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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却敢瞪人。

一边懦弱装哑巴一边又敢在他面前露出这幅找死。

沈望真的是很好奇,今晚派去监视商聿怀的人传信,商岑宋三家都聚一块,当时他就察觉到不对。

岑时颂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又干了什么好事。

找过去,却发现,原来只是流浪狗找不到家,躲在雨里哭呢。

沈望伸手,拍拍岑时颂的脸,笑着说:“脾气见长。”

力道不大,岑时颂却还是害怕的紧闭双眼。

下一秒,头上一松,沈望放开了他。

“叮——”

有消息。

是沈望的在等的消息,应该是很重要的,沈望转身去看手机,没顾上他。

岑时颂后怕的往后躲,尽管他的手被死死栓在床头,根本躲不到哪里去。

应该是好消息,沈望看到手机屏幕的那一刻,岑时颂听到一声清脆的笑声。

没等他抬头去看,沈望拨通了一个电话,空旷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

岑时颂忽然剧烈的发着抖。

“沈望。”

他听商聿怀的声音,后背一阵发凉。

“他在哪?”

商聿怀在找他。

岑时颂猛然抬起头,对上沈望饶有兴趣的眼神,岑时颂下意识摇头,疯狂的祈求,不要,不要说。

尽管早就该知道,沈望碰上他,捡回他,从始至终都只有一种可能——把他交给商聿怀。

他早就该清楚,却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或许沈望会放过他呢?

毕竟他并没有惹怒沈望,毕竟他一直都这样小心翼翼,他没有忤逆,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做过任何对不起沈望的事。

他们无仇无怨,哪怕沈望一直都在做伤害他的事,岑时颂现在也都不计较。

沈望是不是能够放过他一次了。

不可能。

沈望抬手,放到了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岑时颂于是知道,不可能。

耳边,沈望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了,一颗眼泪毫无预兆的砸下来,手背烫得厉害。

岑时颂就这样僵在原地,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从指尖凉到心脏。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听不见任何声音。

“要不要猜猜看,他会过来找你吗?”

岑时颂后知后觉,这种情绪,是恐惧最深处的绝望。

这通电话从接通到挂断,没过一分钟的时间,却像过去了很久。

岑时颂彻底瘫倒在地,泪水糊在脸上,眼前朦胧不清,沈望跟他讲话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毫无反应。

沈望饶有兴趣坐在沙发上,说:“让我们等等看吧。”

他说等,其实并没有等多久,很快,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响声。

岑时颂思绪被狠狠拉回,他已经意识到什么,又开始发抖,拼命挣扎,手腕处死死系着的领带磨的皮肤破皮,岑时颂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呻吟。

沈望满是愉悦的站起身,神了伸懒腰,说:“看来是我猜对了。”

根本没有人要和他打赌,岑时颂只想要逃跑,离开这里,他恐惧商聿怀的到来,从身体到心理,无不抗拒。

沈望往外走,还很贴心的带上了门。

外面有说话声。

“比我想象中要快好多呢。”

“人在哪。”

是商聿怀,是商聿怀!

他过来了,就在外面,他要抓他回去了。

岑时颂大脑一片空白,焦急的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岑时颂拼命想要解开那个打着死结的领带,他的手一直在抖,后面甚至试着用牙齿咬,打不开。

“砰——”

房间门猛地被打开,发出剧烈刺耳的响声。

霎时,岑时颂彻底僵硬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冷沉而恐怖,是不是又打雷了,好吵,又好安静,为什么没人说话,谁的呼吸,好吵。

“岑时颂。”

岑时颂颤抖的转过身。

商聿怀就站在他面前,一身黑,要和身后的夜色融在一起,或许是外面的风雨有些大,商聿怀黑发凌乱垂落。

可那双猩红阴森的双眸,却黑沉得吓人,像幽深死寂的寒潭,毫无温度,毫无波澜,死死盯着他。

他们对视的一瞬间,岑时颂顿时生出一股彻骨的森寒,所有的思绪,情绪,彻底冰封,完全化作绝望。

岑时颂像是完全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咦似乎算错时间惹

之前算的是七章一天一章

但第一天好像加更了一章

现在是第六章 啦

明天是第二次加更!

周三正好休一天呢~

周四见><

第55章 我一点都不后悔。

“你看,我就说他好好的吧。”

沈望笑吟吟从门外走进来,似乎对他们两个之间凝滞诡异的气氛浑然不觉。

“时颂,你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他越过周身弥漫着骇人气息的商聿怀,走到岑时颂面前,蹲下身,很贴心的解开了领带。

岑时颂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空洞而绝望的看着他。

沈望怔了下,将领带丢到一边,微笑说:“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

那道潮湿阴森的视线又落过来了,隔着沈望这样一个大活人,依旧明显到令岑时颂颤抖。

岑时颂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微弱破碎的字眼,声音太小,太小,沈望完全没听到,皱眉看着他,然而岑时颂的目光依旧不在他身上了。

“过来。”

商聿怀沉声喊岑时颂。

岑时颂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麻木的接收指令,缓缓站起身,艰难的,踉跄的,一步步走向商聿怀。

再没有看沈望一眼。

岑时颂完全不敢抬头,颤抖着肩膀,在商聿怀身前站定。

他做了这样胆大该死的事,现在又想起演懦弱博同情?

商聿怀深深皱眉看着岑时颂,像只落水狗,浑身都是湿的,裤脚处还有泥泞污渍,身上散发着雨后的腥咸味。

真脏。脏死了。

商聿怀就这样死死盯着他的头顶看了很久,岑时颂头皮发麻,快要炸开,大脑一片空白。

头顶终于落下一道声音:“走。”

阴沉冰冷,心中升起一片浓烈的恐惧。

岑时颂好像完全动不了,脚下生了根,已经能够预料到自己的下场,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可为什么还敢不服从商聿怀的指令。

岑时颂焦急的逼迫自己往前走,跟着商聿怀回去,接受他的怒火,暴虐,发泄,一切的一切,他该承受的。

然而,动不了,岑时颂的手脚好像完全不听使唤。

“等等。”

身后一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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