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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怀讨厌岑时颂这样的眼神,盛着水,雾蒙蒙,欲拒还迎一样。
可惜商聿怀对他他向来没什么耐心,也不想和他玩什么你推我搡的戏码。
水杯往岑时颂手中塞,不耐烦的沉声告诉他:“你在发烧。”
见岑时颂还想摇头,商聿怀冷漠且不近人情的说:“我不想被你传染。”
发烧原来是会传染的疾病吗?
岑时颂不能思考这个问题,但他对商聿怀的话一向很信任,他总觉得商聿怀不会骗他,也不屑于欺骗他,任何事,只要商聿怀说,岑时颂一定会信,无论好坏。
于是岑时颂垂下头,伸出冰凉的,颤颤巍巍的手指,去接商聿怀手中的水杯。
才刚刚触碰到商聿怀的手背,商聿怀便厌恶似的“啧”了声,似乎是嫌弃他磨磨唧唧,他干脆把药递到岑时颂嘴前,沉声命令道:“张嘴。”
岑时颂愣愣的照做,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截嫣红的舌尖,商聿怀手一顿,下一秒,几颗苦涩的药丸滚落口中。
舌尖率先尝到了药粉上的苦味,岑时颂皱皱鼻子,看样子是想要吐出来,但商聿怀明显早有预料,他还没来得及吐,一杯温水一杯温水就被灌入口中。
堵得严严实实。
岑时颂脑子被烧得迟缓,现在更是连最基本的吞咽动作都忘记了,刚灌进去的水顺着杯沿流下来,岑时颂没穿衣服,弄湿的只有被子,以及商聿怀的手腕。
商聿怀看着手背的湿痕,眉头紧皱,更用力的捏他的下颌,说:“咽进去。”
商聿怀动作太粗鲁,岑时颂被呛到,一口没咽,一偏头,连着药丸带温水,全都吐到地上。
甚至连商聿怀的大腿上也没能幸免,湿漉漉的。
商聿怀当时脸便黑了。
只可惜岑时颂无知无觉,根本没看见,他趴到床边,吐完口中的苦水,舌尖探出来,晾了晾,才安然闭眼,想要继续睡。
商聿怀大概是真的有些生气,将昏沉中的岑时颂扯起来,揽到自己怀里,不管醒没醒,会不会挣扎,强硬的抱着他,用胸膛作支点,左手抵在岑时颂身前,防止他滑下去。
他这次也不让岑时颂张嘴了,干脆把药全塞到岑时颂嘴里,不等他反应,商聿怀低头喝了半杯水,直接贴着他的唇灌。
岑时颂迷茫间还以为这是吻,一动不动的接受着商聿怀渡到他嘴里的水。
药味在口腔炸开,融到水里,却不觉得苦。
岑时颂大着胆子用舌尖碰商聿怀的,没被推开,于是备受鼓舞的小心翼翼地去碰他的上颚。
商聿怀应该是闷哼了一声,可能也没有,但岑时颂想,他一定是为自己这样不知死活的冒犯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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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岑时颂嘴唇被商聿怀重重咬了一口,他轻嘶了一声,嗅到了血腥味。
商聿怀已经退开,岑时颂后知后觉察觉到苦意,那些药全被吞了下去。
“好苦……”
岑时颂脸皱成一团,精致小巧的五官挤到一起,两条眉毛微微竖起来,看着确实很难受。
商聿怀用手背把嘴唇上的濡湿擦干净,随手把那盒奶糖拆开,抽出一颗,剥去糖纸,塞到龇牙咧嘴的岑时颂口中。
甜味夹杂着奶香,丝丝缕缕化开,彻底冲淡了口腔里涩然的苦意。
这明明只是最随处可见的普通糖果,商聿怀手边就有一整盒。
可岑时颂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很大的奖赏一样,含着那颗糖果舍不得嚼,舍不得咽,更舍不得化开,于是只敢小心翼翼伸舌尖舔一舔,呵护珍宝一样。
岑时颂喝了药,吃了糖,折腾了一通,总算老实了,商聿怀把他身上的被子盖正。
裤子湿着,很不舒服,商聿怀打算先去浴室清洗下,可他转身刚要走,手腕便被抓住。
岑时颂含着糖,口齿不清的喊:“谢哥。”
商聿怀最开始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一定是谢谢哥。
可下一秒,他才知道,这个怀疑多么可笑。
岑时颂抓着商聿怀的手,眼睛紧闭着,却不难看出里面温柔满足的笑意,和在自己面前假装的笑,勉强的笑,不一样。
那是发自内心的,真正属于岑时颂的笑。
商聿怀不会忘记。
他说:“谢哥,我等你带我回家。”
作者有话说:
上鱼坏:(自我催眠)老婆说的一定是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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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啦!
又可以更新啦!
看看下午什么榜单啦到时候给大家说这周的更新频率哦~
另):芥末现在已经存稿到45章啦!!放假养人呐 ﹥ ﹤
第33章 我不睡别人床上的人。
岑时颂说完那句只是称呼之后,商聿怀将手中的体温枪“砰”一声扔到了床上,很用力。
岑时颂不知道商聿怀为什么一副生气的样子。
商聿怀问他问题,岑时颂如实回答了,他自觉反应迅速,天衣无缝,也没有撒谎。
商聿怀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阴鸷暗沉,盯得岑时颂心里发紧,像是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岑时颂不敢和他对视,心里没来由的发慌,指尖发凉,额头冒出汗珠,下意识攥紧衣角来回摩挲。
即使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商聿怀肯定是没有看见过他和谢斯年的聊天记录的,也不会知道他们的计划,甚至现在他知道这个人存在,也仅仅局限在知道这是一个姓谢的男人。
商聿怀肯定不会去特意调查的,而且就算真的查,也不会一定能查到,这样想着,岑时颂急促的心跳渐渐慢下来,暗暗松了口气。
“沈望,谢哥。”商聿怀在说话,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落到岑时颂忐忑慌乱的心脏上,商聿怀温和的笑了下,说,“刚回来就找到这么多下家,岑时颂,你还真是好本事。”
下家。
岑时颂听不得有人把他和谢斯年的关系想得那么肮脏,商聿怀怎么羞辱他都可以,但不能牵连无辜的人。
尤其是谢斯年。他已经把对方当作亲人,这样的话听着,格外刺耳。
岑时颂抬起头,艰难和商聿怀对视,硬着头皮解释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想我,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朋友这两个字一出,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冷寂下来。
商聿怀眯眼,有些危险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了任何笑意,冷沉得可怕:“朋友?是床上哭着叫的朋友,还是能在床上让你叫的朋友?”
岑时颂并不知道商聿怀为什么会对一个称呼,一个陌生人这么在意,明明他以前并不会这样,哪怕是沈望,岑时颂亲口承认的床上客,商聿怀都没有这样咄咄逼人质问过他。
商聿怀是真的很在意吗?
可不是商聿怀自己亲口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