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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商聿怀折腾成那样,醒来之后浪费精力大吵一架,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好在这个时候,商聿怀回来了。

即便对这个人回来与否并不期待,但岑时颂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

本来昨晚胃里翻江倒海闹一通就吐过一次,现在更是空得厉害。

再不进食,他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商聿怀站在他面前,又问出那个问题:“饿吗?”

岑时颂迟缓的抬眼看他。

商聿怀应该是去公司了,他身上还穿着在公司才会穿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脸色不太好,有些疲倦。

看来解除婚约对他而言,也并不是什么简简单单不需要费心力的事,至少还有的忙。

见岑时颂不说话,商聿怀双眸微眯,沉声说:“要不要吃饭,说话。”

显然是没什么耐心。

有骨气点,和下午一样,说不饿,让他滚。

然而并没有,岑时颂下午张牙舞爪骂了个痛快,是爽了。

可毕竟被这个疯子抓了过来关在这里,与圈养宠物无异,他现在的生存权利完全在商聿怀手中。

岑时颂低下头,在心里唾弃自己软骨头的行为,可嘴上还是说:“要。”

商聿怀默了一瞬,在原地没动。

岑时颂以为他没有听清,又加大声音喊了一遍:“我说要!”

商聿怀突然低声问他:“会听话吗?”

岑时颂觉得商聿怀有病。

听话,岑时颂凭什么听话,凭什么听商聿怀的话,现在玩非法拘禁的是商聿怀不是岑时颂。

算了,岑时颂想,先前已经妥协那么多次,忍了这么久,没什么不能再忍一忍的。

岑时颂说:“会。”

表情却在说,不会。

商聿怀短促的笑了下,气声很明显,岑时颂抬头看他,攥紧拳头,被这抹莫名其妙的淡笑看得心里窝火。

神经病。

商聿怀这次动了,上前把岑时颂脚上的镣铐自床上取下。

岑时颂等着,等了很久,只等到商聿怀的一句:“走吧。”

岑时颂皱眉说:“手腕很疼。”

其实不怎么疼,或许是里面铺过一层薄绒的缘故,现在只是有些酸麻。

但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喜欢这种禁锢。

商聿怀视线落到岑时颂脸上,看着他,明显是不为所动。

“算了。”

岑时颂就知道会这样,懒得再和商聿怀继续说什么,用带着镣铐的双手撑起上半身,看也没看商聿怀,下了床。

下床的时候链条也跟着动,岑时颂最讨厌这个声音,刺耳得厉害,可偏偏他越烦,这个声音越响。

岑时颂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根本不顾忌响不响了,下楼梯时整栋别墅里都是链条的声响。

大晚上,诡异得厉害。

商聿怀盯着他的背影,轻轻扯动唇角。

等下楼,才发现孙姨不在。

太安静了。

桌子上只有一份晚餐,商聿怀迟迟从楼上没下来,浴室却隐约有水声,岑时颂对此有些敏感,后背一股寒意窜过。

岑时颂不愿深想,埋头吃起来。

等商聿怀洗完澡后下来,岑时颂已经吃饱,坐在椅子上发呆消食。

商聿怀刚刚洗过澡,头发没吹,很湿,都能听到滴水声。

这里只有他俩,商聿怀现在身上只围了一层浴巾。

他走到桌前,停下,看着干净的碗底,问岑时颂:“还吃吗?”

岑时颂只摇头,不说话。

商聿怀面无表情说:“去睡觉。”

岑时颂根本不困,他状若无意的随口问:“孙姨呢?”

商聿怀眸光微动,沉默两秒,说:“让她回去了。”

岑时颂神色有些着急的追问: “她什么时候再过来?”

商聿怀不答反问:“你找她做什么?”

“……”

岑时颂顿时哑声。

他怕商聿怀看出什么,偏过头,兀自镇定道:“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商聿怀似乎没多在意,听完他的话也不计较,只说:“去睡觉。”

岑时颂讨厌商聿怀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命令一样,加上孙姨不在,他心里烦乱,猛地站起身,烦躁喊道:“好了我知道了。”

喊完,才看见商聿怀冷沉的脸色。

怕他又发疯,低声转移话题:“我想先上厕所。”

一整天都在床上,没进水,也没什么感觉,现在吃饱感觉倒是来了。

“去。”

岑时颂将镣铐拴住的手递过去,侧过头,别扭道:“能不能先解开,我这样没办法……”

商聿怀低头看着他的这双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伸出手,没解开,却抓住里岑时颂有些冰凉的手。

岑时颂被商聿怀身上刚刚洗完澡的热意烫了下,下意识往后缩。

商聿怀却抓紧,不让他动:“我带你去。”

“什么?”

岑时颂还没搞懂这句话的意思,人已经被动扯走了。

到了洗手间才知道他口中的“带”是什么意思。

商聿怀没有解开岑时颂的手铐,却解开了他的裤腰带,本来就是商聿怀为他穿上去的,现在解开也很熟练。

商聿怀抓着他的两只手,边体贴的帮扶着岑时颂,让他解决。

岑时颂根本接受不了,这太奇怪了,比商聿怀上他还要令人羞耻。

可商聿怀这个神经病并不放开他。

而且很快岑时颂就没办法继续羞耻了,他发现自己没办法正常**。

岑时颂着急的试了又试,毫无反应。

他急得眼眶发红,抬头去看商聿怀,商聿怀也看着他,最后平静的得出一个结论:“昨天做得过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岑时颂脸色霎时红了,他咬牙,毫无忌惮的用力拍掉商聿怀放在他腰间的手,愤恨的说:“我恨死你了!”

最后还是商聿怀帮他弄好的。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入耳边,岑时颂浑身都在小幅度颤抖,羞耻,难堪。

他什么样,好与不好,多狼狈,都被商聿怀看过了,毫无体面。

最后直到离开,岑时颂都还没从刚刚差一点就要以为自己不举的打击中回神。

一直到重新坐到那张床上,镣铐被锁住,商聿怀也跟着躺下,岑时颂才骤然惊醒。

看着躺在身边的商聿怀,岑时颂眉头紧蹙,往后缩了缩,问:“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睡?”

商聿怀应该是有些累,他闭上眼,淡声说:“这是我家。”

这是商聿怀的家,岑时颂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这么诺大的别墅里就没有其他别的房间,别的床吗?

“你能不能出去,或者换我出去也好。”岑时颂打着商量说,“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让岑时颂毫无忌惮的与一个昨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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