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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公平。
更何况,岑时颂都没舍得用伤害商聿怀的话刺痛他,只是顺着他的话自轻自贱而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连这样说,商聿怀也不愿意。
岑时颂话落,商聿怀眸光沉得像寒潭,阴沉得能滴出水,头顶灯光雪白,落到他脸上,却显得森然,岑时颂忽然打了个寒颤。
岑时颂很熟悉这个眼神,他下意识往后退,低头蜷缩着,可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商聿怀没有动手打他,只是勾唇,嘴角浮出一抹轻笑,看得岑时颂眼花。
岑时颂鼻息里全部都是商聿怀身上醉人的酒气,夹杂着他的,熏得人头晕,脑胀。
他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商聿怀却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外套,衬衫,裤子,然后——腰带。
收紧,冷硬的抵在岑时颂下巴,迫使他继续仰头。
商聿怀眼睛微微眯着,危险的气息在里面闪烁,岑时颂看到他微微弯下腰,凑近自己,语气平淡,甚至有着酒气熏染下的散漫:“旧情人床上重逢,岑时颂,我小瞧你了。”
岑时颂眼睛直直看着他,眨也不眨,眸光清冽,不承认,不反驳。
商聿怀脑海里回荡着岑时颂刚刚的话,表情依旧很淡,看不出什么。
可下一秒却更用力的将皮带抵到岑时颂下颌骨上,咬牙切齿一样,一字一句在岑时颂耳边说:“我上你,你怕疼怕死又哭又闹,他上你你又嫌对你太好,岑时颂,你自己说,是不是贱?”
他难得愿意跟岑时颂讲这么多话,似乎真的是很认真的问题。
岑时颂不懂,商聿怀为什么要在他们约定好的苟且地,如此耐心的问询起另一个男人——一个被曲解为岑时颂床上客的男人。
当然是羞辱。
商聿怀喜欢看岑时颂为他的一句话难过,伤心的样子,他习惯了主导一段关系,可岑时颂明显忤逆他太久,商聿怀要从他身上拿走些什么,以示惩戒。
岑时颂表情凝滞,心被狠狠拧了下,他下意识想说不是,可岑时颂知道,他已经没资格解释了,商聿怀根本不会相信他。从始至终。
岑时颂沉默,和很多次商聿怀的沉默一样,不说话就是不反驳,不拒绝,就是承认。
商聿怀的语气没半分起伏,却带着刺骨寒意,他扯着岑时颂柔软的头发,问他:“岑时颂,你这么脏,他不嫌恶心吗?”
商聿怀话落,像是没看到岑时颂逐渐褪色的,苍白的脸,毫无温度的笑了下。
岑时颂浑身都在抖,他在商聿怀眼底看到了浓烈的施暴欲,和根本不屑掩饰,却在酒精出卖下暴露无遗的欲望。
岑时颂的本能让他往后退,可就这样一张床,他心甘情愿过来的,商聿怀也是被他威逼利诱过来的,退无可退,他根本没资格退。
酒香浓郁,热腾腾的扑在岑时颂脸上,像是壮胆迷幻药,引得岑时颂昏头涨脑。
干脆破罐子破摔好了。岑时颂这样想着。
反正商聿怀不过是要他痛而已,岑时颂不是小气的人,尤其是对商聿怀,他格外大方。
况且今天是岑时颂生日,商聿怀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岑时颂能给得起的,岑时颂都许给他就好了。
于是,岑时颂没往后退,反倒在商聿怀阴鸷冷漠的眼神下,硬着头皮靠近,贴上去,将那冷硬的皮带轻移开,换成柔软的双手,不怕死的抚那张脸。
“商聿怀……不,聿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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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怀没有任何回应,冷眼看着,没推开他。
岑时颂佯装失落的叹了口气,说:“何必非要和我生气呢,今天我生日,我不要礼物,不要祝福,不要约会,什么都不要了。你顺着我一次吧,哥。”
环住对方的后颈,闭上眼,唇瓣启合,颤抖的吻落到商聿怀的侧脸。
岑时颂整个人半跪在床边,快要挂到商聿怀身上。
岑时颂不怕死一样追寻商聿怀的嘴唇,他又一次轻声喊:“哥。”
商聿怀终于舍得掀开眼皮,垂下眼睫,毫无温度地看了他一眼。
不辨喜怒,但毕竟没被推开,岑时颂于是笑吟吟的对他说:“今晚我是你的。”
今晚我是你一个人的。
商聿怀拧眉,似乎要发作他,岑时颂眼疾嘴快,很快吻住商聿怀冰冷的唇,不让他拒绝自己。
岑时颂的话语放浪形骸,可他的亲吻依旧笨拙,只是贴着唇瓣碾磨,仔细而又小心翼翼的舔舐商聿怀的唇珠,唇线轮廓。
这样刻薄冷漠的嘴巴,亲起来,却是柔软的,像什么呢,岑时颂认真想了想,最后得出一个答案,棉花糖。
是岑时颂小时候常吃的棉花糖。
岑时颂这样想着,似乎空荡干瘪的胃里已经不再反酸,而是甜腻腻的了。
这点甜意太过稀缺,格外珍贵,以至于后面商聿怀真的让他痛,让他流泪,扯着他的头发羞辱他,他依旧没有更加怨恨商聿怀,只是把笑换成哭,求饶。
“抱抱我,你抱抱我,我好冷。”
他翻来覆去的讲这句话,泪水抹了满脸,岑时颂求亲吻,也求拥抱。
在商聿怀凌厉暴戾的施虐里,自顾自寻找一点痛快,一点慰藉。
可商聿怀什么都不给他,哪怕只是一点点,用来自我欺骗的安慰都没有。
商聿怀给他的,是脖子上比以往都要重的掐痕,是被扯得发麻的头皮,是永远都那么*刺耳的羞辱。
是岑时颂自己亲口说的,和沈望不一样的。
岑时颂短平的指甲,无意识的剐蹭着商聿怀的后背,随动作起伏,留下一道鲜红划痕。
岑时颂用胳膊环住商聿怀的腰际,上移,肩膀,脊背,他收力想要抱住眼前这个男人,汲取一点余温饱暖。
可却被推开。
“别碰我,我嫌你脏。”
直到这句话出来,岑时颂泪珠子断了线一样往外跑,哭了很久,嘶哑的呜咽止都止不住。
商聿怀却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丝毫不安抚,最后实在厌烦了,才用吻堵住他的嘴,堵住他的哭声。
骤雨初歇,岑时颂浑身湿漉漉的,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活像是从水里拖出来的落水狗。
商聿怀将东西设进去,却没有离开。
岑时颂迷糊间,还能感受到商聿怀身上温热熟悉的体温,热腾腾,冷冰冰。
他不会认错这是商聿怀。
岑时颂瞳孔已然失焦,直愣愣望着天花板,久久聚不上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灯关了,房间只剩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却能感受到有手指在嘴巴里翻搅。
故意摸他靠近喉管的牙齿,蹭过隐蔽处的虎牙,继续往里探,岑时颂喉头发紧,几欲作呕。
岑时颂本能的皱紧眉头,那手指却忽然停住了。
耳边有声音响,太