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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商聿怀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接他的电话。
可接了电话又怎么样,还是沉默,一句话都没有。
似乎也是有着渐沉加重的呼吸声的。就是不清楚是不是岑时颂的错觉。
这点沉默在熏熏然的醉意下,慢慢发酵,变得有些长。
酒精麻痹了心跳,岑时颂不那么在乎商聿怀的会不会回应他,或者说什么了,反正早晚要见到,现在说什么也没什么意义。
岑时颂提起精神,侧过脸,看着车窗外地夜景,他把手机放到耳边,轻声笑说:“我在路上,532见。”
“我没说去。”
终于,在岑时颂打算挂断电话的最后一秒,商聿怀冷沉的声音响起。
“我不会去。”
岑时颂抓着手机的五指渐渐收紧,指腹因为用力而发白,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其实还在细微的颤抖。
“商聿怀,你忘了吗?”
在商聿怀看不到的地方,岑时颂仰头,将眼里的酸胀憋回去,他眨眨眼,叹了口气,很遗憾一样说,“视频还在我手里呢。”
岑时颂努力学着商聿怀的语气,用他一样刻薄冷漠的语气说:“除非,你想让所有人——包括你的未婚妻知道,你是同性恋,你和我睡过。”
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是今天的岑时颂,商聿怀不说话,岑时颂就自顾自笑着,慢条斯理的补充说:”当然,我不介意。”
商聿怀在那边应该是低声骂了句什么,岑时颂自动忽略了,只记得商聿怀冰冷森寒的两个字落在耳边:疯子。
岑时颂眼眶发红,眼尾也开始湿润,他眨眼,那么涩,这样痛,却还在笑,他点头说:“你说得都对。但今天你不过来,视频我一定会发出去。”
这次,是岑时颂先挂断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小岑:(啪叽)(挂电话)
上鱼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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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学校终于放假啦!!喜极而泣大哭特哭哭哭哭
悄咪咪说一声:这周会更连5章20000字哒!
虽然有很多小存稿但寒假还是会努力码字哒!!谢谢大家喜欢!
第30章 今晚我是你的。
眼泪被顺手擦到耳后,岑时颂不想再因为商聿怀的一句话落泪。
今天是他生日,寿星不可以哭,否则一年都会不顺。
岑时颂这样想着,车缓缓停下,睁开眼,酒店到了。
刘叔不开门,欲言又止,眸光顿滞,岑时颂知道他还想劝什么,但他已经不想听了,只说:“回去吧刘叔。”
岑时颂下车,拿着房卡径直上电梯,很快就找到了532房间。
“叮——”
骤然亮灯。
这里一直续住,一直没人过来,但房间打扫得非常干净,一点看不出上一次凌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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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时颂知道,商聿怀没过来。
可他今天很有耐心,看了眼手机,八点,还有多久呢,岑时颂粗略算了下,四个小时。
岑时颂定了整点的闹钟,随手丢到床上,身上一股酒味,却懒得洗澡,直接也跟着手机弧度躺到了床面上。
房间灯光有点亮,刺眼,岑时颂缓缓闭眼,将柔软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被角盖到脸上。
昨晚睡得时间实在太短,岑时颂想先补一觉。
至于商聿怀,他会不会过来呢,应该会的吧。岑时颂想,他只给商聿怀四个小时。
再睁开眼,是被一阵清脆的房卡感应响声吵醒的,房间里温度适宜,淡淡的催眠熏香,岑时颂已经睡得脸色红润,眼神迷蒙。
循声往门口看,视线迟缓,落到渐渐走近自己的男人身上。
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清,看不真切,岑时颂伸出睡麻的手,揉揉眼睛,终于看清来人的模样。
岑时颂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撑起睡得发软的上半身,轻声说:“你来了啊。”
商聿怀脸色很冷,下颌线绷紧,漂亮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眼底覆着一层冷霜,身上酒气有些重,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岑时颂和他说话,也不回话,只是站在床边,由上及下的睥睨着岑时颂。
岑时颂只好仰着头看他。
看他眼里,似乎是自己欠了他多少东西一样的厌恶和不耐。
岑时颂心脏被扎了个小孔,酸涩的血水流出来,可脸上却笑得灿烂,他用很关切的语气询问商聿怀:“宴会散了?”
也不管商聿怀眼底的冷漠和一言不发的沉默,岑时颂拿过手机看了眼,有点惊讶的表情,才刚九点。
他只睡了一个小时,商聿怀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岑时颂在心里暗忖,那段视频真的很有用,也真的很好用。
百试百灵,屡试不爽。
岑时颂正在暗自窃喜,商聿怀冷冰冰的嗓音就响在耳边。
“一个沈望满足不了你?”
岑时颂睡觉喜欢睡在床沿边上,他喜欢这种距离地面很近的距离,似乎只要滚一滚,就能坠落。
而现在,显然更加方便商聿怀靠近他,只需要走两步,低下头,抬手就能擒住他的下巴。
在岑时颂干净黑亮的眼睛里,商聿怀看到满脸冷漠无情的自己,似乎喝了酒之后,还要更加刻薄:“还要出来找人。”
岑时颂闻言愣了下,其实最开始,商聿怀那句话他还没想明白,怎么他们两个时隔这么久,好久没见面,第一句话就要扯上沈望。
直到第二句出来,岑时颂才知道商聿怀是在说什么。
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这都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饥渴难耐,放浪滥情的贱种。
又是羞辱。只是这次不再是轻飘飘的恶心之类的俗套,很新鲜的换了话术。
岑时颂瞳孔微微颤动,商聿怀真是好本事,他再怎么做好心理准备,也还是会被他轻而易举的刺伤。
岑时颂想要学商聿怀的冷漠态度,刻薄言语,学了皮毛后才发现,商聿怀真正让他学不来的,是那一颗始终无情冷漠的心脏。
是时刻准备着要把岑时颂贬进脚底的毫不在意。
不需要演,稍微动动嘴,岑时颂就知道了。
商聿怀是真的厌恶他,憎恶他,十分、非常的讨厌。
但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商聿怀不在意,他就很在乎吗?
岑时颂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又无力松开,嘴角扯出一抹类似于自嘲的笑:“哥,他和你不一样。他对我很温柔,很怕我疼,可我不喜欢他那样的,我喜欢……”
岑时颂刻意引导的,胡说八道的语气,和在商聿怀身上游离的,轻佻的眼神,无不在激怒商聿怀。
“你这样的。”
岑时颂故意的。
他当然是故意的,商聿怀不在意他,随意说伤害他的话,他有样学样,也全数说回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