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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下,那么隐秘的地方,她平时都少有触碰,却被他如法炮制,肆意妄为。

又用那水光潋滟的唇来碰她的唇。

一双粗糙大手更是四处点火,胡作非为,无所顾忌。

再后来声东击西地哄着她,狠掐着她的腰……

深掼进来时还附耳问出那么音荡直白的话!

这些,他都是打哪学来的?

如此熟练,如此懂行,怕不是早已跟牧野那纨绔流连花楼鬼混时,和无数女子交枕缠绵过了!

他把用在别的女人身上的下作手段,悉数拿来对她,如今得到了,不觉畅快,不必珍惜,也就潇洒地走了。

难怪他那么急着圆房,才是回京的第二个夜晚就明着暗示她,想必惦记好久了吧?也难怪问他可有埋怨,他不说话,原来在这等着报复羞辱她呢!

想到这里,昭宁的脸色几乎难看至极。眉心红痣氤氲在晨光里泛出冷艳的光泽。

杜嬷嬷原还想说两句驸马爷的好话,见公主动怒,识趣地招呼宫婢们把膳食摆在床畔的小几。

昭宁着实也饿了,身子要紧,只得先恨恨放下陆绥那纨绔干的好事,可她被恶心得没胃口,勉强吃了两块芙蓉白玉糕就恹恹地别开脸。

“备水沐浴。”

双慧惊讶:“您身上抹了药膏,玉娘叮嘱,得满四个时辰才能洗。”

“备水沐浴!”

昭宁掀开被子,一字一句重复,药膏洗没了就再擦,难不成她堂堂公主府少得了那两罐药膏吗?

双慧见状不妙,连忙应下来。

昭宁望着已经收拾干净的床榻、桌案,想起昨夜的喜服、合卺酒,紧张、情迷,她甚至好心虚,觉得自己愧对了陆绥的细致用心。

如今倒好,他变成了第二个“温辞玉”,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傻,被男人一骗再骗,岂不知这世上最可靠的只有自己。

不知不觉,一道高大身影落在面前。

昭宁揉去眼底湿润,抬头。

那悄无声息进屋、手握一束秋海棠并一个朱红锦盒的郎君,不是她的驸马又是谁?

昭宁的视线扫过那束尚带晨露的海棠花,轻盈的粉色花瓣清新雅致,艳而不俗,娇而不弱,她这院子就叫海棠院呢,自是喜欢这花,可眼下看了,不禁冷笑:“你还来做什么呢?”

陆绥心底陡然一沉,意料之中,到底还是惹了她的厌。

他俯身下来,与她平视着,看着她如画的眉眼间不加掩饰的冷淡,薄唇轻启:“昨夜是我不对,下次绝不会……”

昭宁冷哼:“你还想有下次?”

陆绥脸上的表情似裂开的冰川,怔了片刻,嗓音艰涩,“公主后悔了?”

“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昭宁别开脸,把眼前的秋海棠也一把推开。

陆绥僵了僵,试着去握她纤细的手腕,“令令,昨夜我问你,你说——”

“不许提昨夜!也不许你这么叫我!”昭宁生气地挣开陆绥,瞪他一眼,“我早有言在先,我眼里揉不得沙子,也不管外边的郎君是如何三妻四妾、娇藏外室、流连秦楼楚馆,反正在我这里,一生一世一双人。”

陆绥听这话,眸光彻底黯下来,慢慢的,却觉察出一些不对劲,下意识道:“我明白,我当然不会。”

昭宁冷幽幽问:“你是说以后不会?是不会还是不敢?那你从前呢?”

话本里写的浪荡纨绔只要改邪归正就能传为佳话被世人称赞,在她这里却最嗤之以鼻。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陆绥深深蹙眉,分外严肃地说:“从前我亦没有。是不是谁在公主耳边乱嚼舌根污蔑我清白?”

昭宁简直想笑,再也忍不住地愤怒道:“还用得着别人污蔑你吗?昨夜你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上哪学来的?”

陆绥倏地一顿。

昭宁以为说中他阴暗的心事,神情越发冰冷,“陆世子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把那些龌蹉手段用在本公主身上!你休再狡辩,收拾你的破箱子,滚回侯府去吧!”

不干净的坏男人,她不要!

岂料,陆绥竟隐约翘起了唇角,昭宁不敢置信地叉腰。

这莽夫,挑衅她?

陆绥大抵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放下秋海棠和精挑细选拿来哄昭宁高兴的锦盒,道了句“请公主等我片刻”便一个箭步疾速离去。

昭宁:“……??”

陆绥去似一阵风,敏捷若豹的身形一跃而上延松居的屋顶,几个轻盈微步就落进侯府后院,回也似一阵风,只手里多了本精美的小册子,轻轻放到昭宁手上。

昭宁不明所以,打开一看,顿时气鼓鼓地合上。

竟是本春宫图!

且是本翻看多次磨损严重的春宫图!!

只怕人家科考的举子秉烛彻夜研读策论都没这么严谨认真吧?

等等,她奇怪地看陆绥一眼,对方耳尖泛红,微垂的眉宇罕见露出几分难堪和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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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昭宁:[愤怒][愤怒][愤怒]

小陆:[可怜][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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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无耻

所以, 他是快把这图册翻烂了、学遍了,一举一动才那么熟练老成?

那在圆房前, 他每看一次,心里谋算的不就是怎么把她吃干抹净……

昭宁的手心顿时像被春宫图烫到一般,羞恼地将其丢开,“陆绥,你无耻!这是不是跟牧野那纨绔学的不正经!”

因难堪而面庞泛上薄红的陆世子听到这声斥骂,眸光一震,没想到此举反而惹得昭宁更生气。

他足足僵了半响,才无力启唇:“公主, 这与旁人无关。我也是头一回娶妻成婚,夫妻敦伦, 天经地义。难道提前研习闺房之乐,也算无耻行径吗?”

昭宁脸颊一烫, 可这回她不能把脸也丢了,只气鼓鼓地扭开身子, 指着外间道:“青天白日的,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淫言秽语,你走!”

陆绥薄唇抿紧,僵立不动。他本就生得高大挺拔, 这么硬邦邦地站着,跟座山似的,压迫感十足。

昭宁恼得起身赶他, 谁知刚有动作就扯动肿。胀伤处, 既酸又疼,一定是被撑裂了,只怕待会想要更衣都得遭罪。

前后两辈子, 敢让她承受钻心痛苦的,只有陆绥这没轻没重的莽夫!

陆绥本能伸过来想要扶住昭宁的手,自然被她一巴掌拍开了,然而他的手掌也是宽大坚硬的,跟石头一样,拍得她手心麻麻的顷刻泛起疼。

昭宁眼眶一红,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啪嗒”掉下来,接连不停,似断了线的珍珠。

陆绥顿时慌了神,顾不上她的抗拒,忙坐下揽住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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