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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滑,岑时颂的后背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他拼命要躲开,可商聿怀死死抓着他的手,甚至拿起花洒,直直往他身上浇。
脚下打滑,岑时颂“噗通”一声跪到在地,他能感受到商聿怀攥着他的那只手体温滚烫烫的他尖叫,冷得他发抖。
“岑时颂,你真是脏死了。”
岑时颂仰头,隔着小片阴影,看到商聿怀脸上扭曲狰狞的表情。
他在说什么,岑时颂已经完全听不到,只是听从本能,疯狂的后躲,挣扎。
“冷,好冷……商聿怀,你是不是疯了!”
冷水疯狂的冲刷着岑时颂赤裸的躯体,他连最基本的躲避都做不到。
这一天变故太多,光怪陆离,像场梦,岑时颂宁愿这一切只是噩梦,而不是令他绝望的真实。
他应该在海里被淹死,应该被鱼的利齿尸解,而不是被沈望发现,被商聿怀这样折磨,羞辱。
岑时颂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是在报复商聿怀,没错,他难道不应该报复商聿怀吗?
商聿怀是怎么对他的,岑时颂凭什么不能还回去,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爱商聿怀了,商聿怀还有什么资格这样对他。
岑时颂止不住大哭出声:“你这个疯子!”
商聿怀一声不吭,冷眼旁观的看着他。
岑时颂今天一天受过的惊吓,恐慌,委屈,羞辱,在沈望那里的,商聿怀这里的。
终于在水声停止的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开始骂商聿怀,什么都骂,疯子,变态,神经病,恶心人的同性恋!
商聿怀不会放过他的,他深知这一点,无论这些话骂还是不骂,都不会改变,所以他毫无畏惧,百无禁忌。
最后,岑时颂嘶吼的喊:“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花洒被用力丢到墙面上,砰的一声巨响。
商聿怀掐住他的下巴,用力往上抬,两双同样猩红的眼睛对视,都烧着火,分不清谁更多,谁更少。
是啊,他们都恨不得对方死。
谁都不掩饰眼底升腾的恨意。
“我凭什么对你?”商聿怀眯起眼睛,轻声重复着,“这么快就忘记你做的好事了?”
被商聿怀掐着的地方痛得没有知觉,可岑时颂眼都不眨,直直和商聿怀对视,他忽然咧开嘴笑着,一字一句清晰可闻:“我当然没忘,商聿怀,有今天是你活该。”
“那段视频好看么?”岑时颂扬长声调,刻意挑衅,“我一点都不后悔。”
商聿怀垂眸看着他,漆黑的瞳仁深沉阴冷,他蹲下身,指节越收越紧,却又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岑时颂的眼尾,在岑时颂的闷哼里轻声说:“岑时颂,你好得很呢。”
下巴处的五指松开,岑时颂骤然倒在地上,脸上全都是淋过的水,眼底湿红,憎恨却依旧格外清晰。
事已至此,还怕什么,还有什么可怕的?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他落到商聿怀手里,算他输了,商聿怀会怎么对他,已经可以预料,岑时颂完全不需要再扮演示弱求饶的懦弱姿态。
他不是赤裸了么,不是已经被商聿怀看穿了么。
疯子碰上疯子,那就一起发疯好了。
大不了商聿怀就把他弄死。
可他没想过,商聿怀站在他面前,解开了皮带。
作者有话说:
周四见!!
马上就要开学惹
每天要上课+社团活动码字时间会变少
所以这几天会好好码字存稿哒!争取不要裸更><
第56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预警:痛车失-禁】
【不能看的等下一章!!】
——
那根皮带被商聿怀握在手里,回折,轻拍在手心。
岑时颂起初还能佯装镇定,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痛一下就过去了,他能忍住,他可以一声不吭。
可那根皮带真的抵在他的侧脸上,岑时颂却本能的发抖,急促的呼吸压都压不住。
商聿怀用手中的皮带剐蹭岑时颂的脸,看着他恐惧的表情,冷声问:“抖什么?”
触及他眼中的神情,岑时颂知道商聿怀是想要以此慢慢折磨他,商聿怀要让岑时颂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并为他的怒火付出代价。
不可能。做梦。
岑时颂干脆闭上眼。
无声重复着那句,我不后悔。
商聿怀眸光沉得厉害,幽深不见底。
和预料中的并不一样,那根皮带并没有抽在他身上,而是死死绑在岑时颂的手腕上。
他的手腕不久前被沈望绑过,已经破皮,现在被皮带这样僵硬的皮革紧紧绑着,只是稍微用力就会传来钻心的痛。
双手被彻底禁锢,商聿怀轻易就能将他举过头顶,在岑时颂屏息间,蓦地贴近他,商聿怀身上的寒意令岑时颂打颤。
岑时颂猝然睁开眼,满目惊慌,却丝毫无法避躲,他用颤抖的声线质问商聿怀:“你要干什么!”
岑时颂拼命挣扎却根本没办法推开商聿怀分毫,只是徒劳的将手腕上钻心的痛意加深。
“商聿怀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放开!”
对于这些骂声,商聿怀一言不发,手却往他身下探去。
混着冰凉的水滴,酸胀,滞涩,粗暴的翻搅。
岑时颂脸色骤变,嘴里的咒骂变了调,泄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有气无力的骂:“疯子......”
岑时颂完全没想过商聿怀会在这里对他做这样的事。
岑时颂浑身赤裸,可商聿怀却穿戴整齐,即便是这样的事也依旧面无表情,岑时颂顿觉羞耻,可他没办法挣脱,只能承受着。
“恶心吗?”
商聿怀将目光落到岑时颂身上。
直白的视线,岑时颂的皮肤泛起羞耻的潮红,商聿怀似乎是笑了下,没有任何温度,吐息落到岑时颂耳边。
他说,那就恶心吧。
商聿怀存心不要他好过,力道持续加重。
岑时颂彻底瘫软,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商聿怀怀里,空旷的浴室只剩下水声和粗沉的喘息。
岑时颂幻想自己是一块没有任何感情的木头,不会感知到任何疼痛。
岑时颂脸色惨白,几乎见不到血色,淡色唇瓣一直在颤,他死死咬着,见了血,也不肯求饶一句。
果真是应了商聿怀那句,好得很。
眼前白光骤现,岑时颂很快在商聿怀的玩弄下交代干净,身体发软,商聿怀松开手,他便彻底瘫倒在地。
湿淋淋的地面,很适合现在狼狈不堪的岑时颂。
商聿怀犹觉不够,将岑时颂刚刚弄出来的东西抹到他脸上,一片黏腻的濡湿。
这才是真正的羞辱。
岑时颂绝望的闭上眼,再也忍不住的落下一行泪。
岑时颂宁愿是那条皮带,狠狠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