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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给她擦眼泪。
昭宁满腹的气恼,哪里肯呢,打不动他,推不开他,她索性一口咬在陆绥虎口,直把他咬出血印
子,但这人一声不吭,还眼巴巴地把另一只手也递过来给她咬。
昭宁嫌硌牙,狠瞪他一眼,委屈控诉:“你倒是学了,可学明白了吗?有用吗?不还是照样让我疼!”
陆绥轻轻捧着昭宁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吻去她泪珠,柔声哄道:“是我对不住公主,打骂责罚,都悉听尊便,日后再不会对公主做这种事了。”
“且不说日后,你,你……”昭宁想起昨夜那场下在她身体的暴雨,那么持久那么浓烈,她又不是懵懂少女,什么都不明白,“你问也不问就弄进去,我会怀孩子的!”
虽说她很早就想好要生,但绝不是现在,尤其刚历经完破。身的痛楚,光是想想不久会有个孩子要冒出来,就惊吓得出冷汗。
陆绥拥着她微微发抖的身子,眼眸黯淡,语气却沉定安抚,“不会,我事先服了药。”
昭宁茫然了一会,想来陆绥也不是那等虚伪阴暗的性子,她一颗忐忑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勉强还算满意,就任由陆绥抱着,不再挣扎也没力气挣扎了,想着又忸怩问道:“你用的什么由头告假?”
陆绥顿了顿,“身体不适。”
昭宁:“……”
就他这凶猛的大体格,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说出去都没人信吧!
陆绥以为昭宁误会他随性恣意,荒于公务,谨慎补充:“自我入朝为官,从未有一日告假,公务从无贻误拖拉,如今手头上的事情也皆以处置妥当,于情于理,告假无可厚非,何况这朝堂又不是没有我就运作不起。”
反而是昭宁,若是整日昏迷不醒,发起高热,他却不陪在她身边,一则放心不下,二则作为丈夫,很该死。
昭宁“哦”了声,没再说什么,实则心里又满意了些。她目光重新看向那几枝秋海棠,及锦盒。
陆绥试着拿过来,打开给她看。
原来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夜光璧。
昭宁新奇,陆绥这才取出放在她手里,她细细端详一番。
传闻夜光璧乃是仙山玉脉之精华,受月光淬炼数千个日夜才成,触手果然生温,莹润如脂的光泽也与寻常美玉不一般,可见价值连城,就是上边雕刻的图案,精美则矣,却一时看不出是什么。
陆绥松开她,起身垂下层叠帐幔。
昭宁莫名心生警惕,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但一低眸,看到昏暗环境里发出的澹澹柔辉,警惕就瞬间被惊艳替代。
那图案栩栩如生,如梦似幻,竟就是她们在东山绿崖眺望骊江时看到的江月呼应,水天一色,繁星满天!
若是寻个好位置,把这块夜光璧摆上,无需再去骊山围场,也能看到那般自然盛景了。
昭宁情不自禁称赞道:“好精巧的雕工,好绝妙的构思,你是从哪得来的?”
陆绥见她眉眼弯弯总算笑了,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只说这是机缘巧合从一个退隐的老师傅那所得。
昭宁顺口问:“京都有这等手艺的老师傅可不多,是哪个?我怎么从未听过?”
陆绥抿唇默了一息。
恰巧这时,双慧来禀:“公主,热水备好了。”
陆绥目光一凝,下意识看向昭宁。
她就,就那么嫌弃他吗?
可惜,他已经吻遍她所有,合二为一的缠绵交融,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殊不知,昭宁那是气头上说的话,现在火气消了大半,也不太想动腾,就摆摆手说稍后睡醒再沐浴。 W?a?n?g?阯?发?布?y?e?ī???ü???ē?n?Ⅱ?〇????????????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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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慧退下,昭宁再看向陆绥,笑容一收,“你把那册子捡回来。”
陆绥眉心蹙眉,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依言拾回拂去灰尘,递给她,欲言又止。
昭宁冷哼道:“没收了,以后不许看这些。”
说罢把册子同夜光璧放在枕边,扯过被子蒙住自个儿就躺下了。
陆绥呼吸微窒,一时竟有些摸不清昭宁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默默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衣物等,取下架子时不轻不重地抖了抖外袍,可榻上静悄悄的,似乎完全不在乎他做什么。
或许她还会嫌他吵吧。
反倒是进来换香料的杜嬷嬷见状有些着急,把驸马爷拉出院子外,苦口婆心劝说:“咱们公主自幼娇宠长大,脾气大些再寻常不过,您是顶天立地的郎君,自当多多包容退让,岂有一个不乐意就赌气收拾东西的?”
陆绥:“……”
说得他跟使小性子收拾东西回娘家的怨妇似的。
他是么!
按以前,杜嬷嬷自然不在意驸马爷的去留,反正公主要赶驸马走,她老婆子只管帮着轰,奈何今时不同往日,杜嬷嬷叹气,“公主体虚,易被灾邪侵扰,您阳气十足,得帮震着些!”
陆绥也叹气:“我自然一百个愿意,可今日公主怕是彻底恼怒我,方才还说要我收拾东西滚,嬷嬷是好心肠,若能帮着劝慰公主消消气……”
“这您放心。”杜嬷嬷拍着胸脯一口应下。
陆绥一番言谢,目送杜嬷嬷进屋,只是老嬷嬷那话,阳气震灾邪?
陆绥一怔,猛地反应过来——前夜,昭宁扑进他怀里,说的是要渡阳气才不怕,而不是渡阳。精!
难怪今日这么生气,她昨夜压根没准备圆房,在她眼里,是他不怀好意地明示她,她赶鸭子上架,稀里糊涂的由了他。
……
有杜嬷嬷这个心腹老人劝解宽慰,昭宁自然不生气了,她原也就是气来得快也去得快的性子,再退一步想,按陆绥这个健硕英武的体型,那物自然不可能是绣花针。
是绣花针的话,她该有别的烦恼了。
这一夜,陆绥主动打地铺睡在榻边,昭宁心有余悸,没说什么。
翌日卯时,陆绥起身,昭宁睡得正沉,他便轻轻掀开帐幔,拨开衣物检查一遍她的伤处,重新上了药,才轻声而出,前往东郊定远军的大营。
陆绥兼领兵部左侍郎一职后,平日虽同文臣一般上朝点卯,在兵部衙署上值,但每隔十日需如常来军营察看将士们操练及料理军务,若有急差,副将也可直接派人进宫寻他。
不过近来战事平定,紧急军情也就少了,将士们的操练却丝毫没有松懈,挥汗如雨至午时,几个高高大大的青年如进自家家门一般进了他们世子爷的营帐。
屏风后,陆绥搁下狼毫,从一沓军务册子抬起头,正对上一张擦汗的周正面容。
“你一来,于叔就宰肥羊,酱大骨,腌牛肉,连鱼那么精细的都裹上面糊炸得香喷喷!”
这是定远侯麾下四大虎将之一孟大将军的长子,孟鸿飞,只年长陆绥两岁,是个馋嘴。
陆绥好笑:“说得我不来,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