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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饿着你们?”

“诶,那不一样。”孟鸿飞摆摆手,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边问,“最近侯爷那脾气跟爆竹似的,你又惹他老人家生气了?”

陆绥便想起自己还欠父亲一脚,待会得给老头子踹回来解气,当下却不提这个,收了军册,起身问道:“你儿子的周岁宴是不是这几天?”

孟鸿飞一脸无语。

副将孙旭笑着接话:“焱哥儿的周岁宴早过了,那天你道家事脱不开身,还让我送了一对玉如意过府添喜呢。”

陆绥默了默,恍惚想起,那天是温辞玉被安王揪住错处,按个罪名停值,昭宁急得冒雨去见,被他拦住,又是好一番争吵。

帐内几个青年见陆绥这般,默默对了个眼神,同情不已。

没法,谁让他娶了最娇蛮跋扈的公主呢?

孟鸿飞很快原谅陆绥的“健忘”,打趣道:“你要是想吃酒,我家有颗老槐树快一百岁了,到时候给它贺寿,摆上几桌。”

原是玩笑话,没想到陆世子思忖片刻,竟认真道:“好。”

孟鸿飞一愣。

陆绥又看看其余几人,都是战场上英勇杀敌的将军,奈何一个个瞪着牛眼光着膀子浑身臭汗,他蹙眉,颇有些嫌弃,“到时候你们都收拾齐整了,带内眷来。”

“我们公主也会赴宴。”

嚯,大家起先还犯糊涂,一听这话,都见鬼一般,齐刷刷摇头。

不是他们看不

起公主,是公主高贵典雅瞧不上他们这些匹夫啊!难不成一群人去那被公主嫌弃挑剔然后吃一肚子闷气回来吗?

孟鸿飞都惊得音量拔高:“你这是什么仇什么怨要拿我开刀!也不看看我夫人和我老娘的暴脾气,到时一个没忍住对公主撂下冷脸,公主更不是好惹的善茬,回头去圣上那告一状,你是要我将军府不得安宁啊!”

陆绥只好退一步:“既如此,我宴请你们——”

话音未落,几人似群鸟作散,一溜烟跑了。

不是他们不给陆世子面子,实在是招架不住那位公主!

陆绥:“……来一趟,一块金饼。”

孟鸿飞步子微顿。

陆绥咬咬牙:“三块,再贴补半年伙食,钱从我的饷银里出。”

“那行!”

孟鸿飞毫不犹豫,连带着把左右两个同僚一起拽回来,谁跟金子和佳肴过不去呢?

奈何近来侯府没什么事由办酒席,商量一番,还得是给孟府的老槐树贺寿,陆绥另外列了一个名单,都是家世清白,为人忠厚正义的,与他交情也很不错。

孟鸿飞扫了眼,奇怪:“怎么没有牧野那几个?他性情活泼又健谈,说不准能热络热络场子。”

陆绥面无表情,冷冰冰道:“没有那个纨绔就对了。”

他简直要被牧野那厮害惨了,怎么可能请他!

此时正捧着本破烂古籍修复的牧野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至夜,陆绥回到公主府,便试着同昭宁说起孟府宴席,问她想不想去。

昭宁的身子修养了两日好了许多,正倚在窗畔修剪花枝,闻言轻轻投来一眼,“给老槐树贺寿?”

陆绥:“嗯,也颇有雅兴。”

“哦。”昭宁垂眸,将略高的一枝海棠剪去一截,拨去叶片,语气淡淡,“既是你的同僚好友,你自己去吧。”

说完捧着彩瓷花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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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嬷嬷在外间说着晚膳已呈上,她笑着应了声,跟双慧说起办诗会的安排。

似乎对他的好友、人际往来,丝毫都不在乎,也没有想过多了解他一些,他是什么样的人,不会做什么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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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令令是皇家公主,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去一个臣子府上赴宴呢?

他此举,简直愚笨荒唐,让她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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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孟鸿飞:那咱们这金饼,改善伙食……?

小陆:想的真美[裂开][裂开][裂开]

(不好意思来晚了,上一章被锁了太多次,一天都在改文,甚至现在还没解锁,更新完继续改啊好苦以后不写了[爆哭][爆哭])

第50章 幸好

昭宁倒是不难为情。

京都勋贵如云, 每月往公主府送的拜贴雪花似的,不是邀她赏花作画、就是品茗抚琴, 更别提婚嫁寿诞四时五节的宴请,甚至初冬就有人提前约她明年开春去踏青了。

但她也不是每家都去,闲时有兴致了才会挑两个走动走动,自然知晓这些世家豪族为迎接公主大驾光临有多绞尽脑汁,曲意讨好。

更别提她是个“娇纵任性、跋扈无理”的公主,一个不高兴,当场甩脸子走人也是有的,主人家招待起来也就更小心翼翼, 如临大敌,生怕讨好不成, 反而得罪宣德帝的掌上明珠。

所以此等烦恼,又何必添给陆绥的武将同僚?

原本人家推杯交盏有说有笑, 她一来,难免束手束脚不痛快。

只可惜, 昭宁公主这番“温柔体贴”的好意,她的驸马没能心领神会。

夜里,陆绥仍是规矩安分地睡在地上。

昭宁见状愈发没有气,身上可怖的吻痕和伤处也好得个八。九分, 灭灯后,她在铺得柔软厚实的锦被里翻来覆去几个回合,快把自个儿翻成了煎饼, 终于忍不住委婉地说:“眼看着北风起, 又是一年冬,被窝都比前两日冷了些呢。”

侧躺在地上无声望向帐幔的男人闻言立即起身。

昭宁听见动静,有点忸怩, 默默往床榻里侧挪了挪,给他留出位置。

谁曾想片刻后他轻轻撩开帐幔,给她盖了一床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还硬邦邦问:“这样暖了吗?”

昭宁:“……”

真是个没有耳力见也没有眼力见的莽夫!

昭宁郁闷地哼了声,什么也不说了,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小脸,睡觉!

岂不知,陆绥鼻尖萦绕着那阵香软的暖风,听她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几乎是本能地忆起圆房时紧拥着她缠绵悱恻的种种亲密。

到底是开了荤的恶狼,克制已久,食髓知味。

只稍一想,身子都酥了酥,一阵燥热急涌上心头,瞬间硬得发疼。

想亲,想做,想深深的——

陆绥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按耐下来,逼自己退回去。

令令会疼得昏迷不醒,她说这是淫。秽无耻的,那他也不该频频产生那些不可告人的阴暗欲念,把自己的欢愉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

天水清相入,秋冬气始交。

夜色褪去的清晨,瓦砾树叶间已凝了一层薄薄的霜。

前日,昭宁同楚承稷对弈打了个好几个平局,约好翌日必得分个高低,她却无奈失约,今儿个身子好利索,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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