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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时颂是轻贱的,饥渴难耐的,滥交的,人尽可夫的货色。

所以只是那段掐头去尾,模糊不清的视频,加上一点沈望的挑拨,商聿怀就彻底不再相信他,就要弃他们前十多年的感情于不顾,就要彻彻底底将岑时颂毁掉。

商聿怀不是都知道么,不是一直就这样看他吗?

那现在又为什么要这样逼问他呢?他又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这个问题的。

岑时颂心口涩痛,艰难的勾唇,有些认真的,紧张的问他:“哥,我说我从始至终都只有过你一个人,你相信吗?”

时隔了这么久,似乎解释都变成干巴巴的,五年前他怎么说商聿怀都不听,不信,五年后,再问,他会信吗?

商聿怀眸光阴冷,轻嗤一声,显然,他的回答是否定的。

岑时颂眼底浮现一片早有预料的落寞,那些期待和一点点微弱的奢望,彻底烟消云散了,他苦笑一声,耸肩,故作轻松般说:“那你还要问我什么呢?”

你都不信我,怎么又要问我呢。

你都已经为我贴上了这么多的标签,又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呢。

岑时颂忍不住问:“哥,你很在意我和别人产生关系吗?”

他其实可以说介意的,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在意。

一字之差,话里的含义却变了。

岑时颂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幻想的。

商聿怀拧眉,不说有,也不说没有,是,还是不是,而是说:“我说了,我嫌脏。”

他似乎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产生关系,这四个字没来由让人觉得恶心。

岑时颂手心蜷缩着,指尖抵在上面,无意识用力,疼痛感蔓延,心跳也慢下来。

岑时颂才如梦初醒般笑起来:“哥,你不用害怕,我没病。”

岑时颂只能保证,他的身体上没有商聿怀深恶痛绝的滥交的脏病。至于其他的,商聿怀根本不关心,他撒一点谎,没关系的。

商聿怀冷冷看着他,听到他的话,也不发一言。

怕商聿怀以这件事为由头,和岑时颂斩断关系,岑时颂只好再次认真保证:“真的,下次我可以带体检单过来。”

商聿怀眸光冷沉,仍旧不为所动:“我不睡别人床上下来的人。”

嫌脏。

岑时颂已经自动补上了后面两个字。

商聿怀真是好有原则,不睡别人床上下来的人,那昨晚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喘息奄奄,苦苦求饶的人是谁——商聿怀不是已经认定,他是在沈望床上下来的人吗?

明明已经看透,想清楚,可岑时颂嗓音还是不可抑制地发抖:“你真的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不等商聿怀说话,他自己把要流的眼泪憋回去,吸吸鼻子,摇着头把这个话题揭过去,说,算了,算了。

岑时颂低下头,有些无力地说:“随便你怎么想吧。”

无所谓怎么想,随便商聿怀去想,反正他们也只是你情我愿的p友关系,解释那么干什么呢?

岑时颂已经不想再解释了,在意还是不在意,原来前缀要放上岑时颂的名字才合理。

商聿怀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等岑时颂眼球转动,反应过来时,商聿怀早已摔门离开。

岑时颂迟缓抬起眼,透过窗帘,能隐约看到窗外淋漓的大雨在瓢泼,玻璃窗上噼里啪啦砸着雨花。

这果然是一场很大的雨。

商聿怀的留宿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岑时颂扯出一抹自嘲的想,又自作多情了。

他重新将视线收回。

昨天喝了点酒,神经涣散,又困得厉害,岑时颂并没有时间摆放那枚针孔摄像头。

不过也没事,反正还会有很多次,不缺这一次。

岑时颂并不担心,反倒很安心。

商聿怀的软肋被他抓在手里,哪怕上一次闹得那样难看,只要他一通电话,不还是过来了。

岑时颂重新躺回去被子里,烧已经退了,但还怕冷,小腹被折腾了一夜,哪怕清洁过也会觉得隐隐作痛。

闭上眼,商聿怀冷漠薄情的脸就出现眼前,岑时颂实在睡不着,窝在被子里,干瞪眼,看着天花板。

岑时颂努力回想昨晚种种,然而依旧毫无印象,像是彻底失忆了,酒气混着病气,烧得头昏。

但毕竟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夜晚,商聿怀发现他发烧了,找前台要来了体温枪测了测,怕他烧死过去,勉为其难,大发慈悲的喂了药。

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和救猫爱狗一样。

想起来也不会怎么样。

岑时颂干脆不想了,岑时颂转身想要把灯关上。

他有些讨厌过于刺眼的光亮,似乎能照亮他一身的不堪和肮脏——即便清洗过,可他还能感受到身上留着商聿怀的痕迹。

可一转身,刚伸出手,那一盒奶糖就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

包装纸都没有变,土土的,很幼稚的兔子图案,却是他最熟悉的样式。

动作僵住,神情空白,岑时颂呼吸都停下了。

唇齿间莫名其妙的甜腻终于解释通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一盒的大白兔奶糖,更因为……岑时颂眼泛泪花,哽咽的想,原来商聿怀还记得。

还记得小时候,矮了他半头的岑时颂跟在他身后,嘴里总要含着这颗糖。

还记得高中时,他们冰封的关系第一次缓和,也是因为这样一颗奶糖。

岑时颂颤抖着双手,拨开那枚糖的糖纸,奶糖甜香气丝丝缕缕跑进鼻息里,很熟悉,很熟悉。

时过境迁,好多年,物是人非,岑时颂想,什么都变了,可有东西是不会变的,比如这颗奶糖依旧很甜,甜到发腻,比如商聿怀身上依旧温热的体温,比如昨晚他好不容易索求到的一枚额头吻——

更比如他们共同的记忆。

记忆是个好东西,一出来,就能让人的眼前追溯到很遥远的梦境里。

岑时颂许久不曾回想过去的事,这些年,被时间洪流推着往前走,那些无足轻重的记忆,早就被刻意搁浅。

不只是五年前,还要更久,更久,久到,他刚刚有“记忆”这个认知。

要联系到他第一次见到商聿怀开始算起。

岑时颂还记得那一天,他刚五岁,商聿怀六岁,只比他大一岁。

岑时颂正在自己家花园里荡秋千,天蓝草绿,太阳高挂空中,却并不多热,彼时大概是春分时刻,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含着金汤匙此生的小少爷,房间里摆满数不尽的玩具,可岑时颂都不感兴趣。

岑时颂最喜欢他那架秋千,那是爸爸特意找来木匠设计指导,亲手搭建的,上面刻了“时颂”的名字。

岑时颂那时候调皮,不喜欢去幼儿园,偏喜欢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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