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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身上发疯的人同床共枕,他做不到。

商聿怀睁开眼,眉头微皱了下,似乎是不满。

岑时颂怕他起来教训自己,往后躲了躲,但商聿怀依旧躺着没动,只是声音有些冷:“那你就别睡。”

“……”

他还想说话,商聿怀已经重新闭上眼,不愿再和他废话。

没办法,岑时颂只能自己蜷缩在角落,很靠边地位置,离商聿怀最远。

他是有些失眠的,身边躺着商聿怀总觉得别扭。

以前没撕破脸还能演演喜欢,现在呢?

岑时颂望着窗外浓沉的夜色,商聿怀到底想干什么,他要玩什么惩罚囚禁游戏,好,岑时颂陪他玩,可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商聿怀已经睡得很沉了,呼吸声平缓。

岑时颂翻过身,定定望着商聿怀的侧脸,鬼使神差的轻声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已经进入睡眠的人不会回答问题。

岑时颂叹了口气,翻身,重新睡去。

良久,黑夜里,商聿怀忽然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我想干什么?

岑时颂,如果我不这么做,如果我不关住你,你会做什么呢?

你会跑掉。

你不爱我,你恨我。

那就恨我吧,最好恨我一辈子。

永远别想离开。

作者有话说:

好难过

今天返校

明天正式开学

谁来替我上早八

谁来替我上晚自习

谁来替我去食堂买饭

谁来替我去参加社团活动

(排版没有问题!)>-﹤

第62章 捅刀。

岑时颂在别墅住了三天,每天都和第一天一模一样。

商聿怀一定是故意的,他只在第一天来到这里时见过孙姨,其余时间从未出现。

恍惚间,岑时颂都以为自己陷入了循环。

到了第三天晚上,他再次被锁到床上那一刻,终于忍不住爆发。

“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岑时颂对商聿怀喊道,“你这么关着我有什么意义?!”

商聿怀淡淡看着他:“我放你走,你想去哪?”

岑时颂不解:“和你有什么关系?”

商聿怀沉默几秒,说:“岑时颂,我现在是在报复你。”

所以岑时颂没资格挑三拣四,没资格提离开。

岑时颂深觉好笑:“那你报复我啊,随便你怎么打我,骂我,或者是用你最擅长的畜生行为对我,我不会有一句怨言!”

“到时候解气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岑时颂真的想要离开,想要彻彻底底离开商聿怀。

岑时颂的报复已经结束了,爱结束了,恨也已经支撑不住他继续待在商聿怀身边。

“你想要我这么对你?岑时颂,我不会这样做。”商聿怀淡声说,“我就要关着你,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他就要耗着。

商聿怀不打他,不骂他,不折磨他,他就要温水煮青蛙,就要一点点割岑时颂身上的肉。

让他疼,让他难受,却又不会很快死掉。

“有什么意义?”岑时颂皱眉,一双眼睛黑亮,他质问商聿怀,“商聿怀,你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不痛不痒,你真的解气吗?”

商聿怀冷笑:“难道放走你,我就会解气?”

他永远这样,无论岑时颂说什么,商聿怀不为所动,他根本看不到岑时颂眼中被凌迟的痛苦。

岑时颂快要被他逼疯了,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你折磨我啊!”

“你不放过我,你恨我,你为什么要关我,你把我当成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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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怀皱眉:“你忽然发什么疯?”

发疯,岑时颂在商聿怀眼中永远在发疯。

他上一秒沉默隐忍,是正常,下一秒爆发嘶吼,宣告不满,就是发疯。

疯的人明明是商聿怀,他做出这样的事,却仍旧平静,仿若无事发生,他才是真正的疯子。

“商聿怀,我求你杀了我。”

岑时颂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眼前浑噩的出现了重影,他死死抓着床单,强撑着不肯倒下。

他愤恨的看着商聿怀:“否则我一定会先杀了你。”

商聿怀怔住,他竟然真的有一瞬间,会因为岑时颂的这句可笑的威胁,短暂失神。

商聿怀不想再和岑时颂扯东扯西,按往常看,现在已经是睡觉时间。

“如果真能有那一天,我等着。”商聿怀说,“现在,睡觉。”

灯关了。

这一天也在商聿怀的波澜不惊下揭过。

第五天,岑时颂忽然开始发烧,高烧不退,等商聿怀发现,人已经昏迷。

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呼吸都微弱,商聿怀喊他好几遍,没有一点回应。

一摸额头,滚烫。

完全是很突然的事,毫无征兆。

商聿怀完全顾不上理智,将他身上的镣铐全部摘除,一通电话,把私人医生叫来。

医生急忙忙过来,一通检查过后,松了口气,说是低温刺激引发的普通高烧。

商聿怀脸色沉郁:“低温刺激?”

医生:“对,这位……先生应该是经常生病的体质,自身免疫系统有些弱,加上可能用过冷水洗澡,吹风受凉引起的高烧。”

商聿怀脸色重新落到床上病恹恹的岑时颂身上,他的手腕上有很明显的红痕,衣袖遮不住。

商聿怀禁锢着岑时颂的人身自由,床,餐桌,厕所,三点一线。

他完完全全被商聿怀监管着,没有一点能发疯逃跑,甚至寻死觅活的机会。

可现在却……

“严重吗?”

医生如实说:“不算太严重,等会打一针退烧药,再吃点药就能见好。”

“那他为什么昏迷不醒?”

“呃……应该不是昏迷,只是生病难受,睡得太沉。”

其实就只是普通发烧而已,打过针,吃过药就能见好,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可商聿怀表情控看起来却很紧张。

医生于是小心翼翼说:“用不用现在把他叫醒?”

“不用。”商聿怀紧张的脸色这才有些改变,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说,“先给他打针。”

一番折腾,打了针,服了药,高烧终于退了。

医生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岑时颂还在沉睡,他睡得实在太深,连商聿怀把他的镣铐解开这样值得高兴的事,都做不出任何反应。

更不要说现在商聿怀正伸手握着他的手。

十指紧扣,岑时颂掌心泌出的汗沾到商聿怀手上,他依旧面无表情,诡异的保持着这样的动作。

“岑时颂。”

他喊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把那天晚上岑时颂问过的问题,又重新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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