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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的。”

江逢换了一杯递到牧雪承手边:“我的你喝不惯。”

牧雪承闻言当即抿了一口。

茶的温度刚刚好,牧雪承只尝到一点柚子的苦味,不像是加了什么药的样子,牧雪承扭过头问江逢:“蜂蜜在哪里?”

“我不喜欢太甜的味道……你的信息素除外。”江逢很自然地补充完后一句话,杜绝了牧雪承暗中生闷气的可能,把自己没有动过的另一杯重新交给牧雪承:“这杯比较甜。”

牧雪承尝完另一杯,的确是甜的,端着杯子又喝了几口,柚子的甜味也被蜂蜜衬托出,比那寡淡无味水一样的玩意好喝多了,江逢怎么会喜欢口味这么奇怪的东西。

牧雪承一边喝着自己的柚子茶,一边注意到江逢也端起了杯子,转动杯口放进了嘴里。

眼神瞥到杯口的水渍时牧雪承才想起,江逢手里的那一杯他也碰过了,江逢没有去厨房重新准备,而是就着他喝过的杯口喝水。

嘴唇抿在杯壁,水渍被含进嘴里,牙齿磕碰到杯口,牧雪承听到细微的响声,一阵说不清的躁意顺着刚刚进入胃里的暖烘烘的茶向上蒸腾,又似乎不止向上,牧雪承呛咳了好几声,猛地别开脸。

江逢听到动静凑过来察看他的情况,顺便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刚送到牧雪承嘴边,就被人捉住了手腕。

江逢不明所以,很轻地动了动眉:“怎么了?”

牧雪承的手指扣得极紧,拇指按得骨头泛疼,江逢面色不变,任由牧雪承捉着他的手腕,对面人的表情似乎比他还要难受,眉心拧起,呼吸比平时急促,开口时嗓音发紧地质问:“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江逢回答:“蜂蜜,和晒开的柚子片。”

“还有呢?”

江逢:“还有水,没了。”

“骗人!”牧雪承想盯着江逢的眼睛更深的痛斥他,又怕自己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关注到江逢作恶的嘴唇,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诚实,如果不是江逢在水里下了药,而他不慎中了招,牧雪承怎么可能看着江逢就变成这个样子呢?

牧雪承松开江逢的手腕,退开好几步,后背抵到沙发的靠背才停下,抢了江逢手里的纸巾在嘴边用力擦了好几下,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江逢显然也注意到牧雪承的变化,视线向下略过,瞳孔闪了闪:“你……”

牧雪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不对劲了,江逢的声音和气息落在耳中格外明显,每说一个字都是在加重症状,让牧雪承变得更加无法空中,牧雪承着急地喊:“你闭嘴!”

牧雪承现在的模样,一定就是江逢想看到的,事到如今,除了责怪自己不小心,就只有责备江逢的别有用心,牧雪承咬着牙怒骂:“你对我做了什么?!”

“卑鄙!”

江逢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歪了歪头,了然,没再发出更多的问题,只是揉搓着自己的手腕缓解方才的肌肉酸痛。

牧雪承已经笃定是他做了什么自己才会起反应,就算江逢这个时候对牧雪承解释,牧雪承也是听不进去的。

如果牧雪承拥有足够的生理常识,那就应该知道,针对alpha的药不可能只对下半身起作用,而不会影响到信息素。

抑制贴下面的腺体状态完好,空气中柚子的清香都比橙子味的信息素来得浓郁些,牧雪承如今的模样与江逢的所作所为无关,与那杯蜂蜜柚子茶也无关,只与江逢本人有关。

牧雪承红着脸发出更多对江逢行径的痛斥,实则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现在的牧雪承便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只能愤怒又慌张地用嘴发泄,却不明白真正应该发泄的另有其物。

江逢站了会,突然想起来,牧雪承只让他闭了嘴,并没有阻止他的靠近,于是心安理得地走了过去,在牧雪承震颤的瞳孔里扣住他的皮带。

牧雪承的辱骂瞬间哽在了喉咙,仓皇而茫然地抓住江逢的手,这一次的力道很轻,指腹滑过手腕便停下,因为江逢也停了下来。

牧雪承低下头,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甚至忘了骂人:“你干什么?”

江逢自认得到了说话许可,抬眼认真地回答牧雪承:“帮你。”

作者有话说:

来了!今天好忙,断断续续地终于码完了,祝大家除夕快乐哦,周三见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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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帮……”牧雪承只重复了一个字就反应过来其中含义,手指的力道猛地加重,扣住江逢作乱的指节,呼吸乱了乱,仿佛完全看透了江逢这个人的本质,谴责、不安一同汇聚在眸中,视线愤恨地压下:“你果然下了药?”

“骗我来你家,降低我的警惕,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刻是吗?”牧雪承难受得有多要死,就有多憎恨江逢这张脸,表情和平时没有区别,永远能够冷静地套路牧雪承,用尽一切方法见证牧雪承的难堪。

江逢垂了垂眼,没有肯定,更没有否定,只是换了一只手,附在牧雪承僵硬的手背,靠近他一点,要跟他讲道理一般,有理有据地开口:“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无法出这个门,不是吗?”江逢反问他,“你要现在出去吗?”

“我变成这样,难道不是你的错吗?!”牧雪承难以置信地瞪住江逢,自信他不可能走出房间的男人轻声笑了笑:

“——是我的错。”

牧雪承明明是要责备江逢用卑鄙的手段让他对着一个alpha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到了江逢嘴里却仿佛变成了另外的含义,牧雪承张嘴想骂,可又寻不到新的突破口,只能快速地喘息,不甘地将更深的怨气闷在心里。

焦躁更迅速地蔓延,越是急切地想要冷静,眼前人总能用更有利的手段让他重新变得不像自己。

“既然是我的错……”江逢用诱惑的语气仰起一点下巴,对他眨了眨眼:“那我帮你解决,不是应该的吗?”

“我只是在弥补我的错误。”牧雪承的神情因为江逢的话松动片刻,连同手上的力道也变轻,江逢轻易地将手指抽出来,再隔着衣物触碰牧雪承,牧雪承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眼睛逐渐睁大,连指责江逢的无礼都忘了,僵硬地抵住沙发靠背,听到江逢继续说:

“你不需要做什么,也不用回应我。”

一定是药物的缘故,才让江逢的声音也可以瞬间牵动起牧雪承的情绪,江逢把牧雪承扣留在这里,再替牧雪承发布了免责声明,让牧雪承完全无法拒绝江逢的靠近,步步为营,好叫牧雪承沦陷。

只有牧雪承本人清楚,江逢用再多的心思也是没用的,现在的牧雪承只能接受江逢的帮助,那是因为生理反应并不受牧雪承本人的控制,牧雪承也完全没有办法。

牧雪承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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