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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射出来的冲动。
但很快他却开始想——有其他野男人也和他一样进去过吗?
江瑞憋着股气,握住性器,往肉穴里狠狠一撞!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
曲昭这次是真的爽了,穴里的性器又粗又长,和它的主人一样鲁莽强势,一进来就猛撞,爽得他止不住发出乱七八糟的呻吟。
曲昭下意识地进入工作模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叫声。
江瑞掐着他的腰,恶狠狠地往最深处顶,一刻不停地盯着曲昭的脸。
这骚货很明显被他操爽了,白皙的脸上透出煽情的红晕,嘴里溢出猫叫春似的声音,眼神别说拉丝了都他妈快流水了。
江瑞被他骚得腰眼一酸,身躯一僵,几秒就把自己的处男身就交代在了曲昭里面。
曲昭还没反应过来,满脑子还在给自己的叫床打分,决心要戒骄戒躁、砥砺前行,立志成为叫床界的一盏明灯。
结果就听见江瑞咬着牙:“别叫了!老子都射了!”
曲昭迷茫地望着他,缠在他腰上的腿往里夹了夹。
“哦哦。”他条件反射道,“我下次注意。”
江瑞的脸色像乌云一样阴沉:“还有下次?”
到底是血气方刚,江瑞很快又硬了起来,摆动腰干的姿势从开始的生涩很快变得放肆。
曲昭的腿根脏得一踏糊涂,什么颜色的体液都有,江瑞看得目不转睛,抱着自己老婆想往死里操,想把曲昭吞进自己肚子里。
“老婆,老婆……”
阴茎狠狠捅入软烂翻开的肉穴里,江瑞对着曲昭的脸又舔又咬。
“你批里好软,好热,我要死在里面了,老婆你能让我死在里面吗?”
曲昭被干得说不出话,连吐他一脸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瑞拉起他无力的手,往交合的部位摸去,“你摸一下,全都吃进去了,老婆好厉害,好能吃。”
江瑞从来都不知道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原来会这么快乐,一晚上换了好多个姿势,他的唇基本上没能离开过曲昭。
到了最后一次,曲昭声音都哑了,眼神失焦,只有肉穴不时还抽搐着搅紧。
“老婆,我爱你。”
江瑞抱紧昏昏欲睡的曲昭,顶端抵住最深处突起的肉环,不由分说地插了进去。
心满意足地灌了曲昭一肚子。
第10章 我昨天那什么…挺猛的吧
曲昭一觉醒来,浑身上下酸到动不了。
江瑞不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曲昭心底有些微妙的不悦和不安。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剩下一句——老子的经历真是比写小说还要精彩啊。
要不是当事人是他,他铁定会以为是编出来的。
谁敢想呢,他昨晚睡了自己前前任网恋对象、现任金主。
哦,那人还是他前任金主的侄子。
曲昭有些艰难地挪动身躯,听到自己的骨头咔啦咔啦响。到底是年纪到这儿了,和一晚能来七八次的小年轻不一样。
要是他也十来二十岁,一晚七次又怎么样,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
不知为何,曲昭忽然想起聂韫年轻时的脸。
鼻尖仿佛嗅到干净的书墨味,一丁点泥土的腥味,翠绿的枝叶在百叶窗外抽着条……
……
曲昭垂下眼,又抬起,打量着江瑞的房间。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像是怕打扰了某人的睡眠。
曲昭抬起酸软的肩膀,衡量片刻,最终选择就近打开床头柜上的壁灯。
灯开了之后,房间里的凌乱一览无余,地上随意地扔着好几团脏了的床单,仔细一看,还能看到乱七八糟的体液。
但他身下的床单却是干干净净的,应该是江瑞换完床单后把旧的随便扔到了地上。
床单上狂乱的褶皱似乎正在提醒他什么,曲昭看得脸有些烫,移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余光止不住打量着棉麻床单上的脏污。
处男真是可怕。
曲昭回味着昨夜,心有余悸地打了个颤。
虽然感觉身上是干净清爽的,他还是习惯在早上洗个澡,顺便刷牙和洗头。
脚一接触地面,曲昭略微恍惚的心神立即清醒了。他顺着摸到了套间里的浴室,洗漱台上已经放了套新的牙具,不是一次性的那种,和房间主人的同款不同色。
好像已经买回来很久了,只等着使用它的另一个主人。
这算什么,情侣款?
江瑞不会要来真的吧。
曲昭扯了个笑。
他望着粉色的牙刷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进了淋浴间。
*
聂云筝从淋浴间走出,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早上八点十五分。
他罕见地起晚了,这是今年来的第二次。
昨天晚上他睡得不好,或者说,昨天他几乎没有睡。
庄园的隔音很好,窗外万籁俱寂,安静得仿佛被遗留在世界的背面。
可他耳边好像总能听到一阵似欢愉又似呼救的微弱声响。
聂云筝神经质地检查了整个房间,甚至从工具箱里找出了螺丝刀,将新风系统的检修口撬开了。
他趴在那个洞口上细细地听,但仍然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事实上,他心里很清楚,这种幻听已经伴随他很多年,这次也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一次发作。
心底的不安却迟迟不曾动摇。
最后聂云筝选择打开床头柜最里的一个夹层,里面藏有安眠的药物,吃剩两片。
伴随着吞咽的水声,铝板上只剩下最后一片孤零零的药片。
聂云筝还记得第一次去医生那开药时的场景。
那位金发碧眼的、操着一口歪七扭八中文的医生,是聂韫的秘书推荐给他的,听闻他为很多达官显贵看过病,但没有传出过具体的信息,嘴很严。
他们在一间布置得相当柔和舒适的诊室会面,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听见对面的医生用中文问:“什么时候您开始幻听呢?”
聂云筝用英文回答了一个十二年前的日期,具体到某个小时。
医生脸上展示出明显的诧异,下意识般地用英文继续问:“你确定?”
他回答:“确定。”
幻听是从见到那个人开始的。
从很早很早以前,早到他刚开始记事,身边的人统一地告诉他:那个人已经死了。
那一道道话音是如此地坚定、坦然,足以让最严苛的人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但骗不过聂云筝。
或许是血缘,或许是某种玄之又玄的事物,聂云筝能感知到,那个人好好地活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也许没有一瞬间想起过他。
他本来应该当那个人已经死了,继续在偌大的庄园里长大,可偏偏就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