道不轻不重地嘬着。

即便黑暗中看不清模样,曲昭仍能感受到身边人散发的惬意愉悦的气息。他像个婴儿似的趴在曲昭怀里,满足地含着,甚至还不时咂咂嘴。

曲昭浑身上下不自在——在他印象里,他连自己儿子都没喂过奶,结果喂了个江瑞。

真是造化弄人。

胡思乱想之际,胸前纯洁的、仿佛哺乳般的动作很快变了味,手不知何时摸上了另一侧的胸乳,很是自来熟地打着圈抓揉。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种爱好……”曲昭嘟囔着,“哦也不是,你有一段时间很爱看胸照。”

江瑞仍是不说话,像哑火了一样,只有两簇睫毛在曲昭锁骨下方扇啊扇。

明明胸不是他的敏感点,曲昭还是被这种黏糊又色情的玩法给弄得有些燥,不自觉扭了扭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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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意是想躲开,但过小的动作幅度让他看起来像主动拿奶头去蹭男人的嘴唇。

皮肤上愈发急促的呼吸一顿,随即变本加厉地去嘬舔曲昭胸前。

被男人用腿岔开的腿根顶上了根灼热的棍体,但并不急着进攻,只是小幅度地来回蹭着,像被呵斥不准日沙发的奥斯卡。

这样的江瑞和他印象里有些微妙的不同,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脆弱的,类似依赖的东西。

曲昭感觉新奇,一种陌生的柔软缓慢涌上喉咙,让他忍不住对这样的江瑞再纵容几分。

“吃吃吃,就知道吃。”他说出抱怨的话,语气却带着亲昵,“昨天不都做了这么多次了吗,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身上的人动作一停,曲昭眯着眼向下望去,一片漆黑之中,只隐约见到江瑞似乎是抬起了头。他估摸着江瑞应该是被他的教育说动了,终于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了。

能降服江瑞这种暴躁泰迪犬,曲昭一下子得意了起来,一把抓住男人勃起的硬物,耀武扬威地说:“你昨天不是很牛逼吗?还问我是不是母狗……那你现在又是什么?蹭蹭腿就能勃起的发情公狗?”

这种羞辱说出口,连他自己都有些燥的慌,下意识地想观察对方有没有生气。

可与料想中的不同,男人打在他颈间的呼吸愈发重了,手心忽然被顶了顶,硬得跟铁棍一样的性器微微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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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昭大为震撼。

“你在兴奋什么?”他百般疑惑,“就这么喜欢挨骂?”

江瑞不回答,摸在他胸前的手愈发抓紧,曲昭刚想出言制止,江瑞就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的疯,突然用力将他的胸扯了起来,牙齿泄愤似的咬了上去。

“又发癫了!没说不让你做!”曲昭大声嚷嚷,“你倒是别用牙齿啊。”

牙齿的力度松了一瞬,两列牙齿缓慢地在肉粒上磨了磨,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曲昭总感觉他还会再找机会咬上来。

“疯子……”他低骂一声,将身上的人推开了些,“你这里有没有套?昨天是我醉了才没让你戴,你今天必须戴套。”

曲昭摸向床头,想要打开灯。

一只冰凉的手却骤然袭来,将他的手腕牢牢压在床上。

曲昭一愣。

他分明记得昨晚江瑞的手是很热的,像被烧烫的沙袋。

现在都进被窝这么久了,江瑞的另外一只手怎么还是这么冷?

怔愣之际,另一只微凉的手已经钻进了他裤子里,轻轻一扯,力度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好像正在犹豫什么。

曲昭心想:我批里又没有突然长锯齿,江瑞到底在磨叽什么?

这么拖下去不是个事,按这个拉拉扯扯的劲,今天晚上他都不能走出这扇门,要是被下班回家的聂韫当场抓个正着,那他怕是真的要被挂到塔尖上。

俗话说得好,早死早超生,早操早走人。

想通了的曲昭决定速战速决。他屈起膝盖,两只脚踝在小腿上乱蹬,将自己身上的睡裤蹬了下来。

将下半身脱得一干二净后,曲昭豪迈地张开腿,将男人的腰夹在自己腿间,又调整了下角度,让他直接就能插进来。

“不戴就不戴吧,赶紧的。”他不耐烦地说,“就做一次,最后一次。做完之后赶紧送我回去。”

被他夹着的人此刻却反而没有动静了,像只僵硬的木偶,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腰肌紧张到微微颤抖。

“昨天不是教过你吗?”

曲昭将他的僵硬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他对不准地方,又不肯承认。他干脆手往下一伸,精准地握住茎身,朝腿间送去。

“是这个地方,这个角度,记住了吗?”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一次对得准,昨天差点连屁眼都给让你捅了。”

曲昭抓住那根粗长的肉棍,玩儿似的在自己腿心磨了磨,直到凭触感感知到整个顶端都已经被他的体液湿润,才挪了挪屁股。

手上缓缓用力,他警告性地又说了遍:“记住昨天我教的技巧啊,九浅一深深入浅出,别他妈一上来就跟个打桩机——啊!”

半个顶端卡进穴口,撕裂般的痛从腿间传来,曲昭下意识地一踹——没踹着。

“你是江瑞吗你?”曲昭惊恐地说,“我…操……你……这么大的?”

江瑞的形状是那种中间特别粗的,进出时感觉会特别明显,但没感觉他龟头有这么粗啊!

陌生漆黑的环境让曲昭心跳变快,似乎有什么未知的事情已经发生,并将渐渐失控。

“出去,你先出去!”

那人仍是没有作声,像是不做辩驳的默认。

曲昭心跳得更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慌张地挣扎着,手脚在半空中胡乱地打,也不知道打中了哪里。

“咔哒”一声,指尖传来剧痛,墙上似乎有什么按钮被他的关节打到。

机械低沉的嗡嗡声自窗边传来。

那人的脸上骤然劈开一道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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