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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牧雪承自知失言,又要扭过头去,江逢叫住了他:“牧雪承。”

牧雪承嘴唇带着自己咬出的牙印,愤愤抬眼看他,破罐子破摔地问:“大小姐是谁?!”

作者有话说:

报告!今天准时更新了!不过俺算榜错误,没办法日更了大家,还是更二休一,周日见大家嘤。

第46章

“什么大……”江逢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似的,最终只能无奈笑了笑:“原来你看到了。”

牧雪承看到江逢唇角的笑意,心里更加烦躁——江逢都没有一点反思自己的意思吗?!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事到如今竟然还笑得出来?

难不成他牧雪承是什么愿意当别人小三的存在吗?

“你笑什么!”牧雪承冷着脸,“说什么追求别人,结果背地里还跟其他的女人勾勾搭搭,三心二意的男人,现在还要来问我怎么了?该解释的难道不是你吗?”

“还是说……”牧雪承冷哼一声,眼眶气得发红:“你觉得我看到这种东西应该视而不见?你凭什么认为……你干什么!”

牧雪承看着江逢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手机,调出了消息页面,堂而皇之地点进了那位大小姐的聊天框,旋即拨通了大小姐的电话。

牧雪承没想到江逢完全无视了自己,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怒不可遏的表情刚做到一半,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遵从本能掏出手机的那一刻大脑都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直到牧雪承在江逢眼神的示意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看清了来电的备注,江逢才按断了通话,牧雪承的手机也不再作响,屏幕上留下一条未接电话的通知。

——死一样的寂静。

街道旁来来往往的行人,路边的铺子飘来食物的香味,晚上的大学城周边总是不缺热闹的,不再争吵靠在车尾的两个人并不起眼。

牧雪承把手机抓在掌心,眼睛睁了会,垂下眼皮。

江逢这次轻易看懂了牧雪承的意思,单手撑在车窗,拦住了牧雪承的一边退路,现在扭头从另一边躲过去不是牧雪承的作风,牧雪承只好机械地僵住脖子,把自己拧成别扭的形状,锁骨的线条绷到极致,江逢没给牧雪承更多逃避的机会,告诉他:“是你。”

大概是自闭的时间里让牧雪承找到了新的反驳借口,牧雪承理不直气也壮地质问他:“凭什么给我备注这种名字?”

“我是女人吗!”

江逢顺着道:“不是。”

“我是大小姐吗!”

江逢思考了一下:“……说不定呢。”

“江逢!”牧雪承很生气地喊,又由于某些彼此心知肚明的原因,声音显得不太有底气的样子。

“没有其他人。”江逢解释,“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alpha、omega,都没有,我只喜欢你。”

牧雪承惊讶于江逢可以把这种肉麻的话说得这样轻松自然,就像说过很多遍一样。

就算现在只喜欢他,以前一定也喜欢过别的什么人,现在才能游刃有余地耍花招,让牧雪承误会,把牧雪承玩弄于股掌之中!

如果是其他时候,牧雪承就这样质问江逢了,但是牧雪承刚刚误会了江逢,短时间内再次质问好像牧雪承很不讲道理的样子。

牧雪承低下头,声音很低地从嗓子里挤字:“知道了。”

“既然你解释了,这是个误会,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牧雪承喃喃。

“不是‘知道了’。”江逢说。

牧雪承没听明白江逢的意思,半抬了点下巴,江逢的胳膊仍然抵在牧雪承身侧避无可避,牧雪承不想往另一边躲,像牧雪承怕了江逢一样,坚挺地靠在车上,看到江逢漆黑的瞳孔,掺杂着隔壁的灯火,直勾勾地望进他眸中。

牧雪承觉得江逢这人实在太不懂掩饰了点!就算不开口,只用这双眼睛盯着牧雪承,仿佛都在诉说着自己很喜欢牧雪承那般,不知羞耻!

牧雪承思绪走神了半晌才回想起江逢刚刚的话,问:“什么意思?”

“不是‘知道了’。”江逢盯着他,一字一句教:“是‘对不起’。”

牧雪承张嘴吸进去一大口空气,有一大堆要反驳的话出来,到了嘴边好像都不太合适,因为江逢说得很有道理,无论牧雪承怎么说,都是让牧雪承从不讲理变得更不讲理罢了。

但要让牧雪承说出这种服软的话也很奇怪,于是牧雪承吸了一大口气后又全部从鼻腔呼了出去,倔强地闭上了嘴巴,偷偷把眼神挪开,垂眼不说话。

“你莫名其妙突然地对我发火,发了好大的脾气,动手又动脚地要走。”江逢的手伸进视线范围,摘下他怀里的四月雪花瓣,手指向上,洁白的花瓣飘在指腹,落进眸心,江逢把花瓣放在他唇上:“还毁了我辛辛苦苦为你准备的礼物。”

“——前因后果却只是因为一个误会。”江逢手指重新放在四月雪上,这次没有再破坏本就零落的花瓣,只是轻轻抚摸花身,花瓣在拨弄下轻轻地抖着。

牧雪承抿了抿唇,江逢放上来的花瓣被自己抿进嘴里,香气更浓郁地从嘴里传开,

江逢终于把手指挪开,轻声问他:“我向你解释了误会,你难道不应该向我道歉吗?”

牧雪承用力嚼着嘴里的花瓣,把小小的花片翻来覆去地咬,直到最后一点花汁也被吞下,舌根泛起苦涩的余味,植物纤维纠缠在舌尖,牧雪承用力咽下去,终于结束了这场鞭尸般的漫长折磨:“知道了。”

江逢张嘴刚要纠正,就听对面把下巴埋进锁骨的男人紧跟着小声说:“……对不起。”

牧雪承的声音太小,哼哼唧唧地从嘴里往外挤,江逢没听太真切,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牧雪承着急地抬起脸:“你听到了!”

江逢注意到牧雪承的唇色被自己蹂躏得通红,张嘴时能闻到四月雪的香味,江逢又看了一会,在牧雪承察觉到异样前别开了视线:“好吧……虽然没听清楚。”

牧雪承知道江逢肯定明白他说了什么,因为江逢的眸里已经带上了笑意,分明是在捉弄他!

但是第一次的道歉和第二次的道歉归根结底没有区别,他已经在这场无声的战役里败了个彻底,江逢俨然摆出胜利者的姿态笑意盈盈地迎接他,牧雪承的坚持除了维持牧雪承无用的、今晚在江逢这里丢了个干净的脸面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牧雪承磨磨蹭蹭地别扭了一会,咬着牙气势汹汹地重复:“我说对不起!”

江逢终于弯起眸子笑开了,笑到一半可能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分了,摸着鼻尖挡了挡自己的嘴角,偏开头笑完了才回过头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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