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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男性该有的东西,那是什么?
口中的东西被取下,岑时颂嘴巴仍旧张着,他变成丝毫不知道反抗的提线木偶,直愣愣的问商聿怀,那是什么?
商聿怀说了一个字,尿。
岑时颂已经不会哭了。
他抬起头,很平静的对商聿怀说:“求你,杀了我吧。”
“我不想活了。”
商聿怀手上动作一顿,眸光闪动,有什么东西也跟着沉下去。
岑时颂瞳孔涣散的看着他,似乎是他的错觉,商聿怀的眼眶为什么也这么红。
岑时颂艰难的眨眨眼,商聿怀却突然伸手遮住他的视线。
他说:“岑时颂,你早该想到这一天,我不会放过你。”
为什么声音也这么哑,明明一直被折腾,在叫喊的人,是岑时颂啊。
岑时颂嘴角被磨得破皮,血迹分明,唇瓣翕动,他说:“我恨你。”
商聿怀遮着他的眼睛,看不见眼里的眼泪,麻木,恨意,可他却说:“我知道。”
我恨你和我知道。
其实还有什么不知道呢,岑时颂留下的那些信,给他的,丢到垃圾桶里的,全都清清楚楚的写着,我恨你。
现在由着岑时颂亲口告诉他,商聿怀还有什么不知道。
岑时颂曾经望着他,眉眼间全是眷恋,爱慕,藏不住的喜欢。
那时候,商聿怀对岑时颂视若无睹,对岑时颂的情感毫不在意。
现在只不过是换成了另一种情感而已,商聿怀依旧可以做到不在意。他可以。
岑时颂哽咽着讲:“我会一辈子恨你。”
“你恨吧。”商聿怀平静而温和的说,“如果你真能一辈子记得。”
这是商聿怀告诉他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他能听见得最后一句。
意识朦胧,岑时颂在一片潮湿下晕了过去。
商聿怀放开遮挡着他眼睛的手,为什么会有些颤抖,为什么控制不住的想去抚摸岑时颂的脸。
商聿怀低头,扫视着满身脏污不堪,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体,这都是岑时颂活该,这就是岑时颂算计他的代价。
岑时颂不是说不会后悔吗?
那就一直承受着好了。
商聿怀这样想着,动作徐缓的,一点点把岑时颂身体上的东西取下。
岑时颂明明已经彻底脱力,晕厥过去,可商聿怀一碰到他,岑时颂就在小声的呓语。
我恨你。
商聿怀,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商聿怀心口骤然一阵强烈汹涌的刺痛。
这一刻,他看到了被自己亲手折磨的岑时颂,看到他背叛算计自己的下场,他应该觉得痛快才对,为什么,心口会这么痛。
商聿怀伸出手,捂在胸口的位置,闷堵涩痛,像是被尖针死死戳动,揪紧,翻搅。
从来没有过这样异样的感受。
陌生,甚至让他心生恐惧。
现在岑时颂已经不再喜欢他,不再爱他,岑时颂现在恨他,恶心他。
商聿怀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生出不该生出的任何情感,他应该知道的,他十分清楚。
如果这种痛苦真的存在,真的建立在岑时颂讲出那句恨之后,那他将会变得和岑时颂一样难堪。
商聿怀低下头,去亲吻岑时颂嘴边的鲜血,苦,涩,有点咸。
他甚至分不出是鲜血,还是眼泪,如果真的是鲜血,滑落喉头,应该会有一点甜意的。
可为什么,这么苦。
作者有话说:
想了下还是决定今天更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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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一口气更了八章呢(打卡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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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无关紧要的人。
这一夜深长的折磨,对于岑时颂而言,是完全痛苦的,没有以前的任何一点爽意和快感,只有煎熬。
太疼了。岑时颂醒过来,昏过去,反反复复一整晚。
他以为自己不会做梦,可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在欺负他,只要他以为的事,通通不会实现。
岑时颂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他不断梦见年少时的自己,梦见商聿怀,梦见很坏,很好的,有关于他和商聿怀的曾经。
要从哪里讲起呢?似乎还是一个周三。
关于周三,这一直是岑时颂最期待的一个日子。
最先被提起来,是在现实中和商聿怀苟合时的约定日期。
不知道商聿怀会不会有一瞬间好奇过,为什么一周有这么多天,岑时颂却唯独执着于周三。
普普通通,毫无意义。商聿怀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当然,对于商聿怀来说,确实也是这样的。
真正这样矫情,把每个日期,每个数字都看得这么重要的,一直都只有岑时颂而已。
时间往前走,一年又一年,人往前走,岑溪中沈锦念变成岑溪中和苏安,商聿怀变成商聿怀和宋语,一切都变了。
只有岑时颂还是岑时颂。
只有他还傻傻的守着以前。
或许是一夜非人的折磨,岑时颂终于可以在梦里放松。商聿怀锁他的房间是安静的,近乎静谧,以至于,他再一次梦到记忆里,那处极其安静的破旧天台。
在普遍印象里,贵族学校都 是用金钱堆出来的,培养的大多是家里有钱有权的少爷小姐,他们通常不需要为学习发愁,最后多的是出国留学或继承家业,继续他们风光,令人艳羡的人生。
这个说法也确实没说错。
至少,岑时颂在的那所学校就是如此。
岑时颂也很好的践行了这一点。
岑时颂长了一张极其带有欺骗性的脸,五官漂亮精致,虽然尚且青涩,在学生时期却已经十分出众。
班主任刚上任时,一进教室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岑时颂,其他同学附耳交谈,叽叽喳喳,岑时颂却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似乎是在低头收拾书包。
她说安静,全班同学都抬头,岑时颂也抬头,一双眼睛望过来,微微翘了下眼角,眉眼温和安静。
岑时颂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好学生,乖顺,听话,好欺负。
班主任于是错付,信了这点假象。
后面发现这人性格与长相完全相反,看着老实,实则叛逆。
迟到,旷课,上课睡觉,考试白卷,班级倒数,样样不落。
偏偏一双圆眼水灵灵的,多无辜多天真,穿着校服低着头挨训时,好像是个多么听话的乖学生一样。
标准的优等生长相,差等生行径。
开始的时候还训斥几句,后面发现毫无用处,屡教不改,便不再管他。
岑时颂也终于不用耳提面命听训,乐得自在。
学与不学没什么区别,反正最后岑溪中和沈锦念会把他送出国,到时候他或许还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