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7
忽略的沈望忽然出声。
岑时颂身体一僵,当着商聿怀的面不敢回过头。
而商聿怀拧眉,满脸厌恶和不耐的看着沈望。
沈望心中一阵刺痛,面上依旧灿烂笑着:“不谢谢我么?我可是把你的小情人保护的很好呢。”
商聿怀似乎已经完全对磨磨唧唧的岑时颂和叽叽喳喳的沈望失去耐心,周身的戾气再也掩饰不住。
他用力去扯岑时颂被磨得通红的的手腕,在岑时颂痛苦皱紧眉头,忍不住小声呻吟时,寒声对沈望警告道:“沈望,别让我查出你在这件事里,扮演过什么角色。”
“否则,你的下场不会比你哥好看,沈家也保不了你。”
沈望的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阴沉得吓人,再不复之前的粲然。
商聿怀不想在这里和没用的人废话,拉着岑时颂,转身离开。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商聿怀冷着脸,将岑时颂用力丢进车后座,“砰”一声震耳的巨响,车门关上。
彻底把岑时颂恍惚错乱的思绪拽回来。
岑时颂半撑着上半身,对驾驶座的商聿怀说出了这些天未见后的第一句话。
“……你要带我去哪里?”
甚至并不是岑时颂意料中的颤抖不成声调,只是有些嘶哑的,麻木的问句。
他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的下场,想起自己都干了什么,再看看商聿怀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
岑时颂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激怒商聿怀,他会被如何对待,恐惧令他发抖,那点释然又令他有勇气正常的和商聿怀对话。
商聿怀系安全带的手一顿,转过身,车窗外的雨声微弱,几乎静谧得听不到一点声响,商聿怀冷沉着一张脸,咬牙对岑时颂说:“闭嘴。”
岑时颂愣住,缓缓抬头,对上商聿怀血红的双眸,忍不住的打颤。
商聿怀的眉骨狠狠压下来,额头暴起的青筋隐隐可见,眼里闪着幽深恐怖的光,直直落到岑时颂身上,岑时颂开始剧烈的发抖。
那个眼神,岑时颂见过,斗蛇场里即将取胜,彻底将同类绞杀的蛇。
冷血动物嗜血一样,那一刻,岑时颂毫不怀疑,商聿怀是真的恨不得在这里将他咬死。
岑时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商聿怀,以往再生气,再暴怒,也没有一刻像这样,岑时颂的灵魂在抖,他想跑,救命,谁能救他,没人救得了他。
商聿怀厉声,一字一句的说:“从现在开始,想留下你这条贱命,就一个字都不要说。”
岑时颂必须变成哑巴,一个字,一句求饶都不要有。
商聿怀是疯子。当这辆车在雨夜中毫无章法,毫不刹停的疾驰时,岑时颂终于切实意识到这个事实。
这一刻,商聿怀变成比车窗外惊雷更加恐怖的存在,他带来的恐惧,甚至远远超过沈望。
强忍着作呕的剧烈恶心感,岑时颂面色惨白,他闭上眼,宁愿当时死在那片海域。
*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ù???ē?n?②?0???????????o???则?为?屾?寨?站?点
岑时颂问商聿怀,他要带他去哪里,商聿怀不说,可等车彻底停下,他就知道了。
还是那栋别墅。
岑时颂再忍不住,慌乱的推开门,几乎连跪带爬的倒在地上,用手捂着痉挛的胃部,一阵干呕。
等商聿怀下车走到他面前,喉间彻底一松,酸苦的东西呛出口,岑时颂狼狈地偏头,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
商聿怀就站在他面前,岑时颂能感受到他看着自己,胃里很痛,像是被尖锐的铁刃翻搅。
大概过去了一分钟,或许更多,商聿怀的声音落在耳边。
“起来。”
岑时颂不敢忤逆他,听话的站起身,即便格外艰难,还是老老实实顺着商聿怀,不让他有发作的机会。
商聿怀冷眼看着他,一个字没再多说,岑时颂知道,他是在忍耐着,就像持续不断注入空气的气球,表面已经完全紧绷,马上就要炸裂。
别墅的门被打开,岑时颂跟着走进去,才知道这里并不是那栋别墅。
即便看起来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可岑时颂在浑噩的思绪里能感觉到,这里并不是。
这里有女佣,见到商聿怀时低头恭敬的喊了声“少爷”。
这个声音.......
岑时颂骤然抬起头,果然,是在医院照顾他的护工孙姨。
岑时颂错愕的望着孙姨,孙姨也有些好奇的回望他,似乎是看到他这一副惨不忍睹的狼狈模样,有些诧异。
一瞬间,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商聿怀一言不发的往前走,岑时颂只能匆匆掠过孙姨的目光,跟着商聿怀往前走。
到了浴室门口,岑时颂忽然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走。
岑时颂的生物本能告诉他,商聿怀诡异的安静下,酝酿着能将他吞食的暴虐。
不敢再走一步。
商聿怀站在那里,静静等着他。
“自己进来。”商聿怀冷冷道,“别让我过去。”
岑时颂只能跟着他进去,砰,浴室门被轻轻关过去。
商聿怀扫了他一眼,似乎再也忍无可忍,沉声说:“衣服脱掉。”
岑时颂不动。
商聿怀咬重字句,说:“脱。”
岑时颂硬着头皮,伸手把潮湿的,黏在身上的衣服一一脱掉。
其实原本也没什么,他在商聿怀这里,本来就是完全赤裸的,商聿怀跟他的关系,当面脱个干净也没任何值得羞耻的。
毕竟他们的艳照,淫秽视频,不都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岑时颂彻底脱干净,内裤也丢到一边,完全赤裸,毫无隐私。
像商品一样,被商聿怀审视着。
岑时颂是真的太瘦了。
衣物褪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腹下的肋骨隔着皮服浅浅显出来,锁骨陷出两道深窝,蝴蝶骨微微凸起。
就这幅苍白乏味可陈的身体,岑时颂当时也敢大着胆子勾引他。
商聿怀沉沉看着,用眼神示意他上前,靠近。
岑时颂慢步走过去。
他和商聿怀保持一点较为安全的距离,一米以外,商聿怀伸手就能够到他,岑时颂也能逃开——虽然他现在哪里也跑不了。
岑时颂有些忐忑,明明商聿怀已经濒临暴怒的边缘,岑时颂已经准备好,回到这里就遭受商聿怀的折磨。
可现在,商聿怀要他脱衣服,其实也不难理解,他身上那么脏,确实是要洗洗才能下手。
可是,为什么商聿怀不出去?
是要亲眼盯着他洗?
岑时颂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下一秒,头顶骤然一冰,刺耳的一声尖叫响彻浴室。
“啊——”
商聿怀打开了花洒,冷水。
说是凉水,可这个天气,这个温度,劈头盖脸浇到岑时颂身上,与冰水无异。
水流顺着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