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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嗓子:“没关系。”
因为牧雪承对江逢做过太多过分的事情,江逢数也数不清楚,更计较不过来,牧雪承愿意道歉的话,江逢欺骗牧雪承多道一次,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第一句是为了今天的四月雪,第二句就当是为了江逢的私心,为了牧雪承过去从未对江逢说过的抱歉,江逢在今天通通收到了。
既然牧雪承说了“对不起”,江逢只能说没关系。
牧雪承觉得江逢笑得实在太猖狂了!江逢其实一直是个爱笑的人,跟牧雪承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弯起自己的眼来,但牧雪承第一次看到江逢笑成这个模样,连肩膀都在抖,笑到最后,牧雪承甚至分不清江逢是要笑,还是哭了。
牧雪承在江逢的睫毛上捕捉到了晶莹的闪光,可一眨眼就又消失不见,让牧雪承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牧雪承迟疑地站在原地,刚要纠结自己用什么话来打破这样奇怪的氛围,江逢嘴角一敛,只剩眉眼含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神情自然地问他:“你那个时候想问我什么?”
话题的转变太快,牧雪承甚至不知道江逢具体指向何时,莫名其妙地:“哪个时候?”
“我刚想送你回家那个时候……”江逢挑了挑眉,“你不是想让我给你系安全带吧?”
“……”牧雪承抱紧四月雪,“想看看你家在哪里。”
牧雪承跟着解释:“仅此而已!”
江逢低头沉默片刻,牧雪承焦躁地催他:“你说话啊!”
“我在思考。”江逢看了眼手机里给孟擎打电话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孟擎还有三分钟就能开到这里。”
牧雪承:“所以呢?”
江逢笑了下:“你是现在跟我回家,还是留下来等孟擎?”
作者有话说:
跟了我六年的电脑在今天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死机了,好不容易抢救回来,还好稿子没丢(跪了)
明天见大家!
第47章
“我没有说要跟你回家!”牧雪承固执地强调,“我只是想看看你家在哪里。”
“你不要误以为我要跟你有什么发展,或者是自己有什么机会。”牧雪承又说,“我是不会跟alpha在一起的。”
牧雪承嘴里说出来的话和传达的意思听听就算了,牧雪承给他这样的假设和警告,在江逢这里只听出来一种含义——牧雪承选择跟他回家。
江逢随意地应了声表示自己在听,应完给孟擎打了电话,通知孟擎现在不用来接牧雪承了。
孟擎没多大反应,只是问他:“哄好了?”
江逢:“是。”
孟擎说“好”,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逢怀疑了半秒钟孟擎究竟有没有出发,而后欣然放下手机,告诉牧雪承:“现在你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一个选择”这种让牧雪承别无他法只能上江逢车的说法取悦了牧雪承,牧雪承勉为其难走到副驾驶,等江逢帮他开了车门坐好,江逢伸手过来要把四月雪拿到后座去,牧雪承向后躲了躲,看了江逢一眼。
确定江逢没有威胁他“以后不会再给了”的意思,牧雪承才松开手,让江逢把花拿走放到后座,再回来帮他系好安全带。
做完这一切,江逢起身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扶着门看了牧雪承一会,牧雪承不明所以地抬头:“为什么还不走?”
江逢做完最后的风险评估,得出牧雪承一切正常的结论后点了头:“走了。”
江逢的公寓当初是为了上班方便买的,本就在克尔维特附近,牧雪承刚看够了大学城附近的建筑,视线一转江逢的车已经驶进了地下停车库一般的地方,前后时间加起来比孟擎开过来用时都要短。
江逢把车停好转到副驾驶帮他开了车门,牧雪承迟疑地问:“到了?”
江逢:“到了。”
牧雪承坐在座位上,犹豫着要不要下车。
按照自己的说法,他只是想知道江逢住在哪里,现在答案呼之欲出,江逢就住在刚刚驶进的公寓里,牧雪承想知道的已经足够明确了。
——明明就住在附近,江逢为什么不可以早点告诉牧雪承,还要装模作样地开上一圈,分明就是要让牧雪承反应不及,好叫车停在车库,把牧雪承陷在如今两难的境地里!
牧雪承轻易看透了江逢的别有用心,才不会让江逢如愿,抱着胸靠到身后:“既然如此,你可以送我回去了。”
江逢站着没动,似乎早就想过牧雪承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想邀请你上来我家坐一会,可以吗?”
“就当做是刚刚让你那么生气的补偿。”江逢以退为进,“如果你不喜欢大小姐这个备注,我以后就不用了。”
“我没有这么说。”牧雪承立刻意识到这句话带来的歧义,“啧”了声:“也不是喜欢的意思。”
“我是说……你备注什么跟我没有关系。”牧雪承哼声,“我才没有闲功夫管别人给我什么备注。”
“好。”江逢没说以后会不会接着用,只是又问了他一次:“所以我可以邀请你来我家做客吗?”
“是我很希望你能来。”江逢说。
江逢看到牧雪承坐在车里,生出不想让牧雪承离开的想法是人之常情,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牧雪承如果不答应,岂不是显得牧雪承很小气,要因为一个误会跟江逢斤斤计较?
“好吧。”牧雪承为难道。
无论怎么想,牧雪承都应该是第一次迈进这间公寓。
顺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可以挂上外套,江逢为他递过来一双全新的拖鞋,牧雪承穿上,正好是自己的鞋码,莫名有些恼怒:“你为什么准备这种东西?是很早就想着让我来你家了吗?”
就连一眼望过去家具的摆设都很明显钻研过牧雪承的喜好,在牧雪承不知道的地方,江逢究竟都背着牧雪承偷偷研究过多少,才能连自己家都布置得好像牧雪承参与过装修一样!
“这很难不想,不是吗?”江逢给出意料之中的回答。
每次江逢这样说,都可以把对牧雪承的一切觊觎和僭越都当作寻常,让牧雪承接受江逢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爱慕于牧雪承的存在。
偏生牧雪承无从反驳。
江逢让牧雪承随意落座后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找出蜂蜜,回到客厅时看到牧雪承果然选择了环形沙发靠右那一处垫了软垫的角落坐下,丝毫没有在别人家做客的拘谨,肆意地打量四周。
环顾一周都没有找到能够挑剔的地方,牧雪承见他走近,终于找到目标,像是怕他下了什么药似的,警惕地站起身走过来:“你拿的是什么?”
“蜂蜜柚子茶。”江逢把右手的那杯递给牧雪承,“刚刚泡的。”
牧雪承视线越过他递到手边的那一杯,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