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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宁愿痛苦,也不想要这样的羞辱。
“恨我吗?”
冷不丁出现的声音,淡得像是从遥远的天边飘来,岑时颂浑身一怔,不得不睁开眼。
商聿怀就在他旁边,低着头直直看他。
眼底神情晦暗难辨,不是先前简单的憎恨和厌恶,似乎掺杂了很多其他东西,空洞的,无所谓的,又好像很在意。
岑时颂没出声,其实是要开口的,可嘴刚张到一半,被打断。
商聿怀淡淡扫了眼他脸上的液体,扯出一抹近似讥讽的笑。
岑时颂从没见过商聿怀这样笑过,不好看,很生硬,很勉强,不适合出现在商聿怀脸上。
“想恨就恨吧。”商聿怀无所谓的语气。
他边说,边慢条斯理的将身上被岑时颂“弄脏”的衣服脱掉,丢在一边,和岑时颂的混在一起。
现在他们都一样了,赤裸的,毫无保留,坦诚相见。
岑时颂惊恐的睁大眼睛,颤声喊道:“你想做什么.....唔唔!”
岑时颂的质问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再说不出一个字。
商聿怀扣住他下颌,指节用力一捏,硬生生撬开他牙关,粗粝的手指狠狠捅进他嘴里,抵在温热的口腔,很随意的翻搅他的软舌。
喉头发紧,商聿怀的指根更深,岑时颂在滞涩的窒息感里,痛苦得直翻白眼。
商聿怀俯身贴近他的脖颈,蛇信子一样的冷漠骇人的吐息,覆在上面,咬在上面。
“毕竟接下来的日子,没有恨,你很难坚持下去。”
岑时颂为这句话里的寒意打了个寒颤,他疯狂的摇头,在商聿怀手指抽离的片刻干呕中,尾音破碎的说:“唔......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岑时颂的眼泪甩到商聿怀手背,他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血色褪尽,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可以。”商聿怀闭上眼,毫无怜惜的侵占,蛮横的撑开。
撕裂也好,绞紧也好,他们都是痛苦的。
岑时颂并不配合,一味的哭,近乎嚎啕,一直在喊商聿怀,尖锐,用力,刺耳。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商聿怀低头吻住岑时颂冰冷的唇瓣,柔软的,毫无温度的。
这是他愿意给岑时颂的第一个吻,曾经岑时颂无比期待,渴望。
可真到这一天,全都变了。
这个吻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冷硬,陌生。
岑时颂发了疯的咬他,推拒他,鲜血在彼此口腔里弥漫。
咸涩,说是鲜血,却更像眼泪。
岑时颂哭得快要喘不上气,下面也出血了,冰凉的地板变作他的受刑场,岑时颂痛不欲生,嘴里呜咽着说着什么。
商聿怀看得很清楚,那个口型是——我恨你。
商聿怀短暂停下动作,他摸岑时颂被泪水烫红的眼皮,他哑声,重复说着:“我可以。”
“我也恨你,岑时颂,我恨死你了。所以我可以这样对你。”
商聿怀紧紧抱着他,他的声音连同其他东西,一并在岑时颂身体里释放。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皮肤贴得比以往都要紧,却始终感受不到彼此的心跳。
商聿怀确信,他的心脏在跳动。
他低头去看岑时颂,岑时颂满头冷汗,面色苍白,刚刚的潮红已经褪去,双眼迷离的倒在他的怀里。
商聿怀低声,近乎耳语一般对岑时颂说:“我就应该这样对你。”
我就应该这样对你。
让你害怕我,恐惧我,远离我,不敢靠近我。
而不是以前每周三一次,近乎玩闹的羞辱,不是任由着你胆大顶撞,忤逆反抗。
商聿怀想,他早就该对岑时颂做这些事。
在岑时颂还在重复着“我爱你”的时候,就该这样做,而不是等到现在这句恨出来。
是商聿怀把机会错过,把单方面的欺压变作互相厌恶的博弈,以前陪岑时颂玩偷情过家家游戏,才是真的蠢得厉害。
要让岑时颂长记性,要让他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商聿怀现在不会手软了。
这一夜深长而恐怖,真正变成岑时颂的噩梦。
岑时颂以为浴室这一场就是最大的惩罚,他的身体,心理,精神,彻底在这场羞辱下告捷。
但他明显低估了商聿怀对他的恨意。
这只不过是商聿怀对他惩罚的开始。
在岑时颂被他抱到大床上,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色箱子的那一刻开始,岑时颂彻底顿悟。
所有的东西,都是532里商聿怀曾经对他展示过的,有些使用过,有些却没有,甚至比那些要多得多。
岑时颂看得本能的浑身发抖,还没用上就开始嘶哑的喊,不可以,不要这样,我不要。
他快怕死了。
可商聿怀完全视若无睹,他从口袋里,将岑时颂留下的那封信取出,扔到岑时颂脸上。
轻飘飘,没什么重量,却令岑时颂视线一片空白。
他听到商聿怀问他:“算计我的时候,有想过今天这个下场吗?”
话说得很漂亮,事做得很绝,有想过今天吗?
有想过被抓回来的下场吗?
脚腕一阵冰凉,熟悉的镣铐声响。
岑时颂心中顿时涌起惊恐和害怕,他颤声喊:“我不......唔!”
岑时颂的话甚至都没有说完,嘴里被东西堵住。
是那封信纸的纸团。
墨汁的气味令岑时颂一阵干呕。
商聿怀亲眼所见,却选择无动于衷。
“该让你长长记性。”
岑时颂的双手双脚被镣铐铐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嘴巴也被封住,变成只能流泪的受刑犯人。
而商聿怀终于又拿出那根布满鳞条的皮鞭。
岑时颂惊惧的瞪大眼,口水泪水混在一起,在他脸上滑。
......
痛,好痛,千疮百孔的痛意席卷全身,原来没有爱,这些东西用在身上就只剩下了疼。
这一夜真的好长,岑时颂彻底变成商聿怀的玩具,箱子里的东西,翻来覆去的用到他身上,要他痛,要他爽,要他呜咽,要他尖叫。
鼻息里有血腥味弥漫,岑时颂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出血了。
他浑身都很痛,鞭子抽过的地方全都是青紫色的痕迹,胸口早就破皮,手腕处的鲜血结了痂,下身被折腾得失去了知觉。
哪怕已经没有了那些东西,却还是异物感极其明显,翕动着,合不上。
这是一场只一方发泄的训/诫,没有任何安/全/词,岑时颂的一切都在商聿怀的掌控下起伏,跌宕。
最开始还有意识,知道痛,知道哭,到了后面,神经完全被麻痹,他像是彻底被玩坏了。
身前一片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