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不得不说,肉眼和在手机上看的感觉真是天差地别,更别说直接上手摸。曲昭就没摸过这么大的胸肌,眼都直了。
这手感真是好得出奇。曲昭全副心神被手下的触感所吸引,一个没留神,自己的衣服也被脱了个精光。
恒温的室内,空气温暖干净,光裸的背贴在棉麻床单上,曲昭忽然获得了一丝安全感,即使他正躺在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的床上。
某根灼热的棍状物件没有隔阂地贴到他腿心,形状粗野深刻,烫得曲昭打了个颤。
“你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说,手却还黏在江瑞胸上不放。
“干什么?”江瑞邪邪一笑。
曲昭已有预感他要说出那句土得掉牙的话,果不其然,江瑞喉结一动:“干你啊。”
曲昭避之不及地闭上眼睛,被土得在心里发出一声尖叫。
“睁开眼。”
腿根一痛,江瑞的手握了上来,掰开他的腿,将把偏过头的曲昭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认真看看你老公的东西,够不够大,能不能伺候好你。”
曲昭腿都抖了,颤巍巍地睁开眼,往下瞄了瞄,呼吸一窒——
卧槽,好粗,好粉。
“你他妈皮肤这么黑,怎么长得这么粉……”曲昭仍盯着那根东西,一个没注意就把心声说了出来。
“喜欢吗?”
古铜色的大手握住性器根部,青筋仿佛连在一块。男人隐忍地绷紧下腹,性器随着往上弹动,透着股粗鲁又旺盛的生命力。
这种尺寸,要是技术不行,他会直接烂掉的吧。
曲昭绝望地想。
“不不不,我不喜欢粉的!”曲昭口不择言地说出违心的话,“我就喜欢你舅那种黑的!卧槽聂韫救我啊啊啊——”
他吓得一路后退,翻身在床单上满地乱爬,手指和膝盖将床单抓挠出不规则的褶皱。
腰身一疼,江瑞的手扣了上来。
像铁箍一样的力道,牢牢地将他定在原地,男人将他覆在身下,身躯形成铁笼般的阴影。
“喜欢黑的?”手掌力度陡然加重,男人恶狠狠地说,“把我用黑不就行了?!”
江瑞喘着粗气,腰腹往前狠狠一挺——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叫。
“啊——!”
曲昭疼得眼前一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脚就把江瑞踹了下床。
虽然他睡过的很少,准确来说只有聂韫一个,但聂韫也不至于技术这么差啊?
这种东西难道不能遗传的吗?
江瑞重新爬回床上。
“我,我就是第一次有点紧张!”男声理直气壮,眼神却飘忽不定,很心虚的样子。
“再给我一次机会,老公保证不会弄疼你。”
“……”曲昭头疼地问,“你第一次?”
江瑞移开眼,“昂。”
曲昭都快被气乐了,指着自己腿间,“你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他甩了甩自己的鸡儿,又指了指女穴,无法理解地说:“我是双性人,不是男的不是女的,你要是玩玩就算了,第一次就操这种东西不嫌晦气?”
江瑞立即冷了脸,“谁教你这么说自己?是不是有人这么说你了,你告诉我,我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
曲昭一愣。
这声线,这语气……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他的前“亲亲老公”?
饭桌上还不觉得像,现在这人急了,声线听起来再低几度,一下子就让曲昭认了出来。
一个个节点福至心灵般地串了起来,曲昭如遭雷击,语无伦次地质问:“你是不是骗光我两百万的那个傻逼!”
怪不得他对自己是个双性人毫无意外呢!正常人总该流露出几分惊诧或厌恶吧?
江瑞脸色大变。
“不是给回你了吗。”他不太自在地说。
曲昭颓然跌坐在床上。
完了,全完了,自己被人做局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骗了他两百万又还回来的 Jerry,在重新加上他、天天看胸照批照的情况下,还要把他骗出来。
不是想操他,还能是想干什么?
如果江瑞不是聂韫的侄子,他都不带一点犹豫的——操就操吧,这金主一天给九万呢,刑法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活,何乐而不为?
但江瑞偏偏就是聂韫的侄子。
曲昭犹豫足足三秒,进了酒的大脑飞速运转。
给他熊心豹子胆,他都不敢和聂韫的侄子发生什么关系。
可江瑞做局已久,这顿草看来是非挨不可了。
曲昭灵光一现——不让聂韫知道不就得了。
他咬咬牙:“来吧。”早死早超生,早死早上路。
又补充一句,“别告诉你舅。”他警告地说。
江瑞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听曲昭点头之后直接就扑了上去。
“老婆——”江瑞稀罕死曲昭了,毫无章法地对着他又亲又舔。
曲昭心头烦乱,也懒得纠正他的叫法。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教导一下江瑞正确的技术,不然他怕是要废在床上。
“你……”曲昭张开腿,话语迟疑。
看样子江瑞也是个妥妥的富二代,服务意识欠佳,刚开始还是先教他老老实实用手指扩张吧。
曲昭让江瑞退开一些,朝他掰开腿心,正准备自己先扩张扩张。
结果江瑞下一秒飞一般地把头埋到他腿间,像恶狗扑食一样舔了上来。
哪里还有饭桌上那副人模人样。
“我操,我没让你……”曲昭抓紧男人短短的头发,罕见地丧失了语言能力。
江瑞舔他批的技术,和他刚刚接吻的时候差不多,又生涩又带着处男特有的自信。
鼻息打在敏感的会阴,迷乱的吞咽声水声传来,他听见江瑞喘着气说:“老婆,你批里好软。”
“水好多好甜。”
曲昭后腰一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腿根猛然夹在江瑞脸上。
男人撩起幽深的眼看他,不仅没阻止他夹腿,甚至把自己的脸凑得更近,作乱的舌尖变本加厉,眼神陶醉又痴迷。
刚下肚没两个小时的酒精似乎重新占据头脑,曲昭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兴奋。
江瑞从鼻梁以下完全埋在他腿心,曲昭只能看到他的上半张脸。
分明和聂韫很像。
曲昭被快感逼得喘出一声,又嘲笑自己这都没认出来。
江瑞敏锐地眯起眼,直起了些,不悦地问:“你他妈在想谁?”曲昭刚刚那眼神分明就是怀念!
醋坛子都快掀了,江瑞并起双指恶狠狠地往穴里捅了几下,里边的肉都软了,水湿答答地往他掌心流。
虽然说出来有点丢人,但江瑞真的快流鼻血了,一想想曲昭这么软的批待会就要被他透烂,江瑞忍不住喘了一声,才忍住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