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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样的关系,才能让一个alpha在自己的后颈腺体上留下咬痕,甚至到需要去医院检查的程度?

既然有了咬痕,那其他的呢?可以咬下去,那么信息素,更多的更多,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所以江逢才会对那种事情这么熟练,因为早就和其他人做过。

全部都串起来了,昨晚上牧雪承就起过怀疑,江逢却把他糊弄过去了,可现在明晃晃的证据摆在这里,江逢还能怎么狡辩?

江逢曾经跟其他的alpha那么亲密,竟然还要装作对他那么深情的模样,还不允许牧雪承生气,那现在呢?牧雪承的脾气难道不是有理有据吗?

牧雪承这次说得这么清楚明白,可江逢竟然不说话了!他不说话了!

除了江逢没有解释的余地之外,牧雪承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江逢装都不装了,根本不是真的关心牧雪承,牧雪承把江逢用来给他擦眼泪的纸扔出去,骂道:“骗子!”

关于牧雪承现在对江逢的爱恨几何,江逢认为自己应该没有判错,可以对牧雪承问出这个问题:“为什么不能是你?”

一滴泪砸到手背,江逢抬手蹭在唇上,牧雪承的视线跟着一同向上,看到江逢把他的眼泪舔进舌尖,又问了他一遍:“别的alpha,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我不是说了,只对你一个人做过吗?”江逢歪了歪头,垂眼思索片刻,凑上前,把自己唇上的眼泪蹭到牧雪承的唇上,让牧雪承的舌尖也尝到自己眼泪的味道,一触及分。

“是奖励。”江逢眯起眼,“是你这次没有对我乱发脾气,有好好问我的奖励。”

江逢像是完全看出了他的意图,反问他:“你刚才看我,不是想亲吗?”

作者有话说:

周六见啾咪~

第50章

牧雪承可能跟江逢有过超出寻常关系这件事情,对失忆的牧雪承来说,究竟是不是一个能够被接受的消息,在今天之前,江逢并不太确定。

牧雪承可以允许江逢追求行为的存在,允许江逢的讨好,允许江逢表现出对牧雪承的喜爱,允许江逢利用各种手段得到牧雪承的关注和亲密。

——那么反过来呢?牧雪承允许自己表现出对江逢的非同寻常吗?

无论牧雪承嘴上用什么样冠冕堂皇的借口掩饰,可江逢在推开门的这一刻已经看到了。

牧雪承的脸上藏不住任何情绪。

藏不住愤怒,藏不住委屈和谴责,更藏不住对江逢的在意。

江逢对牧雪承的了解用在了最恰当的地方,这个时候,除了承认咬过自己的alpha就是牧雪承本人,江逢也找不到可以骗过牧雪承的托词。

牧雪承脸上挂着泪珠,表情僵在江逢亲他那一瞬间,睫毛疯狂地颤抖,很长时间之后才把视线放在江逢身上,眼睛睁得很大,一时不知应该消化那句“为什么不能是你”,还是应该先消化江逢不管不顾落在唇上的那个吻。

舌尖残留着一点眼泪的咸味,可江逢呼吸扑过来的瞬息远比这一点咸味带来的更加震撼,牧雪承大脑已经烧成了一团浆糊,完全失去思考作用,只剩下五感不断回忆稍纵即逝的刹那,心尖止不住地发颤。

从见到江逢那一眼起无法宣泄的感受在江逢触碰到自己的刹那分明是消解了,可却又膨胀出某种更深切的欲/望,眸中残留着江逢近在咫尺的瞳孔,和而今江逢看过来的眼睛相互重叠。

江逢嘴唇动着,似乎是要说什么话,牧雪承听不清楚,更看不真切,有些着急地向前一步,心下却还没想明白是急于反驳江逢先前的话,还是急于缓解牧雪承不可言说的欲/望,江逢的声音突然冲破虚幻炸响在耳边,牧雪承听清后才意识到,那其实是很轻的一句反问:

“难道不是吗?”

江逢说完就安静地站住了,用一双漆黑的瞳孔望他,抬起脸,像是在等着什么的模样。

江逢在等什么呢?难道是要等牧雪承主动去亲江逢,承认江逢猜对了牧雪承的意图吗?怎么可能呢?就连牧雪承自己都没有想明白的意图,怎么会被江逢看出来呢?

那牧雪承有没有亲过去呢?

如果没有的话,牧雪承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为什么江逢的鼻梁一下一下蹭在他的脸颊,为什么他的下唇被人含在嘴里口允吸,为什么舌尖能够磕碰到另一个人的犬牙,为什么耳朵里钻进了细细密密微弱的水声,为什么会逮住旁人的信息素味道汲取个不停,为什么张开嘴就泄露出控制不住的喘息。

一例又一例的现实都在向牧雪承证明,牧雪承是真的如江逢所预料的那样,心急如焚杂乱无章地想和江逢触碰、亲吻,江逢嘲笑牧雪承的生疏,却引导他吻得更深,红玫瑰馥郁的香气揉碎在胸前,又被彼此吸入肺腑,溢了满腔。

牧雪承的眼泪尽数蹭在江逢的脸上,潮湿而冰凉,江逢在嘴唇被牧雪承无意间咬破了渗出血腥味时先一步停下来,后退一步,抬手拦在牧雪承脸前。

牧雪承拨开他的胳膊想继续,江逢的胳膊强硬地立住了,没有被拨动,偏过头用拇指抹掉唇上的血珠,才向牧雪承确认:“你应该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吧?”

牧雪承眼神闪烁片刻,没再尝试拨开江逢的胳膊继续,理智后知后觉回归,四肢直愣愣地僵住。

亲到一半的牧雪承已经反应过来了,这次完完全全是由牧雪承主动的亲吻,牧雪承赖不到江逢身上,更何况牧雪承至今也不想停下,如果不是江逢阻止,牧雪承不知道要亲到什么地步才会满足,江逢唇上红艳艳的血色也在提醒牧雪承自己的所作所为。

可明确自己是在亲吻和结束后清醒地面对江逢的盘问是两回事,牧雪承抿了抿唇,唇肉火辣辣地泛疼,牧雪承就又停下这样寻找新的罪证的小动作,僵硬地别开脸,遵循本能狡辩:

“你也应该知道,只是……”

“你是要说……”江逢轻易地接过牧雪承的话,“只是顺从气氛亲一下不代表什么?”

“那你哭着责怪我后颈的咬痕算什么?”江逢眯了眯眼,“对着我起反应又算什么?”

江逢问:“都不能代表什么吗?”

牧雪承忙辩解:“明明是你给我下了……”

“我没有下药,牧雪承。”江逢说,“就算下了药,难道你失去行动能力了吗?是我逼着你留在我家,让我帮你咬的吗?”

“知道我不是第一次做的时候……”江逢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来,指腹蹭到了牧雪承留下的眼泪:“是我逼着你哭这么委屈的吗?再者说,就算这样,你不是也没停下吗?”

牧雪承被迫回忆起被气愤冲淡的记忆,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江逢!”

“都不是。”江逢没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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