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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捂鼻子):咦 谁家醋洒啦!好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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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更新到此结束啦!

下周四见啦!!

求好榜单呜呜呜还想像这周一样酣畅淋漓的更新><

第32章 咽进去。

昨晚结束大概两点。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雨,透过玻璃窗,潲到房间里。

商聿怀胸前染上一片湿意,他低头,岑时颂抱着他昏睡过去,眼泪和混乱的液体全都沾到他身上。

雨大不大,没人考量,或许并不大,和风细雨,或许很大了,大到不宜开车上路。

总之,这一夜,商聿怀没有选择离开。

岑时颂这次昏过去后,显然是彻底没了力气,商聿怀抽身,他就软绵绵的从身前倒下去,瘦削的身体,胸廓起伏那么明显,呼吸却又很微弱,不敢发出声一样。

浑身赤裸,暧昧痕迹,全都是商聿怀给他的。

商聿怀看了两眼,将一直放在一边的,干净的被子展开,随意的铺盖到岑时颂身上,转身,像往常一样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下身体,重新躺回床上。

后半夜,其实已经没有后半夜这个说法了,天已经快亮了,商聿怀耳边一直传来窸窣,微弱的呻吟声,

似乎还在哭,断断续续。

夹杂着窗外滂沱的大雨,聒噪吵人,商聿怀眼皮掀开,眉峰蹙起,瞳仁里蒙着未散的困意。

他往身侧一瞥,岑时颂正蜷缩在被子下发抖,他整个人都笼在被子里,只有一双紧闭着的眼睛露在外面,嘴里依旧是听不真切的,混乱的呜咽。

岑时颂本来就瘦,哪怕已经成年,却好像还是用着十八岁时的身体,缩在床上小小一团。

商聿怀打开灯,皱着眉喊他,岑时颂。

岑时颂好像听见,又好像没有,对他的话完全没有反应,一直在低声自言自语着什么,看着活像是被梦魇住了。

灯光明亮,岑时颂眼尾一片异样的湿红格外明显,商聿怀上前,把他的被子掀开,岑时颂一直在喊冷,好冷。

商聿怀看了眼空调,二十六度,并没有很低。

可岑时颂抖得厉害,看起来真的很冷,但脸色又那样红,火烧一样,鬓发间淌着热汗。

商聿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把岑时颂死拽着的被子扯下去,用手掰正他的头,探下身去摸岑时颂的额头。

果然,滚烫的温度从掌心蔓延。

岑时颂已经快要烧得神志不清。

商聿怀皱紧眉头,伸手摇晃他,想把他叫醒,岑时颂却一直不肯睁眼。

离得近了,那些听不真切的呼唤和声音找到了合适贴切准确的字眼。

岑时颂一直在喊哥。

“哥,我冷,好冷……”

身上唯一能遮蔽的被子被掀开,一点冷意顺着跑进来,岑时颂蜷缩得更厉害了。

他身上汗涔涔的,一点冷意都格外明显。

商聿怀见岑时颂神志不清,没再继续喊他,弯腰打横抱起来,把他重新放到了自己刚刚睡过的,干燥的地方。

谁料刚刚把人放下,岑时颂便面对面一头窝进他怀里,双腿用力盘着商聿怀的腰,脑袋抵着对方肩颈,双手死死抓着后背,贴得极紧,不肯放手。

商聿怀没动,任由他抱着自己,审视的目光落到岑时颂苍白病气的脸上,秀气的眉皱着,眼尾泪痕干涸,又叠上新的。

商聿怀低头,淡声说:“放开我。”

岑时颂浑噩间,听到熟悉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本能的摇头,可抓得也更用力,恨不得把指甲彻底嵌进商聿怀的皮肤里。

于是商聿怀知道,他其实还没有清醒。

岑时颂身体烫得厉害,可他一直喊冷,还拼命往商聿怀身上贴,眼都睁不开,一声声哥却叫得欢。

他用哭腔说:“哥,我好难受,你救救我。”

岑时颂让商聿怀救他。

他总是这么蠢,让施暴的人对自己温柔一点,索吻求抱,现在又让罪魁祸首救救他。

清醒还是不清醒,都是一样的蠢货。

商聿怀没动,任由他贴在自己怀里,抓着肩膀乱喊乱叫,长臂一伸,商聿怀把手机解锁,在岑时颂的依偎下,他面无表情的播了一通电话。

岑时颂迷恋他身上的气味,意识不清时,那些令人害怕的气息,也跟着变成了安全感的根源。

岑时颂安心侧身趴在商聿怀肩头,颤抖的频率小了,呼吸慢下来,他渐渐陷入睡梦。

商聿怀放轻动作,将他从身上扯下来,平放到床上。

半夜醒来,总会觉得口干舌燥,商聿怀干脆把空调关了,起身去岛台倒了杯偏热的温水,没喝,放在床头。

大概十五分钟,房门被轻声敲响。

商聿怀开门把东西接过,对服务员轻声说了声,麻烦了。

门关上,商聿怀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温度计,退烧药,干毛巾,还有一盒奶糖。

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岑时颂有些沉闷的呼吸声。

岑时颂睡得并不熟,嘴巴一直在动,嗫嚅着说些什么,应该还是在喊冷。

商聿怀将温度计贴到岑时颂额头上,叮——39度,高烧。

意料之中的事,商聿怀并没有多意外,他把那两包药拆开,几颗白色药丸躺在手心,喊岑时颂起来。

岑时颂刚刚入眠没多久,又被叫醒,不满的哼唧,一个劲往下钻,被子扯过头顶,并不配合商聿怀。

商聿怀皱眉扳岑时颂的肩膀,有些用力的摇晃他:“起来吃药。”

岑时颂缓缓睁开眼,商聿怀的脸映在烧得黑亮的眼底,岑时颂怔怔看着他,眨都不眨。

商聿怀见他这幅样子,知道他神智还没有清醒,低声命令他:“坐起来。”

岑时颂呆呆的听着,很明显的愣了下,似乎是在思考商聿怀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很快消化完,岑时颂艰难的撑起身,想要坐起来,但他浑身的力气都被烧干净了,试了两次,都以滑倒失败告终。

商聿怀在一边沉默看着,直到第三次,岑时颂再度滑倒跌回去时,总算看不下去,伸出空着的左手,把他捞到怀里,半抱着倚到床头,当作支撑点。

岑时颂这次终于坐住了。

他直愣愣的仰头看着商聿怀,也不说话,就一双眼睛,漆黑的,沉默的,温柔的注视。

商聿怀却懒得和他对视,只是把桌子上温度正合适的水杯和那几颗药递到他手上,示意让他拿着,喝水吃药。

岑时颂视线下移,停到那几颗熟悉的药丸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底是明晃晃的抗拒,没有识趣的伸手接过,反倒在商聿怀眼皮底下,说:“我不想吃药。”

字句清晰,商聿怀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眼睛依旧发直,眸光黯淡,并不像多清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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